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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也是巧,我从去年就开始打听这地租和缴纳的营生,就算我接了那些田產,按照行市和佃户收五成上来,实打实的缴纳就得给出去一成五,再加上火耗这一成,我就只剩下两成五了,买卖时候运粮也好,价钱也好,这里面都有损耗,搞不好又是一成出去。”
刘进笑著开始计算,一句句说出来,旁听的孙安业和那堂兄都渐渐张开了嘴,未满二十的乡下土豪,而且还是没什么田產经营的武夫,居然能把帐目算得这么细致,边上的张才满脸与有荣焉的表情,可看到张有德满脸意外,立刻低头退后。
“说是给我了,石寺村那几百口人要不要安抚,要不要派人盯著,春荒时候要不要救济,这些多做少做的,我手里能剩多少?最后只有个地主的名头?还要贴补进去些?”
“贤弟家里是跑商的,但这算计可是老粮户了。”张有德诧异的说了句。
自从清晰了刘家庄上下的关係,刘进就开始通过各种渠道了解土地和赋税相关,好在田赋在这个年头是显学和常识,集市上那些行商虽然都是靠著贸易赚钱,但也都想著赚钱后买地吃租,甚至有人已经是当地的地主了,这方面的知识很是不少。
搞明白其中逻辑后,接下来就是个计算,托现代教育体系的福,刘进在算数上还不含糊,而在这个时代复杂些的运算也是帐房先生和衙门吏目的家传,不是说谁都能会的。
刘进算得这么细,反而证明对这个事的认真,张有德诧异之后,也是认真相对。
“起码还有五百亩地没有算进去,这些田的收成可不用交,实打实的五成能落在手里......”
“我这边银钱不怎么缺,赋税徭役收的都是银子,我可以趁著粮食和银子价钱贵贱转换,还能落下一成五,做得好能剩下两成。”
刘进笑著打断了张有德的解释,帐能算明白到这一步,真有些说无可说的意思了,张有德几人都是坐直了身子,张才则是又后退了几步,大家既然不喝酒,那就不用倒了。
“张兄,只是让我接粮户的差事,也不用这么大费周章,这怎么算我都能落下几百石粮食或者几百两银子,天底下哪有这等白给的好处,就算张兄自己吃了石寺村的田地,再找我好好说说,少不得还会帮著张兄去管,让张兄自己发这个財,现在什么事都说不明白,我可不敢沾。”
“老弟这真不像个十几岁的,比我这堂哥都要老成,白日里在那村子,都攛掇我別来找你,自家吞了多好,他们还是知道利害的,都盖不住这贪心,老弟又算得明白,又能管得住手,真是了不起。”
张有德嘆了口气,端起酒杯一仰而尽,边上那堂哥只是乾笑,孙安业身子前倾,来回看,认真听,张才连忙上前倒酒。
“老弟这么明白,就算糊弄了一时,事后也能懂的,又不是那种被骗了还得忍著的,我就明说了。”
听到“明说”,张有德堂哥诧异的看过来,孙安业却觉得应该,能把赋税算得这么明白的就很难瞒了,再想想那个“传闻”,糊弄这位可是有后果的,杀八个和杀一个可没什么区別......
“老弟,这事確实风险不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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