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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川以及阵亡守军的名字也刻上了石碑,立在城內的空地上,每日都有百姓去磕头洒扫。
两日后,清晨,汀州城外。
各路人马列队整齐,准备开拔。
安远守备苏长风牵著马,对李文君抱拳:“李將军,这几日叨扰了。酒足饭饱,来日再会!”
李文君还礼:“苏守备慢行。他日赶走韃子,你我在北京畅饮。”
苏长风哈哈一笑,翻身上马。
信丰守备赵封以及赵光耀同样牵马辞行。
石峰站在一旁,挠了挠头。
他看看苏长风,看看赵封,又看看赵光耀,忽然开口:“你们都走了?”
苏长风还以为石峰怪他没与自己打招呼。
正要翻身下马,却见石峰对著李文君拱手,拉开嗓门:“我们不走了。”
“我们回去也是钻山沟。”石峰挠了挠头,“跟弟兄们商量过了,往后就跟著李將军干。还是杀韃子过癮!”
石峰也是耿直,大大咧咧的,倒让这离別添了几分热闹。
眾人,正挥手告別间,在汀州城外负责警戒的两名斥候,驰马而来。
俩人特意压低马速,护著中间一骑。
那马背上的人伏得很低,几乎贴在马脖子上。
中间那匹马跑到近前,马背上的人翻身下马,脚下一软,瘫倒在地。
“三儿!”眾人疑惑间,胡哨的惊呼已经出口。
“三儿!”胡哨边喊,边冲了过去。
李文君揪心看著瘫在地的人。
浑身是土,眼眶深陷,嘴唇乾裂,活像从坟里爬出来的。
胡哨把他扶起来:“水,快拿水来!”
他推开胡哨的手,踉踉蹌蹌往前走了两步,扑通一声,又瘫倒在地。
虽然身体疲惫至极,精神却亢奋得嚇人。
他趴在地上,仰著头,拼命往李文君这边看。手还死死攥著一柄短刀和一封信,举在半空,努力举得高高的。
“大人......陛下......陛下圣旨......”
“圣旨”二字一出,眾人皆是心中一颤。
苏长风原本就是听说隆武朱聿键在汀州被困,特意前来勤王护驾的。
打了胜仗得了威风,这下又听到有陛下圣旨到,精神一振,立刻从马上跳了下来。
“三儿,先喝口水。”
胡哨换名的“三儿”,其实就是胡哨的三弟,此刻多日不见,又见弟弟这副模样,心疼不已。
匆忙喝了几口水,又在胡哨的搀扶下方才勉力起身。
胡三颤颤巍巍站著,眼睛掩不住的兴奋。
眾人躬身听旨。
他缓缓展开一卷三色锦綾,朗声喊道:“奉天承运皇帝,制曰:虏寇犯境,闽地危急。李文君以孤军守危城,以血战破强虏,忠勇可嘉,勋劳卓著。擢升为都督僉事,总督闽地援剿军务,便宜行事。麾下有功將士,许自行提携任用。钦此。”
胡三念完最后一个字,手一软,就歪在胡哨怀里。
虽看著虚弱,脸上的亢奋之色尽显。
“总督军务。”
“便宜行事。”
这几个词在脑中转了几圈。
日照当头,任重道远。
远处,一骑快马从北边飞驰而来。
“赣州......赣州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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