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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一院的公告栏前围满了人,红色宣纸列印的《副主任医师评选通知》墨跡未乾,阳光照在“林盛勃”三个字上,格外扎眼。
陈紫好挤在人群里,看著名单上林盛勃的名字紧隨“业务能力突出、科研成果显著”的註解,嘴角忍不住上扬——这是对他近十年临床深耕、三篇核心期刊论文、腹腔镜微创中心半年內完成三十例高难度手术的最好认可。
“恭喜啊陈医生,林主任这是板上钉钉了吧?”张磊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里满是真诚,“咱们中心能有今天的规模,林主任功不可没,这副主任医师他拿得实至名归。”
陈紫好笑著点头,心里却掠过一丝隱忧。她太清楚职场晋升的复杂,尤其是在林盛勃树敌不少的情况下。果然,话音刚落,就听到人群后排传来窃窃私语:“话別说太早,评选还看综合评议呢,听说有人已经开始活动了。”
“谁啊?”
“还能有谁,赵德山啊!他虽然被开除了,但在院里人脉广,听说找了不少老领导打招呼。”
陈紫好的笑容瞬间凝固。
赵德山这两个字,像一根刺,总能精准戳中她最担心的地方。她转身快步走向腹腔镜中心办公室,推开门时,林盛勃正对著电脑整理手术视频,阳光透过落地窗洒在他身上,勾勒出沉稳的轮廓,仿佛外界的喧囂都与他无关。
“林医生,你看到评选通知了吗?”陈紫好关上门,声音带著一丝急切。
林盛勃抬眸,眼底带著笑意:“看到了,刚收到李院长的消息。”他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別担心,评选有明確的量化標准,手术量、治癒率、科研成果都是硬性指標,不是靠人情就能改变的。”
“可赵德山在背后活动!”陈紫好接过水杯,指尖微凉,“刚才有人说他找了老领导拉票,还在散布对你不利的话。”
林盛勃的眼神暗了暗,手指轻轻敲击桌面:“我早料到他不会善罢甘休。上次论文举报、患者闹事没成,这次晋升,肯定会再来搅局。”他顿了顿,握住陈紫好的手,“但我们身正不怕影子斜,只要做好自己的事,他翻不起什么大浪。”
话虽如此,谣言的传播速度却远超想像。
当天下午,科室的茶水间就开始流传“林盛勃私生活不检点”的说法。陈紫好去接热水时,恰好听到两个护士在低声议论:“听说林主任和之前的一个女患者走得很近,人家丈夫都找上门了,只是被医院压下来了。”
“真的假的?那他和陈医生……”
“谁知道呢,男人嘛,事业有成了就容易飘。再说他都三十多了,之前没结婚,肯定是有原因的。要么就是之前太放荡,要么就是那方面,不太行!”
陈紫好的血液,瞬间涌上头顶,她攥紧热水壶,转身冷冷地看著那两个护士:“你们说的话有证据吗?林医生的为人我们都清楚,背后造谣就不怕承担责任?”
护士们被她突如其来的质问嚇了一跳,脸色发白:“陈医生,我们,也是听別人说的……”
“听谁说的?”陈紫好步步紧逼,“谣言止於智者,你们身为医护人员,更应该懂得尊重事实,而不是传播无稽之谈!”
护士们喏喏连声,匆匆离开了茶水间。
陈紫好端著热水,胸口剧烈起伏。
她知道,这些谣言绝不是空穴来风,一定是赵德山精心设计的——他清楚,职场晋升不仅看硬实力,“德行”评价同样关键,而私生活谣言最容易摧毁一个人的声誉。
回到办公室,陈紫好把听到的谣言告诉了林盛勃。他正在看一份手术方案,闻言动作一顿,眉头紧紧皱起:“『女患者上门』?这完全是无中生有。我经手的患者里,確实有一位大姐术后送过锦旗,但全程都是家属陪同,根本没有所谓的『纠缠』。”
“赵德山就是故意编造细节,让谣言听起来像真的。”陈紫好坐在他对面,语气焦急,“现在院里到处都在传,再这样下去,肯定会影响评选委员会的看法。我们必须找出谣言的源头,证明你的清白。”
林盛勃沉默片刻,打开电脑调出医院的內部聊天群记录。
果然,在几个老员工组建的“老友群”里,已经有人在转发相关言论,发起人是一个网名叫“清风”的帐號。
“这个『清风』很可能是赵德山的旧部。”林盛勃快速滑动滑鼠,“你看,他发的內容里提到了『女患者住在和平小区』,这个信息很具体,说明背后有人刻意调查过我的患者信息。”
“和平小区?”陈紫好突然想起什么,“之前你给我看过的患者名单里,確实有一位张大姐住在和平小区,她是三个月前做的腹腔镜胆囊切除术,恢復得很好,还特意给我们送了感谢信。”
“就是她。”林盛勃眼神凝重,“赵德山肯定是通过某种渠道拿到了我的患者资料,然后编造了谣言。我们现在需要做两件事:一是联繫张大姐,让她帮忙澄清;二是找到『清风』的真实身份,查出他和赵德山的联繫。”
当天晚上,林盛勃和陈紫好驱车前往和平小区。张大姐听说来意后,气得直拍桌子:“这是什么人啊!太缺德了!林医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她当即拿出手机,在自己的朋友圈和之前加入的病友群里发了澄清声明,还主动提出第二天去医院,当著评选委员会的面说明情况。
“太感谢您了,张大姐。”陈紫好握著她的手,心里暖暖的。
“应该是我感谢你们才对。”张大姐嘆了口气,“其实上周有个陌生男人找到我,问我是不是林医生的患者,还说林医生收了红包、態度不好,让我配合他举报,我没理他。现在想想,那个人肯定就是造谣的幕后黑手!”
“您还记得他的样子吗?”林盛勃连忙追问。
“个子不高,戴个眼镜,说话阴阳怪气的,好像叫什么……磊子?”张大姐努力回忆著,“他说他以前也是市一院的医生,后来辞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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