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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来是她误会了,我可是一直把她当兄弟啊!”
田新介好似找到了理由,喃喃道。
田新介有一股衝动,想去追上文成敏和她说清楚,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他抬手看了看手錶上的时间,拨打了赵安寧电话。
还有三天就过农历春节了,赵安寧好不容易有了时间和妻子带孩子到商场去买新衣服,见是田新介,直接掛断了电话。
不一会儿,电话又响了起来,赵安寧在妻子和孩子诧异的目光下,还是不情愿地接了电话。
赵安寧接听了手机,没等对面的田新介说话,就低声说道:
“天天跟我打电话,没完了是吧?”
“我今天听敏敏说,她和你提过邹强和押运车劫案的事情,什么时候会重启案件,可以借调我回刑侦吗?我在政工室这边没什么事情。”
“还是那句话,你搞清楚,你现在是政工室的了,刑侦这边的事,你管不著。”
说完,赵安寧掛断了电话,眼神有些骇人,他看向旁边妻子的背影,慢慢地柔和了下来。
除夕,田野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开车回到家,惊讶地发现家里的灯是打开的,他推开门进来,看见田新介围著围裙在厨房里忙碌,他点了点头,上了复式楼的二楼。
今年的年夜饭依旧是他们父子俩一起吃,两人不知道各自都在想著什么,直到二人的筷子撞在了一起,他们才对视了一眼。
田新介低声说道:
“爸,按理来说,我到政工室工作已经一个半月了,为什么还是无时无刻不在想著刑侦的案子和我自己被陷害的案子?现在不管和谁聊天,聊不了几句,话题都会往上面靠。这是不是心理疾病,要不要看心理医生啊。”
田野听后,知道自家儿子说这个事情是假,想回刑侦是真,又不想主动提起这件事,想了想之后,没有接招,也跟著装傻道:
“这是正常反应,人在经歷极度不甘,极度委屈的时候,就会有这种反应,总想著有什么该做的事情没有做,这叫『心魔』。”
田新介再次试探道:
“你以前不是常说,做事不能留遗憾?”
田野回復道:
“那你有遗憾吗?”
田新介摇了摇头,然后又低下了头,不再说话。
田野此时看向田新介,一种心痛的感觉涌上心头,这份对心中绝对正义的执著,和她母亲真像。
此刻,在田野的眼神中田新介和他母亲的虚影重叠在了一起,田野看著有些失態,喃喃道:
“现在政工应该是你最好的归宿了。”
饭后,田野正准备离开餐厅,到客厅去看春晚,田新介终於鼓起勇气说出了那句话:
“我想回刑侦,你可以帮我吗?只要你说话,我就一定回得去。”
田野知道如果田新介还在试探,那就说明他还没有下定决心;但凡田新介说出了口,而且还是用他之前最牴触的方式,那就说明他已经下定决心了。
田野看著田新介那双酷似母亲的眼睛,拒绝的话还是不忍心说出口,最后,嘆了一口气,扔下一句“让我想想!”后,上了二楼,走进了臥室。
这一夜,田野再也没有下来,田新介坐在沙发上等了一夜,希望能够父亲能够帮助自己重返刑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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