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决战之日:惨烈的期指市场搏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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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6月16日,清晨五点。
天还没亮,但王恪已经站在明远大厦68层的交易大厅里。他面前的三十六块显示屏上,数字像瀑布一样流淌——全球各大金融市场的夜盘数据、外匯交易、大宗商品价格、债券收益率……
今天,是决战日。
系统界面在凌晨四点就弹出了最高级別的红色警报:【索罗斯已调整策略,今日將集中所有火力攻击联繫匯率制。预计攻击时间:上午十点至下午两点。攻击强度:歷史最高级別】
王恪揉了揉布满血丝的眼睛。他昨晚只睡了两个小时,梦里全是数字和图表。醒来时,枕头上掉了一大把头髮——压力太大了。
“王总,咖啡。”陈峰递过来一杯特浓美式,自己手里也拿著一杯,“大家基本上都到了,有些就在办公室睡的。”
王恪接过咖啡,苦涩的味道让他清醒了一些:“昨晚的舆论反应怎么样?”
“超出预期。”陈峰调出一组数据,“《东方早报》加印了三次,总发行量破纪录。我们的电视台收视率涨了300%,电台收听率涨了500%。更重要的是——”
他切换屏幕,显示社交媒体上的热门话题:“#撑香港#这个话题,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有两百万条討论。很多市民自发上传视频,说不会挤兑港元,不会换美元,还会买港股支持。”
王恪看著屏幕上那些普通人的面孔:有老伯举著“港元也是中国钱”的牌子,有中学生组织“支持香港金融稳定”签名活动,有主妇在超市故意用港元现金结帐並对著镜头说“我就爱用港元”……
他的眼眶有些发热。
这就是他要守护的香港。不是冰冷的数字,不是抽象的金融概念,而是一个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人。
“王总,”一个年轻的交易员跑过来,声音有些发抖,“刚收到的消息……量子基金在伦敦市场又增加了三十亿美元的空头头寸。他们……他们这次是玩真的。”
“我们什么时候玩过假的?”王恪拍了拍年轻人的肩,“小李,你入行几年了?”
“三……三年。”
“见过这么大场面吗?”
“没有。”
“那就好好看,好好学。”王恪笑了笑,“今天这一仗打完,够你吹一辈子牛。”
小李愣了愣,然后用力点头:“是!”
上午九点,全员就位。
交易大厅里的气氛凝重得能拧出水来,但不同於昨天的恐慌,今天多了一种悲壮——像是战士上战场前的寂静。
王恪站在指挥台上,最后一次检查作战计划。
“各位,今天是6月16日。很多年后,歷史书上可能会写:这一天,香港守住了。”他的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大厅,“也可能写:这一天,香港输了。”
“但我想告诉你们的是:无论结果如何,今天我们站在这里,已经创造了歷史。因为我们在做一件正確的事——守护家园。”
他调出作战示意图:“今天的战术很简单:他们攻哪里,我们守哪里。但有两个关键点——”
屏幕上出现两个红色圆圈。
“第一,上午十点。根据情报,索罗斯会在十点整发动第一波总攻。我们要做的不是硬扛,而是用最小代价消耗他们的弹药。”
“第二,下午两点半。这是今天最危险的时刻——距离收盘只剩一个半小时,如果那时防线还守得住,炒家可能会选择平仓离场。如果守不住……那就是全线崩溃。”
王恪顿了顿:“所以,我们的真正反击时间,定在下午两点四十分。用最后二十分钟,发动一次决定性反击。目標是:把恒生指数七月期货合约的价格,从现在的12500点,拉到13000点以上。”
大厅里响起倒吸冷气的声音。
从12500拉到13000,这意味著要在二十分钟內拉升4%——在正常情况下几乎不可能,在金融战的白热化阶段,更是天方夜谭。
“我知道这很难。”王恪平静地说,“但这是唯一能贏的方法。国际炒家的空头头寸平均成本在12800点左右。只要我们把价格拉到13000,他们就会开始亏损。亏损到一定程度,就会触发强制平仓线,到时候……”
他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就是连锁反应。他们卖得越多,价格涨得越快,他们亏得越多。这就是逼空。”
陈峰忍不住问:“王总,我们需要多少资金?”
“所有。”王恪说,“明远资本的全部弹药,加上国家队今天早上刚追加的三百亿美元——总计约八百亿美元。二十分钟,全部打出去。”
死寂。
八百亿美元,二十分钟。平均每分钟四十亿,每秒……七千万美元。
这是人类金融史上从未有过的资金密度。
“有问题吗?”王恪问。
没有人回答。
“那就各就各位。”王恪看了看表,“还有五十五分钟。上厕所的抓紧,想给家人打电话的抓紧。九点五十分,必须全部回到岗位。”
交易员们迅速行动起来。有人冲向洗手间,有人掏出手机快速发简讯,有人默默祈祷。
王恪回到自己的指挥席,拨通了娄晓娥的电话。
“晓娥。”
“老公。”娄晓娥的声音很轻,“继业昨晚说梦话,一直在喊『爸爸加油』。我告诉他,爸爸在为香港打仗,就像 superhero一样。”
王恪鼻子一酸:“告诉继业,爸爸打完仗就回家陪他搭积木。”
“嗯。家里一切都好。四合院那边,柱子刚才打电话来,说院里所有人都守在收音机前。二大爷说,等咱们贏了,他要亲自来香港给你庆功。”
“好。”王恪顿了顿,“晓娥,如果我……”
“没有如果。”娄晓娥打断他,“你必须贏。为了香港,为了继业,也为了我。我嫁给你的时候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今天,证明给我看。”
电话掛了。
王恪握著手机,久久没有放下。
上午九点五十分,所有人就位。
大厅里只剩下键盘敲击声和急促的呼吸声。
王恪戴上耳麦,调出所有监控画面:匯市、股市、期指、资金流向、国际新闻、加密频道……
九点五十五分,系统界面弹出最后倒计时:【距离第一波攻击:5分钟】
王恪深吸一口气。
十点整。
战爭爆发。
不同於昨天的试探性攻击,今天从一开始就是总攻。匯市上,港元匯率在三十秒內从7.822暴跌到7.835,直逼临界点。
股市上,恒生指数开盘即跌200点,前十大成分股全部被巨额卖单淹没。
期指市场更惨烈——七月合约价格在五分钟內跌了300点,从12500点跌到12200点。
交易大厅里警报声响成一片。
“匯市告急!需要至少五十亿美元!”
“股市撑不住了!滙丰跌了8%!”
“期指……期指要崩了!”
王恪坐在指挥席上,面无表情。他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跳动,调出一个个数据窗口。
“匯市,放二十亿美元,分十批进场,每三分钟一批。”
“股市,托盘前五大成分股,每只五亿美元,分二十批。”
“期指,暂时不救。”
命令下达,交易员们虽然不解,但还是执行了。
十分钟后,第一波攻击的势头被暂时遏制。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开始。
上午十一点,第二波攻击来了。
这一次更猛烈。国际炒家显然调整了战术,不再全面进攻,而是集中所有火力攻击一个点——滙丰控股。
作为恒生指数第一大权重股,滙丰一旦崩溃,整个指数都会崩盘。
短短十五分钟,滙丰的股价从98港元跌到85港元,跌幅超过13%。卖单堆积如山,每一笔都是百万股级別。
“王总!滙丰要撑不住了!”负责滙丰的交易组组长几乎是在吼,“我们的资金快打光了!”
王恪盯著屏幕。滙丰的卖盘队列里,有一笔超级大单——八百万股,市价拋售,不计成本。
这是索罗斯的量子基金在出手。
“启动紧急预案。”王恪的声音依然平静,“动用国家队预留的五十亿美元,全部买入滙丰。告诉金管局,我需要他们在匯市配合——在同一时间,用一百亿美元买入港元。”
“这……这是要硬碰硬?”
“对,硬碰硬。”王恪站起来,“告诉他们,我们不是软柿子。想捏碎香港,先问问十四亿中国人答不答应。”
命令执行。
上午十一点二十分,金融史上最壮观的一幕出现了:在滙丰控股的交易队列里,一笔八百万股的超级卖单,遇上了一笔一千万股的超级买单。
成交。
滙丰股价瞬间从85港元反弹到92港元。
与此同时,港元匯率从7.838强势回升到7.828。
市场惊呆了。
国际炒家显然没料到这种不要命的打法——用一百五十亿美元,只为保护一只股票和守住一个匯率点位。
但效果立竿见影:恐慌情绪开始消退,中小投资者开始跟风买入。
上午收盘,恒生指数收在12050点,比最低点回升了250点。
短暂的休战。
交易大厅里,没人欢呼,没人庆祝。大家都累瘫在椅子上,有些人手还在发抖。
食堂送来了午餐,但没人吃得下。
王恪强迫自己吃了一个三明治,然后走到窗边,看著外面的香港。
正午的阳光洒在维多利亚港上,波光粼粼。渡轮穿梭,游客拍照,一切如常。
但王恪知道,这平静之下,是即將到来的最终决战。
下午一点,股市重开。
出乎所有人意料,前半个小时风平浪静。恒生指数在12000-12100点之间窄幅震盪,成交量萎缩。
“他们在蓄力。”陈峰走到王恪身边,“最后一击。”
王恪点头:“我们也一样。所有资金到位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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