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飞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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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战士屹立敌人之前,保卫我们南北东西,
手执弓矛盾剑兵器,看守祚佑小小孩童——”
圣歌的尾音还在空中飘著,直到最后一个音节消散...
一曲唱罢,原本单膝跪地的眾人,纷纷互相搀扶著从地上起身。
戴伦骑在一匹黑色的高头骏马上,他回过头望向身后。
一张接一张面孔在他眼前排开,那些士兵此时正忙著拍打著膝盖上的泥,整理著肩后背著的箭袋...
风从队列之间穿过,把他大红色的披风吹起,戴伦重新望向远处的高丘之上。
他沉默了片刻,重重挥手。
“弩兵向前。”
“弩兵向前!”
隨行一人立刻高喊起来,高声重复著戴伦的命令。
说来奇怪,不知为何,在戴伦的印象中,似乎弩兵们都是应当隨身携带一面大盾牌的...
但当他在一周前,於大台地的大营重新与主力匯合时,却发现这些自王领僱佣的弩手,当真便仅是“弩手”而已...一把十字弩,一支匕首,一把剑便构成了他们的全部武备。
戴伦於是下令,要求每名弩手都必须打造一面长度一百六十厘米,宽度一百一十厘米的盾牌。至於材料,倒是可以就近去森林砍伐取得。弩手们原本是对此怨声载道,但听到王子殿下会给每名弩手发放十枚银鹿的额外津贴时,他们又是换了副脸色,笑嘻嘻的高喊戴伦王子万岁了。
隨军出征的铁匠们自然也是欢天喜地,光是靠打造盾牌的包边就已经能赚上不少,更別提还有铸造箭头,修理盔甲这类活计。在远征军的军阵后方,儼然已形成了个小型村镇。与前线对峙的萧杀氛围格格不入,而当中某种不能言说的行业最是火热…
戴伦收回这些杂乱的心思,他向远处望去。安达斯军与潘托斯军中间相隔著约八百米的路程,这意味著当命令全军向前推进时,他们需要走出大概五到十分钟的路程才能与潘托斯人接战...
弩手们开始向前移动了,他们每人身后都背著一面巨大的盾牌,在泥泞中向前步行著。那些盾牌还带著独特的木香味,在光线下泛著淡黄色的光泽。有个身材矮胖的弩手每走几步,就得耸一下肩膀,试图把背带调整得更舒服些。但盾牌太重,他只能徒劳地扭动身子,就像一头驮货的重物的毛驴。
与僱佣弩手一同向前推进的,还有从安达斯各处前来的志愿者。他们多是山区的猎户,自备了一张长弓,戴伦又亲自下令,將攻陷的城市里缴获的皮甲分发给他们。
总归也是多了些聊胜於无的防护...
一个壮汉走在最前,腰间还別著把猎刀。他边走边扭头朝身后喊了句什么,戴伦听到那人后面跟著的几人咧嘴笑了,露出一口黄牙。
对面的山头同样传来了动静,戴伦握著韁绳的手不由得用力了几分。
潘托斯出动的弩手与弓兵几近是安达斯这边的两倍,他们从坡顶漫步下来,队形鬆散。或许值得庆幸的是,敌方的这些士兵都只穿著简陋的皮甲或是锁子甲,有些甚至只能靠一身显得破破烂烂的厚布袄充作防护。
而戴伦这方,即便最贫苦的僱佣弩手也有著锁子甲作为防护,铁环在行动间不断发出细碎的摩擦声。更不要提那些较为富裕的士兵了,他们的半身胸甲擦得鋥亮,即便与科利斯的海蛇军相较也不逞多让。
雨后粘稠的泥巴粘在靴底,越积越厚。一名年轻的弩手低头看了一眼,想用另一只脚蹭掉,结果身子一歪,险些摔倒在泥地里。他旁边的老兵伸手扶了一把,没有说话,只是用胳膊肘顶了顶他的肋下,朝前方努了努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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