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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心性最重要,得是那种能扛事的人,得是那种不会为了利益出卖別人的人。
之后还要经过某种心境歷练,证明自己確实能担当这份职责,最终成为一个为了世间更好而存在的人。
“那就只能用其他法子了。”
眾人对视一眼。
投放福祸。
如今,他们的行动本就是围绕著福祸展开的,一直小心翼翼,也是担心柴知意被人发现。
可或许是如今天下太乱的缘故,她的力量增长得很快。
或许要不了多久就不需要他们这般小心了,她自己的力量就足够对抗那些势力了。
於是,他们开始进行更多的准备。
设下更多幌子,做更多看似寻常的事,让人无法察觉背后有那么一位存在。
那些福祸,要让它们看起来像是天意,像是巧合,像是那些藩王自己倒霉。
然后便是等。
等一个更合適的时机。
天下间的局势,原本就是多方鼎力。
那些藩王打了这么久,谁也无法完全奈何谁,互相牵制,互相消耗。
今天你占我一城,明天我夺你一寨,来来去去谁也灭不了谁。
就像几头困兽,在同一个笼子里互相撕咬,咬得浑身是血,却都还活著。
而在这你来我往之间,不知不觉,有了一些点点星火散落在各地。
微不足道,但终究是星火。
……
柴知意长大了一些。
许是这些年解决祸乱的缘故,她身上的福气多了些,那烧伤一样的疤痕,便慢慢少了许多。
原本皱在一起的地方,慢慢平復了,原本深一道浅一道的痕跡,慢慢淡了。
看起来更清秀了些,眉眼端正,和寻常的小姑娘没什么两样。
她还是喜欢写字。
这天,她坐在窗前,写的还是那些她写过很多遍的字。
一笔一划,认认真真,不再歪歪扭扭,有了一丝风骨。
一个老猎人走过来,站在她身后看了一会儿,忽然说:“这字哪里学的?挺有味道。”
柴知意笔尖顿了顿,然后继续写。
“先生教的。”
她声音很轻,听不出什么情绪。
老猎人没有再问,他知道她说的是谁,洪济苍说过那个书生的事,一个字写得很好的失忆书生。
后来死在那场灾祸里,死之前,可能把修行的方法教给了这个小姑娘。
他心里嘆了口气,转身走开了。
眾人心里都清楚,对於柴知意来说,有两个很重要的人,一个是她娘亲,从始至终陪著她,护著她,从来没放弃过她,另一个就是那位先生了,教授了她修行的人,也改变了她的命运。
而且对方已经死了。
死了的人,总是更难忘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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