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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射牛就坐了下来。
“不是他?”
温渡问道,同时目光打量著被押进来的年轻人。
大概二十来岁,梳著个性的斜刘海,遮住一只眼睛,但从另一只眼睛中,温渡看出了他的慌乱。
“不是。”
射牛失望的摇了摇头。
“呵,看来事情还未结束,还有精彩?”
温渡跟著警员们走了进去。
然后就看到走到唐梦玲身边就再也不肯挪动脚步的青年,一脸悲痛道:
“梦玲,你居然……骗我?”
唐梦玲別过脸,不去接触青年的视线,但嘴角却是升起一抹不屑:“还不是你嚷嚷著让我去看流血的石山,说那会很壮观,不然我也不会被抓,都怪你这个蠢蛋。”
“你!我……”
青年噎住了,但脸上的悲痛很快就转变成了心疼,柔声安慰道:“没事,梦玲,我们又没杀人,大不了罚点钱,最多也就关个半年。出来后我们好好重新开始……”
这个叫胡帅的青年也是个人才,都到现在了还改不了精虫上脑的坏毛病。
可偏偏唐梦玲还不领情:“滚吧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面前,再见到你这个蠢蛋在我视线內晃悠,我怕我也被感染。”
“梦玲,你怎么……”
青年露出的独眼,盈起了泪光。
“別吵吵了,进去再说。”
李鹤江打断了他们的大声內訌,將他们带入审问室。
“我招,我招,我全都招!”
刚坐下,胡帅就迫不及待地开口:“警察同志,是不是坦白从宽?”
李鹤江笑了,他没想到今天的犯人居然格外的乖巧。
“是,可以適当减刑。”
胡帅见得到想要的回答,嘴角升起笑容,立马说道:“是金珠会所的胡刀疤,我偷我爸的存摺给他划了十万,事情都是他干的!”
“多少,十万?”
旁边坐著的唐梦玲人都傻了,不顾警察就在跟前,一脸难以置信道:
“给石山泼个血,要十万?”
“啊。”
青年訥訥的回应:“怎么了梦玲,难道给多了?”
“你果然是个无可救药的蠢蛋!”
唐梦玲狠狠地骂了一句,她要早知道这个傻逼家里能一下子划出十万,兴许她一高兴,还真给他了!
岂会一直吊著,只让他做些跑腿的小事。
“还有张裕庆那个混蛋,给你了居然也不帮老娘做事,给我等著。”
李鹤江看了看手錶,晚上九点,正是会所营业的时候。
“去,把胡刀疤给带过来。”
他挥了挥手,同时抚了抚额,估摸著这事还是那胡刀疤手底下的小弟乾的,等会估计还要继续抓人。
“顺便问清楚胡刀疤,他哪些小弟乾的,一併抓来。还有,宋加万也带来吧,该收网了!”
在警员即將走出审问室时,李鹤江又吩咐道。
如此。
整个警署值班的警员,此时几乎空了。
李鹤江摸了摸口袋,走到审问室门口,对温升扬了扬头:“一起?”
温升笑了笑:“戒了,不过出去透透气也好。”
温渡也跟著走了出来,然后看见警署里多了一个女人,样貌清冷,但一笑就给人一种亲近感,在她怀里,正抱著熟睡的小月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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