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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涵咬著嘴唇没说话，美眸还是盯著屏幕，但屏幕上的字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看进去一个。
张诚也没说话，而是埋头继续按。
从內侧按到外侧，从脚踝按到足弓。
她的脚很小巧，隔著黑丝袜都能感觉到脚趾微微蜷著。
而当他按到足弓的时候，她整条腿的肌肉都绷紧了。
“疼？”
“......不疼。”
她声音冷漠，但尾调微妙的有点儿发飘。
张诚拇指按住她脚底的穴位，接著缓缓用力。
“唔......”
她闷哼了一声。
很轻。
但在这个空旷的球馆里听得清清楚楚。
张诚抬头看了她一眼。
她没看他。
眼尾微微上翘的丹凤眸子里没什么情绪，但夕阳照在她脸上，把耳根跟脖颈上的那层薄红照得清清楚楚。
“学姐。”
“嗯？”
“......没事。”
张诚收回目光低下头。
恰在此时，林涵面无表情低头看了他一眼，但只能看到他头顶的黑髮，还有阳光洒在上面的淡淡金粉。
接著她收回目光，继续看向屏幕。
张诚继续按，但目光落在她的腿上。
今天是纯黑纯色丝袜。
昨天是暗纹丝袜。
前天是那种薄得透明的丝袜。
她似乎每天都会换不同的黑丝袜。
莫非她习惯了这样穿，也根本没想过会有人注意？
张诚不知道。
但他知道自己的手在抖。
深深吸了一口气，接著把縈绕鼻尖的幽香与皮革的淡淡味道一起吐了出去。
这一次他从脚踝往上推，沿著小腿后侧的筋络一直推到腿肚。
她的腿猛地绷紧。
“你干什么！”
“肌肉有点紧。”张诚十分诚恳，“打羽毛球或者长时间穿鞋跟高的硬底鞋的话，小腿都会这样，得放鬆。”
他的手指按在小腿肚上缓缓用力。
黑丝袜在掌心下滑动，底下的肌肉一开始硬硬的，接著慢慢被揉开变软。
这一次，她的呼吸彻底乱了。
不是那种剧烈的喘，是压抑著的细细喘息。
她咬著嘴唇，肩膀微微耸起，像在忍著什么。
笔记本电脑的屏幕依旧亮著，但上面已经五分钟没有多出一个字了。
张诚手指往上移了一点，从小腿肚推到膝盖后方。
那里是膕窝，人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之一。
他的手指刚按上去，林涵整条腿就弹了一下。
“你——！”
“这里也要放鬆。”张诚没敢抬头，解释的声音有点哑，“打羽毛球的人膝盖容易受伤。”
林涵没说话。
但她贝齿咬著嘴唇的力度加大了。
张诚拇指在膕窝上缓缓打圈。
黑丝袜虽然比前两天的厚，但依旧仿佛薄的不存在，他的手指能直接感觉到底下皮肤的温热，还有筋腱微微跳动的触感。
她的腿在抖。
越来越厉害。
张诚抬头看她。
林涵恰在此时也在低头看著他。
视线接触的剎那，那双丹凤美眸里终於有了情绪。
是慌张？
还是別的什么？
他说不上来。
但那一瞬间，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她的丹凤眼真好看。
夕阳照在里面，像染上碎金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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