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境逐浪起,花诗隨风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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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玄哥哥,那个树国將军跟文件上写的一样,没有兽国將军那么凶。”
楚玄轻笑一声,指尖轻轻拂过蛮吉柔软的头髮。
“总有明事理的人。”
不远处,卡拉肖克·潘静静站著,银白的髮丝被海风吹动。
船帆鼓满,海风裹著咸湿的气息掠过甲板。
曲境一號驶离港口有一段时间了,码头上的喧囂彻底被拋在身后,只剩海浪拍打船身的哗哗声。
夜色渐浓,天边的最后一抹霞光消散,唯有船头的远浪,始终倚著栏杆,那支低沉婉转的小调,顺著海风断断续续飘来。
起初只是模糊的哼唱,渐渐的,清晰的字句穿透风声,落在眾人耳中。
蛮吉正扒著楚玄的胳膊,小手指著天上刚冒出来的星子,认真地数著“一、二、三”。
听到这温柔的调子,立刻回过头,眼睛亮晶晶的:“楚玄哥哥,舰长大人在念那首诗呢!”
楚玄眸光微动,眼底闪过一丝只有他能读懂的悵然。
他当然知道。
这是远浪的《花痴诗》,是魁拔世界里最温柔,也最藏著遗憾的伏笔。
他对著蛮吉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声音放得极轻,像是在配合远方的旋律:“蛮吉,我们跟舰长大人接诗好不好?”
“好呀好呀!”
蛮吉瞬间来了精神,小身子坐得笔直,连数星星的兴致都没了。
海风恰好送来远浪带著几分慵懒沙哑的一句:“我的小鱼你醒了……”
楚玄侧过脸,目光柔和,对著蛮吉轻轻开口,声音温润,与远浪的调子完美契合:“还认识早晨吗?”
蛮吉眨了眨眼,小奶音脆生生地接上。
“昨夜你曾经说,愿夜幕永不开启。”
一沉一脆,一柔一稚。
两道声音在寂静的甲板上响起,竟与船头远浪的哼唱,形成了一种奇妙的呼应。
正在擦剑的卡拉肖克·潘动作微微一顿,抬眸望向这边,眼神里带著几分探究。
路明非挑了挑眉,靠在景天身上,没有插话,只是安静地听著。
冥王垂眸佇立,周身的寒气似乎都被这温柔的旋律冲淡了些许。
船头的哼唱,在这一刻悄然停了,远浪依旧倚著栏杆,独眸转向甲板中央的方向。
夜色里,那道高挑的身影静静佇立,没有说话,也没有靠近,只是沉默地听著。
楚玄没有停,他轻轻拍了拍蛮吉的后背,引导著他继续。
“你的香腮边轻轻滑落的……”
蛮吉歪著小脑袋,学得有模有样,还伸手在自己的腮边抹了一下,软糯地念:“是你的泪,还是我的泪?”
这句念完,蛮吉自己先咯咯笑了起来,觉得“泪混在一起”的说法好有趣。
可甲板上的其他人,却笑不出来。
就连正强撑著“蛮大人”架子的蛮小满,也不知何时止住了瞌睡,怔怔地望著楚玄和蛮吉。
楚玄缓缓抬手,揉了揉蛮吉柔软的头髮,声音轻得像拂过海面的风:“初吻吻別的那个季节,不是已经哭过了吗?”
蛮吉虽然不懂“初吻”是什么意思,却还是跟著一字一顿地念,格外认真:“我的指尖还记忆著,你慌乱的心跳。”
最后两句,楚玄没有再分角色,而是俯身,凑到蛮吉耳边,带著他一起,一大一小齐声念出:
“温润的体香里,那一綹长发飘飘。”
话音落下,海面仿佛都安静了几分。
连海浪拍打船身的声音,都变得温柔起来。
船头,远浪缓缓收回目光,重新望向漆黑的大海,指尖轻轻拂过腰间的剑。
她沉默了许久,才再次轻轻哼起了那支小调,只是这一次,那沙哑的调子,似乎多了一丝柔和。
蛮吉扯了扯楚玄的衣角,小脸上带著一丝困惑,小声问:“楚玄哥哥,这首诗是什么意思呀?我念著念著,怎么觉得心里酸酸的?”
楚玄低头,望著他清澈乾净的眼睛,轻声道:“这是一个很长很长的故事,等你长大了,经歷过很多事情,或许就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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