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得一虚神
如遇到章节错误,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畅读/小说模式并且关闭广告屏蔽过滤功能,稍后尝试刷新。
越王府。
某处偏殿內,宫女侍从来回踱步,將色彩艷丽的蜜饯点心一一摆上。
宴席上,两个心怀鬼胎的人不停推杯换盏,声影错落。
“顾兄弟別客气啊!我这美酒美肉,好生招待的,你怎的也不动筷子?”
羊驼拽了一下额前那撮斜斜的刘海,面有疑惑:“是不合口味吗?”
面前的羊驼自然便是南庆二皇子——李承泽。
他穿著华贵紫袍,花纹繁杂,似他的內心般,多变,阴柔,不折手段。
顾长生手中把玩著一个白玉杯,也不搭话,嘴角浅笑,就看著对方在那表演。
“拙劣的招揽!”
他是这般评价的。
论起城府,这位老二不如太子,也不如庆帝。
前者外表看似温驯谦和,实则满腹坏水,在剧中为不落把柄,顺手陷害这位羊驼弟弟,一把火烧了整个史家镇。
至於后者,那已经不是人了!
庆帝把控权势太久,志在天下,哪怕是儿子,亦视为威胁,或者说玩物。
“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顾长生对此无所谓,说破天,他也只是个过客。
这南庆与北齐斗得怎样,都与他无关。
不过,这些苍蝇多了,也不甚其烦,还是敲打一番比较好。
他轻轻摆手,还在喋喋不休地二皇子顿时止住。
他把整个身子都探了过来,並不在意身上昂贵绸缎沾渍,言语中满是恳切:“顾兄弟,我所说,可是有什么不满意?”
“你这就没意思了。”
“这是何意?”
顾长生拽了拽他的衣领,谢必安身子顿时一凝:“大胆!”
“必安收剑,顾兄与我一见如故,这是亲近之意!”
二皇子並不慌乱,示意对方收落回剑。
他又往前靠了靠,方便顾长生更好的“亲近”,挑眉道:
“顾兄,我那大哥在信中,把你夸得天花乱坠,奉为神医,你看,初到京都,不如到我麾下做事!这样舒爽,乾净,无后顾之忧,何苦去做那些草药营生?”
“那能赚几个钱?”二皇子又是补了一句。
顾长生將其鬆开,不紧不慢敲打桌面:“老二是吧,想来你是误会了什么,我並非你兄长埋在京都的钉子,暂无意掺和你家中破事。”
“別的先不说,有两点,你大致是会错意了。”
二皇子展露笑容:“未必,顾兄且说说看!”
他心中打定主意,不论顾长生说什么,都要邀他入越王府。
他深知老大性格,说一不二,这种人才,必要留下,说什么也不能便宜了太子!
“第一,你心太软,难成大事。”
“第二,你爹心太硬,这辈子,你都没啥指望。”
顾长生可不惯著掖著,直接打出明牌:他是老二,是食指,是垫脚石,有点善心,但不多,庆帝知道他光鲜外表下的污垢,一直不表罢了。
“你唯一的优点,就是听人劝,缺点也同样明显,那就是只听一半!”
二皇子当即愣住,不单是他,那谢必安也是目光呆滯,不敢相信听到了什么。
“顾兄说笑了,我並非想与太子爭什么,只想求一份自保而已!”
李承泽立即反驳,言称大家都是手足兄弟,或有爭端,为了皇室顏面,那也是良性的!
“你隨意,以后少来烦我,不然,会上天的哦!”
顾长生起身,打算离去了。
他指了指那些肉食:“太过油腥,不適合你,多吃些水果。再者,这屋子太闷,你以后出行,最好自己搭个亭子什么的。”
临行前,顾长生拍拍谢必安肩膀:“老谢,不好意思了!”
说罢,
他便转身离去了,只留下感到莫名的主僕二人。
不多时,谢必安回神,手抚剑鞘,便打算与那狂徒搏斗一番!却被二皇子连忙拦下了。
“殿下,那人仗著有几分本事,好生无礼!”
他一脸怒气冲冲,为自家主子鸣不平。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