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黄鼠狼皮、兔皮、银鼠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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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是因为光照足、温度高,翠嫩的青草早已长出,杂乱分布的灌木、小树抽出绿叶。
风吹不到向阳坡,周围静悄悄。
“汪汪...”
只有大黄在不停地低声叫唤。
“林同志,我们发了,这片坡子肯定有不少野兔子。”
牛铁柱显然是懂行的,指著不远处一丛绿草道:
“您看那草明显被啃食过,旁边跟羊粪球球一样的玩意儿是兔子粪。
我扫视一圈,光类似的草丛就看到三丛,这还是近处的,远处肯定还有。
现在是春天,这片坡子太適合野兔交配啦,暖和不说,连找食都省了。”
“那这种情况得用网子抓吧?”王东平脸上露出庆幸之色,“得亏远哥有先见之明,特意带网子过来,不然真得麻爪。”
“对,用网子。”牛铁柱仔细打量一番,心里有了预案,“待会儿咱们在坡底设下捕网,从坡上把野兔往下赶。
林同志,你们跟我来,找一找,看看在坡底什么位置適合下网。
脚步轻些,別惊到猎物。”
说罢,四人一狗放轻脚步,沿著坡底搜寻起来。
走了十来米,牛铁柱脚步一停,瞧见几坨兔子粑粑,周围湿润的泥土明显能看到几双兔子脚印。
“林同志,您看前腿脚印並排,后腿脚印分开,这儿应该是野兔外出喝水时,经常走的路径,正好適合下捕网。”
“交给你了。”林远把一张大网交给牛铁柱。
牛铁柱接过,当即布置起来。
他拿铁锹轻手轻脚地挖几个小坑,埋下木桩固定大网,又用细树枝撑开网口。
接著在网口靠后位置,变戏法似的拿细麻绳配合两根树枝做一个小机关,確保野兔一撞进来,只能进,不能出。
林远在一旁看得暗自点头,心道没找错人,像这个小机关,他就布置不出来。
四人继续向前...
坡底附近灌木丛长得茂盛,在很多区域,刚好会挡住坡上野兔跑下来的出路。
从头走到尾,牛铁柱发现五处野兔常走的路径,可惜林远只带了两张大网。
好在牛铁柱真有两把刷子,建议道:
“野兔胆小,怕烟,怕火,待会驱赶时,咱们在这剩下三处的路口,点个篝火,它们就不敢从这跑了。”
坡底布置好后,他又把王东平、陈三材安排在坡侧左右,待会驱赶时,儘量做出大动静,把野兔朝中间赶。
一切准备就绪。
牛铁柱、陈三材、王东平在坡底各自点燃一堆枯叶,而后快速跑到各自位置。
牛铁柱飞快跑上坡顶,並做了个手势。
早在坡上等著林远会意,当即闹出动静,驱赶起野兔来。
只见他猛地扣动气枪扳机,朝天开两枪。
“砰砰!”
两声沉闷的枪响传出...
另一边牛铁柱也拿猎枪“砰砰”朝天开两枪...
“汪汪汪...”与此同时,大黄也得到命令,衝进向阳坡,一边大声叫唤,一边撒著欢...
一时间,仿佛冰块掉进了油锅。
向阳坡一下沸腾起来。
一只只灰影被从洞里嚇出来,惊惶无比地逃窜起来。
许是,从上往下跑速度更快,它们逃跑方向绝大多数向坡底逃窜。
少数慌不择路逃向左右方向的,又被王东平、陈三材撵回来,又惊慌调转方向朝下跑...
只有极个別狡猾的,反方向朝上跑,林远匆忙开一枪,只毙了一只,剩下的几只一溜烟没了影。
驱赶期间,林远不时朝两处捕网看一眼,每次都能看到有兔子一头撞进去...
大约10分钟后。
大黄不再叫唤,跟在林远的身边,不住地摇著尾巴。
此时,林远站在一张大网前,看著大网里不停挣扎的野兔,眼里满是笑意。
陈三材拿著细麻绳,一只只把野兔取出、捆好,吊在一旁刚好倒掉的白樺树上。
一只,两只,三只...
很快王东平、牛铁柱抬著另一个大网,走过来。
陈三材继续把里面兔子取出,吊好。
等吊好所有的兔子,他脸上笑开了花,兴奋说道:
“远子哥,咱们足足抓到35头兔子,太牛了!
一头兔子四、五斤,35头,近150斤,还有皮子,也能卖个30多块。”
说罢,他从身上取出一把锋利的小刀,挨个宰杀野兔,並放血。
毕竟,死的方便携带。
而宰杀野兔,需要第一时间放血,不然影响口感。
然后大黄就欢了,畅快地吃起兔血。
而听陈三材提到皮子卖钱,牛铁柱挠挠脑袋,好奇问道:
“林同志,您对毛皮感兴趣吗?”
“对的。”林远笑著点点头,回道,“你家有好皮子?
我记得你爹特別擅长抓紫貂,这可是咱东北三宝之一,难道你家有紫貂皮?”
“嗯,我爹特擅长下套子,还有人叫他套子王,他用套子抓住的紫貂,身上没伤口,皮子没有丝毫损坏,最是值钱。”
牛铁柱眼里闪过骄傲之色,巴拉巴拉地说著:
“他去年確实抓到过一只紫貂,不过给卖了,换了食物,让一大家子平安挨过冬天,过年时,还吃了顿饺子呢。”
紫貂皮可是金贵的好东西,林远看过总供销社一些收货的年度报告。
像紫貂皮,整个县城,去年才收上来6张。
牛大山能抓住一只,的確有两把刷子。
“可惜了。”林远眼里闪过遗憾之色。
“那个家里还有2张银鼠皮,名头次紫貂皮一丟丟,您要吗?”牛大山眼里闪过渴望之色道,“粮票、油、布这些都可以换的。
2张皮子,够做顶帽子啦,搁以前,只有大官才有资格享用。”
林远听得神情一喜。
银鼠皮其实便是白伶鼬的毛皮,也算顶级皮草。
前世上养殖课时,书上好像提过,这个时期的皮草,在北边毛熊算顶级的奢侈品。
那边的百货商店里,一顶银鼠皮帽能卖80卢布。
1970年代,毛熊正值巔峰期,卢布购买力还是挺强的。
1卢布等於1.6美刀。
思索片刻,林远微笑道:
“我那有大半罐麦乳精,你要换吗?”
“麦乳精,这可是城里孩子都稀罕的营养补品啊。”
牛铁柱惊呼一声,脑海已经想到自家四个小的吃麦乳精时的欢快模样,当即重重点头道:
“换了!”
“就这么说定了,回头你去红河公社找我。”
林远笑著嘱咐一声。
接著等了半个多小时,陈三材总算把猎物处理好。
看了眼天色,太阳已经落下一半,夜幕逐渐笼罩大地。
“呜呜呜...”
突然,远处传来一声声狼嚎。
“糟糕,兔子血的腥味,把狼招来啦。”牛铁柱警惕一声道,“咱们赶紧撤,夜里的狼群可不是闹著玩的。
我家离这不算远,要不林同志,你们三位今晚去我家过夜,比在野外安全。”
即使手里有枪,林远依然不想在晚上招惹狼群,当即说道:
“撤!”
话音落下,四人抬著猎物,带著大黄,麻溜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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