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试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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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啥?
这把裁纸刀虽然是下等的人材,可灵验不灵验,谁说得准?万一他在接下来完成晋升仪轨的时候使用不得其法被戏班鬼害了性命,那得多冤啊?哭都找不到调门!
他攥住刀柄,那股子阴冷气顺著手心往骨头缝里钻。
“出刀必斩首,真的有这么神吗?”
林夕正琢磨著,就瞧见一只不开眼的绿头大苍蝇“嗡嗡”飞到他跟前,他却没有急著拍死,只是甩起胳膊將其赶了出去。
那苍蝇晕头转向,跌跌撞撞飞出铺子,在街面上盘旋,眼看就要溜走。
林夕泛起杀意,眼神一冷,意念一动,根本就没有任何声音,也没有任何影子,甚至他手里的裁纸刀没有任何动静。
街面上那只苍蝇却毫无徵兆地一分为二,好巧不巧,正掉进一个过路人的嘴里。
那路人“呸”了一声,咂咂嘴,当时就骂上街了:
“嘿,他娘的,老天爷倒是心疼我,不掉馅饼,倒是给我送了块肉吃!”
林夕在铺子里听著,嘴角一扬:
“您算是抄上了,下等人材切的肉,专伺候您一人儿,这是多大的福分吶!”
他把玩著手里黑沉沉的裁纸刀,已然確认了这把裁纸刀的用法。
这刀,无论是杀人斩鬼还是对付道途修士,只要被他意念锁定,便能在目光能看见的范围內,瞬间斩首。
他这才將裁纸刀插进一个新买的牛皮刀鞘中。
这个皮套是他在附近皮匠那儿淘换来的,纯牛皮,结实耐用,往袖子里一藏,神不知鬼不觉。
刀是试明白了,可晋级道途八的仪轨,却还半点眉目没有。
林夕把刀搁在柜上,抬眼瞅了瞅外头的日头,估摸著快过晌午时分了,寻找“戏班鬼”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晚上,他仍没有一点线索。
因为天津卫太大了,地面更是繁荣,三教九流五行八作,干什么的都有。
城里一座座深宅大院,几十条大街纵横交错,什么估衣街、针头街、毛笔街、元宝街、海王街。
街面上的饭庄子、老酒馆、绸缎庄、车马店、药房、当铺、刀剪铺、书场子、戏园子、杂耍地、澡堂子、宝局子一家挨著一家。
今天日头正好,街上自然热闹得紧,十里八乡、方圆附近的人都往这儿聚,推车的、挑担的、卖餄烙面的、鋦锅补碗的、串亲戚回门子的,车马不断,人挤得跟蚂蚁窝似的。
就这还没算水陆码头上的人呢,真要算上,天津卫得五六十万人,他去哪打听“戏班鬼”的线索?纵然是往海了逛,腿都跑细了,怕是到明年都完成不了晋升仪轨。
林夕有心出去扫听,又怕白耽误功夫,急的是五脊六兽,在铺子里来回走綹。
正当此时,门口影影绰绰冒出个人来,人还没进铺子,吉祥话先递进来了:
“林白给,多日不见,发財了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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