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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时间是一月份,冬天。】
【麦丝莉在村子里等待库伊翁“蒞临”深河村的同一个早上,海面上起了一层薄薄的海雾。】
【维亚特地区的冬天算不上冷,但有时候冷空气一来,还是会给人一种很难忍受的感觉。】
【不止是人难以忍受,海水有时候也难以忍受,冷风从北方一刮来,在海面上就容易形成一层雾气。】
【你反而很喜欢这样的天气,雾气对於你来说是一种特別的保护。】
露莎卡坐在一块孤零零的礁石上,唱著海妖语的歌谣。
◇
深河岛的外海,由於村子的小港口还处在扩建的阶段,库伊翁的商船队只能在外海拋锚,水手们坐著摆渡船一趟一趟来回岛屿和船只之间,只有旗舰“黄金远洋”號停在了港口里。
库伊翁回到自己心爱的黄金远洋號,听到船上有水手在討论来自雾中的歌声,说什么那是海妖的歌声,听久了就会诱惑水手,自己跳下海,被海妖抓走吃掉。
库伊翁嗤笑两声。
估计那只是深河岛出海捕鱼的船歌,被他们当成了海妖的歌声。什么海雾里朦朧的窈窕身影,估计也是看走了眼。
海妖可是相当值钱的亚人,他们的眼泪可以製成上好的珍珠,他们养殖的贝壳可以吐出昂贵的珍珠毯,他们本身也都个个貌美得不亚於精灵,在市场上的价格很高,尤其是成群的,有价无市。
要是这里真的有,早就有捕奴船队在路上了,他不可能不知道。
“这群蜉蝣。”他带著不屑的表情,走进了自己的船长室。
进门之前,秘书带著新鲜的情报,一路小跑回到了船上,把调查的结果交给他。
结果非常不尽人意。
麦丝莉一离开,他立刻就派人跟了上去,最后一路追踪到迷宫里,被麦丝莉依靠著复杂的地形甩开。
商人有自己的情报网,立刻就展开了调查,很快就找到了一张和麦丝莉的脸有七八分相似的通缉令。
虽然通缉令上面的脸有一半相当的扭曲,但是另一半的神態眉眼都对上了號。
商人超级生气暴怒,回到自己的船上之后,大喊著“区区一个通缉犯都敢来威胁我?!”,一边砸了很多昂贵的摆饰。
等到气消了,女佣们把地上的碎片捡走,帮他把出了汗的衣服换下来,把烧好的水倒进浴缸,舒舒服服地躺进热水里的时候,库伊翁才开始思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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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缩在浴缸里,眼神飘忽地望著窗外,下意识地抬手抚摸精致的耳罩。
耳罩和耳朵接触的触感让他格外放心,但也让他格外地心虚。
大脑冷却下来之后,“对方是怎么知道自己的身份”这件事便自然而然地涌上脑。
除了他自己一个人独处,他不会摘掉自己的耳罩,哪怕是洗澡的时候都不例外......
等等,窗外?
他的心臟忽然咯噔了一下,哗的一声从浴缸里起来,水花溅得到处都是。
商人快步走到窗边,把脑袋探出窗口,四处张望一番。
没有,什么痕跡都没有。
周围还瀰漫著清晨的海雾,能见度不高,可以排除有人在远处用望远镜窥视的可能。
他缩回去,关上窗。
“想多了吧。”库伊翁躺回热水当中,闭上眼睛。
【真的想多了吗?你忽然开始怀疑自己。】
他猛地睁开眼,带著一滴水花,扑倒到昂贵的地毯上,掀开地毯,露出下面的法阵。
无论是现在,还是过往记录,都没有被激活的跡象。
商人不相信,又检查了两次,每一次的结果都告诉他“无异常”。
这是一种非常敏感的法阵,只要周围有超出设定閾值——也就是非自然的以太置换反应发生,法阵就能感知到。
用感知也许不太准確,更准確地说,是非自然的以太置换反应產生的反应残留会为法阵提供能量,激活法阵运行。法阵会在对应的位置亮起,以此来达到监控四周是否有人施法的目的。
这是他花了大价钱请人做的,覆盖范围可以將整支船队囊括在其中,就是为了防止有人窥视。
也许是想多了?那又怎么解释自己的秘密被人知道了?
还是说......监视自己的人有办法绕过法阵的检测?
库伊翁的背后冒出一层冷汗,和已经变凉的洗澡水混在一起。
他知道有什么办法可以绕过法阵的检测,那就是施法者留下的反应残留物少到足以被法阵当做是天然魔法的残留。
“怎么可能。”库伊翁满头是汗,“真的有这种魔法,用在我身上干什么?”
但现在没有別的猜测可以行得通了,他相信自己的直觉是正確的,自己一定是处在被监视的状態。
早知道当时就买更好的了。
商人懊悔地想。
现在用的侦查法阵已经是被动式里面最贵的了,再往上就是另一个维度的技术——主动式侦查法阵,这种法阵监测的是无属性以太场的变化,比检测反应残留物更加直接,消耗也更加巨大。
被动式法阵只需要定时检修,主动式则需要24小时使用纯净以太供能,消耗维护上完全不在一个维度。
库伊翁想到这里,已经没有心情回去泡澡了,草草地擦乾净身体,换上水晶丝製成的华贵衣物,把弄湿的耳罩换掉,然后把佣人给叫进来,打扫卫生。
与此同时,秘书也將进一步调查的结果带了过来:一片空白——他们找不到任何和通缉犯,还有半身人背后的主使者的线索,就好像这个幕后真的只是商人自己臆想出来的一样。
这段时间,库伊翁一直坐在旁边,看著那扇紧闭的窗户。
他不喜欢室內沉闷的感觉,还有点晕船,所以时常开著开著窗户,就算是停靠在港口,也会保持对著大海的那面打开。
原本想著大海上没人有能耐通过朝著大海打开的窗户窥视自己,就算有人敢动这个心思,花了大价钱造的侦查法阵也可以发现。
而且最近一直有海雾啊!他连远处自己的船队的船只都看不见,到底是什么人能绕过法阵和海雾窥视自己?
是竞爭对手吗?
也不可能。
要是竞爭对手知道,他们早就大张旗鼓地宣传,把自己拉下马了,怎么可能暗搓搓地威胁自己?
最近和自己有摩擦的,只有那个想加盟的半身人,和零星的几个本地商户,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船队,都识趣地滚开了。
难道真的是他?
他叫什么名字来著?!
“死穷鬼,蜉蝣,劣等生物,骯脏的田鼠,钻洞的蛆虫!”库伊翁捂著自己青筋暴起的脑袋,睚眥欲裂,“那傢伙不过是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巴佬,背后能有什么人?”
他忽然平静下来,看著天花板,闭上眼睛,思考许久。
他睁开眼,脸色变得苍白,很少见到一个褐色皮肤的人脸能白成这样。
他衝出房间,快步走到船头,拿起望远镜,对著几名水手刚才討论的那个方向望过去。
直觉告诉商人,就是那个方向。
可是淡淡的海雾当中,什么都看不到。
库伊翁咬著牙,握著望远镜的手都在发抖,不知道是害怕,还是生气。
他告诉自己的秘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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