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吉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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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后清晨。
晨雾中,陆沉骑著一匹黑马来到白墙下方,刚翻身下马,就差点跪倒在地,连忙伸手撑住马鞍站稳身形。
这一伸手,又让身上的伤口开裂,渗出血水。
墙根蹲著一只戴墨镜的猴子,手里正拿著一把花生衝著陆沉挥手。
这时,沐辕一从机关门里走出,时间拿捏得刚刚好。
“回来了。”
“这次做的还行。”
陆沉没有问为什么知道自己的行踪和做了什么,因为从离开白家那一刻,他就发现有双眼睛盯著他。
“进来吧。”
沐辕一转身往里走去,猴子跳上他的肩膀,边吃花生边丟壳。
他们从偏门进入,七拐八拐来到一座小院门口。
院子中央有一棵大榕树,巨大的树冠为院子遮风挡雨,药香从砖缝里渗出,浓郁刺鼻。檐下摆著一排柜子,每个抽屉上都贴著巴掌大的標籤。
榕树下摆著药碾、石臼,还有一些叫不出名字的器物,都是些老古董了。
沐辕一推开屋门:“来新人了。”
屋里坐著个老人,白髮从头顶铺到肩头,眉毛垂到下巴,眼珠浑浊得像蒙了一层雾。
“伤得不轻。”他佝僂著腰,两腿迈开,“跟我来吧。”
陆沉跟著进了里屋,在一张铺著旧棉褥的木椅上坐下。
老人从墙角的柜子里翻出针线、布条、装著药粉的瓷瓶。
“把衣裳脱了。”
陆沉褪下棉袄,里衣已经粘在伤口上,撕开时带下一层皮肉。
老人的手很稳,每一针之间的距离都一样。
“屠夫出身?”
陆沉点头。
“您是?”
老人专心於手中的活,没有回话,一旁沐辕一接上话,“他呀,年轻时候是个了不得的医师,后来手艺废了,只能缝缝皮肉了。”
老人侧过脸,横了他一眼。
沐辕一很识趣的闭上了嘴巴。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针线穿过皮肉的窸窣声。
缝完最后一针,老人把线头咬断,从瓷瓶里挑出一些暗黄色的药粉抹在伤口上。
“行了,三天別碰水,五天內別动刀。”
陆沉站起身,把棉袄披上,“多谢。”
两人出了院子。
沐辕一说:“以后受伤就来这儿,不用去药房了。”
他抬头望去,天空鱼肚泛白,“天亮了,小姐在用早膳,你等会儿再过去。”
“到时候吉祥会去叫你。”猴子举起手,吱了一声。
陆沉下頜微点,转身朝屠夫坊走去。
拐过巷口,熟悉的血腥味就飘过来了,他深吸一口,还是这个味道舒服。
进入屠夫坊的那一刻,他仿佛觉得肩膀上的重担消失了,整个人一下子轻鬆下来。
坊里,学徒们正在刷洗石台,见到是管事回来了,手中刷子蹭得更用力了。
赵磊冲了过来,脸上的麻子都挤成了花。
“陆爷,您可回来了!”
“嗯。”陆沉扫过院子,“新来的那个小子呢?”
赵磊愣了一瞬,隨即明白过来。
“前天晚上没熬过去。”他语气平常,“夜里风寒发作,第二天早上人就硬了。”
陆沉对那小子印象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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