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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陵城里茶楼。
午后时分,秦淮河边几家大茶楼座无虚席。
说书人刚拍完惊堂木,楼下江湖客便已把新鲜风声接了过去。
几张桌子拼在一处,热茶滚烫,瓜子壳散了一地,眾人说起东台山与金山寺的事,一个比一个来劲。
“听说了吗?陆府那位大公子,又闹出大动静了。”
“哪个大公子?那个偷学被废了双足的?”
“就是他!”说话那人压低声音,偏偏压不住兴奋,“东台山那边出了事,金山寺出面,结果这位陆公子,竟敢当著殊印大师的面大开杀戒,一掌把东台山的韶华给击毙了。”
此言一出,周围几人都吸了一口凉气。
“在殊印大师面前杀人?”有人皱眉,“这合適吗?”
另一人却摇头:“应该是金山寺心里已有判断,只是苦於没有证据,岂会任由他在殿上出手?真要拦,殊印大师难道拦不住?”
这话说得眾人一静,细想之下,反倒越发觉得有理。
有人端起茶盏,慢慢啜了一口:“金山寺那帮高僧,谁不是看透世情的人物。韶华若真乾净无辜,陆公子那一掌下去,殿里怎么可能一点波澜都没有?”
说白了,还是確认韶华有问题。
毕竟韶华也是佛门內部人士,这一掌等於金山寺代替陆久担下因果。
“等一下!?”
“金山寺的功法什么时候这么邪门了?陆府这位公子,不是才刚被废了武学,连腿都没好吗?怎么转头就能掌毙人了?”
“这你就不懂了。”
“传闻他有佛门慧根。金山寺那边亲口承认的,与佛有缘,香体自生。这样的人,一旦觉醒,哪能与常人相提並论?”
“佛门慧根……”有人喃喃重复,眼里透著惊疑,“这也太邪门了。”
还有人忍不住咂舌:“只是这位陆公子,佛缘归佛缘,杀性也真够重。以后金山寺若真出了这么一位人物,只怕江南佛门態度將会变得越来越强势。”
眾人你一言我一语,很明显,陆久的名字传遍开来。
陆府內院。
吴氏坐在窗边,手里捏著一封刚送来的消息,面上依旧平静。
她穿著主母惯常的素雅衣衫,鬢髮整齐,茶盏放在手边,一切都像平日那样端稳。
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心里早已翻起了波澜。
陆久又出名了。
而且这一次,不是靠流言,不是靠巧合,而是靠实打实闯出来的名头。
东台山、金山寺、殊印大师、佛门大殿……
这些字眼摆在一起,分量远比陆府內宅那些是非重得多。
吴氏原本只盼著陆久离开陆府后,能借金山寺避一避风头,养养伤,活下来就算好。
可她没想到,这孩子竟在佛门里闯出这样大的动静,甚至让整个江南武林都开始谈论他的名字。
她低头看著信纸,指尖不自觉摩挲了一下边角。
尤其是掌毙韶华这件事,还是让她情绪起了波澜。
吴氏想压住那份情绪,可唇角还是在无人看见时,微微动了一下。
只是很快,她又把这点情绪波动按下去。
因为她知道,陆久名声越大,陆府里盯著他的人就会越多。
尤其是那位坐在正堂里的老爷。
对於自己丈夫,吴氏也有点担心,因为她隱约感觉到丈夫的不对劲,在这件事上。
陆安的书房內。
案桌上摊著几份新送来的情报,字跡密密麻麻,把陆久在东台山与金山寺的表现几乎写得清清楚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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