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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是河。”
看著足有十几米宽的河流,晨露不由的发出惊嘆。
这是他出生以来第一次看到如此宽阔的水域,在此之前他见过最多的不过是地面上的小水坑,或是裂隙之间的狭窄水域。
虽然各有各的美,但绝不如眼前这样充满视觉震撼。
“河。”
小石头点点头,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河,不过作为一个吃货,因为水没什么味道,所以他对於那么宽广的河流也没什么感觉。
除非这一条河都流淌的是浆果和烤蘑菇。
浆果河,一听就有一种幸福的感觉。
晨露戳了戳陷入幻想的小石头。
“嗯?哦……”
小石头略带失落的从幻想中脱离。
“我们要怎么过去,坐船么?”
晨露想了想,不確定的说道。
此前他没见过河,自然也没见过船,这些都是记载在书上,老师偶然提起过的东西。
不过因为田鼠现在使用的基本上是象形字和汉字並用的抽象文字,所以晨露还是能想像出船的样子的。
房间去掉屋顶,然后两边绑两个形状不一的船桨用来划船。
小石头没有搭话,只是耸耸肩,因为接下来他们就要渡河了,到底要怎么渡河,马上就会有答案。
很快,船就从不知道哪里被矮人划了过来。
岸边的矮人投掷绳索,放上木板,开始將一艘艘小舢板连在一起。
“……”
晨露和小石头对视一眼。
“我也不知道。”
晨露摇摇头。
田鼠学院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扫盲和理科培养,以输出足够多能立刻用上的鼠材。
包括河啊,桥啊什么的,大多只是提一嘴,並不是硬性的考核要求。
就像是有些田鼠,要是不涉及两地之间的运输,也许这辈子也不会见过河和船,更別说桥了。
在托尔斯泰看来,让学生把时间精力都花在一些一辈子可能都见不到的事情上,理论上是一种效率上的浪费。
“船连船,船上搭木板,感觉像是桌子。”
“你看桌子不也是四个支撑和一个木板么,只不过桌子放在地面上,这东西放在河面上而已。”
“……”
晨露略微思索,点点头,同意了小石头的想法。
“所以应该叫它水桌,不,水木桌,船桌,就叫船桌,用船做成的桌子,鼠一读就知道是放在河面上的木板。”
小石头眨眨眼,感觉文化人就是不一样,不愧是被托尔斯泰看重,被挑出来当小老大的鼠。
“我想去船上走走。”
晨露突然说道,自从站上过狼人肩膀,他现在也有了点实地考察的癮,看见什么东西都想靠近摸摸,靠近看看。
托尔斯泰老师见过船,见过河么?
也许见过,也许没见过。
但至少今天,他是都见过了。
两只鼠从货物上跳下,向著逐渐成型的“船桌”飞奔而去。
“你们要去哪?”
一直注意著两鼠的七队长站在路边大声喊叫,生怕两个活祖宗一不小心就玩失踪。
他只是个小小的冒险团队长,他可担不起这个责任。
不然到新核心,来福问晨露新来的小老大人呢。
他难道能说在路上走丟了么?
“船!”
晨露停下脚步匆匆一指,接著继续向前跑去。
“你们几个,跟上他们,別让他们跑丟了。”
看著迅速消失在视野中的两鼠,手头上有事在忙的七队长也只能指挥自己几个空閒的手下跟上去,以防万一。
【?】
【你们怎么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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