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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难的?”刀疤脸嗤笑一声,“谁不是逃难的?少废话,要么交钱,要么……把人留下,让哥几个乐呵乐呵,就放你们走。”
话音落下,另外两人顿时发出一阵下流的笑声。
塔克瞬间怒了,也忘了害怕,往前一站,瞪著刀疤脸:“你胡说八道什么!不准欺负人!”
“哟,小崽子还敢顶嘴?”刀疤脸眼神一冷,抬手就朝塔克扇了过去,“今天就让你懂懂规矩!”
掌风凌厉,带著恶狠狠的力道。
塔克嚇得闭上眼,以为这一巴掌肯定躲不过去。
可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落下。
他缓缓睁开眼,就看到白冽不知何时已经上前一步,一只手稳稳抓住了刀疤脸的手腕。
看上去轻飘飘一握,刀疤脸却脸色骤变,整张脸憋得通红,手腕像是被铁钳夹住,动弹不得,剧痛顺著骨头缝往里钻。
“你、你放开!”刀疤脸又惊又怒,挣扎著想要抽回手,却半点都动不了,“你知道我是谁吗?我可是黑蛇帮的人!你敢动我,我让你走不出圣城!”
“黑蛇帮?”白冽眸色微冷,指尖微微用力。
“啊——!”
刀疤脸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膝盖一软,直接跪倒在地,额头冷汗直流,脸上的囂张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恐惧与痛苦。
另外两人见状,脸色大变,下意识就要衝上来。
白冽目光淡淡扫过两人。
只是一眼。
一股无形的寒意骤然笼罩小巷,温度仿佛瞬间下降,冰冷刺骨,如同置身寒冬。
两人浑身一僵,脚步硬生生停在原地,浑身汗毛倒竖,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涌上心头,连抬手的勇气都没有。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可怕的眼神。
平静之下,藏著足以让人瞬间窒息的威压。
“滚。”
白冽淡淡吐出一个字,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刀疤脸疼得浑身发抖,哪里还敢囂张,连滚带爬地往后退,一边退一边求饶:“我滚我滚!大人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
另外两人也嚇得魂飞魄散,搀扶著刀疤脸,头也不回地跑出小巷,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巷再次恢復安静。
塔克目瞪口呆地看著白冽,半晌才回过神,一脸崇拜地凑上去,眼睛里都在发光:“白大哥!你也太厉害了吧!就一眼!一句话!他们直接嚇跑了!我还以为要打一架呢!”
苏清鳶也鬆了口气,看向白冽的眼神中,多了几分敬佩:“幸好有你在,不然今天麻烦就大了。”
白冽收回手,身上的寒意瞬间散去,恢復了平日的平静:“小事,这里暂时安全了,我们找一间相对完整的屋子,先休整一下,再做打算。”
“好嘞!”塔克立刻兴奋地应道,开始四处打量,“我来挑!我挑屋子最厉害了!”
他蹦蹦跳跳地在几间旧屋之间穿梭,这里看看,那里摸摸,很快就指著一间门窗相对完整的屋子:“这个这个!这个看起来最结实!就住这儿!”
白冽与苏清鳶走了过去,检查確认屋內没有危险、没有埋伏,才放心进入。
屋子不大,只有一间主室和一个小隔间,墙壁斑驳,家具破旧,却胜在乾净隱蔽,关上门,就能將外面的喧囂与危险暂时隔绝。
塔克一进门,就迫不及待地坐到唯一一张还算完整的椅子上,长长舒了口气,一脸满足:“终於能歇会儿了!这一天过得,比在荒漠里跑三天还累,又是怪物又是光墙又是坏人,我这小心臟都快跳不动了。”
苏清鳶走到窗边,轻轻撩开破旧的窗布,警惕地观察著外面的动静,確认无人跟踪,才放下心:“这里只是暂时落脚,不能久留,等天黑之后,我们再出去打探消息,看看能不能找到正式的难民居所,或者找点活计谋生。”
“活计?”塔克眼睛一亮,“我能干!我力气大!能搬东西能跑腿!只要管饭就行!”
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吃的,別的什么都顾不上。
白冽靠在墙边,闭上双眼,看似休息,实则依旧用冰力警惕著四周,同时默默感受著怀中的碎片。
碎片依旧安静,可灵魂深处那一丝鬆动,却始终清晰。
刚才动手时,他能清晰感觉到,体內的冰力比以往更加顺畅,仿佛有什么东西在悄悄甦醒,却又被牢牢压制,只露出一丝微末的痕跡。
那道上古禁制,巷內的恶意,外面的混沌气息……一切都在提醒他,他身上的秘密,远比他想像的更深。
圣城看似是秩序之地,实则早已暗流涌动。
他们看似安全落脚,实则身处风暴中心。
“白大哥?”塔克见他一直不说话,小声喊了一句,“你在想什么呀?是不是也饿了?”
白冽缓缓睁开眼,眸中平静无波:“没什么,只是在想,接下来的路。”
他看向两人,语气认真:“记住,这里不是终点,只是开始。我们要小心谨慎,一步都不能错。”
“明白!”
“嗯。”
塔克用力点头,苏清鳶也郑重应声。
窗外,阳光渐渐西斜,天色一点点暗了下来。
圣城的夜幕,即將降临。
黑暗之中,藏著更多的危险,也藏著更多的机会。
而他们在圣城的生存之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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