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金融长城」之名加身,获最高层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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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99年7月1日,香港回归两周年纪念日。
清晨七点,王恪被一阵特殊的手机铃声吵醒——这不是他平时的铃声,而是系统设定的特殊提醒音。自从金融保卫战胜利后,系统升级了通讯模块,重要通知会有专属提示。
他迷迷糊糊摸到手机,屏幕上是加密信息:
【今日上午十点,北京有专机抵港接您】
【会议级別:绝密】
【参会人员:核心层经济决策小组】
【主题:听取香港金融保卫战经验匯报及未来经济战略建议】
王恪瞬间清醒了。
他坐起身,看著这条信息,手指在屏幕上悬停了很久。这不是普通的会议通知,没有联繫人,没有具体地址,只有时间地点——香港赤鱲角机场,南停机坪,上午十点。
“怎么了老公?”娄晓娥也被吵醒了。
“北京那边……要我去开会。”王恪儘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今天就走。”
娄晓娥坐起来,打开床头灯:“今天?今天不是继业的学校开放日吗?你说好要去参加他的科技作品展示的……”
王恪心里一紧。他確实答应儿子了。王继业花了两周时间,用太阳能电池板、小马达和乐高积木做了一个“太阳能风车模型”,要在开放日上展示,特別嘱咐爸爸一定要去看。
“我……”王恪犹豫了。
“去吧。”娄晓娥握住他的手,“继业那边我解释。他知道爸爸在做大事。”
王恪看著妻子,心里涌起复杂的情绪。他知道这次会议的重要性——能被核心层经济决策小组召见,意味著他这些年做的一切,真正进入了国家最高视野。
但儿子的期待……
“爸爸?”臥室门被推开一条缝,王继业探进小脑袋,“我听到你们说话了……你要去北京吗?”
王恪下床抱起儿子:“对不起继业,爸爸今天不能去看你的作品展示了。”
孩子的小脸立刻垮下来,但只垮了三秒钟,就努力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爸爸。妈妈说你是在为国家工作。我的风车……可以等你回来再看。”
王恪鼻子一酸,紧紧抱住儿子:“继业真懂事。爸爸保证,回来第一件事就是看你的风车,还要帮你改进,让它转得更快。”
“拉鉤!”
“拉鉤。”
上午九点四十五分,王恪的车抵达赤鱲角机场南停机坪。
这里平时不对公眾开放,是专机起降区。一辆黑色红旗轿车已经在等他,旁边站著两位穿著深色西装的中年人。他们没说话,只是確认了王恪的身份后,示意他上车。
车直接开到一架小型专机前。飞机上没有航空公司的標誌,只有醒目的国徽。
登机后,王恪发现机舱里已经有两个人了——周小川和那位在密室会议中见过的军装中年人李参谋。
“王恪同志,又见面了。”周小川起身握手,“这位是李振华將军,总参二部。”
李振华这次佩戴了军衔——少將。他握手很有力,笑容却温和:“王总,你在香港这一仗,打出了中国人的威风。我们参谋部做了復盘推演,结论是:换任何人,都打不出这么漂亮的防守反击。”
“將军过奖了。”王恪谦逊道。
飞机起飞后,周小川递过来一份文件:“这是今天会议的议程。你先看看,有个准备。”
王恪翻开文件,第一页就让他心跳加速:
《关於授予王恪同志“国家金融安全突出贡献者”荣誉称號的建议》
《关於成立“国家宏观经济战略諮询委员会”並聘请王恪同志为首席顾问的请示》
《关於將明远集团部分核心技术纳入国家战略储备的可行性研究》
……
每一份文件的签发单位,都是那个级別的机构。
“这些……”王恪抬起头。
“都是建议,还没定。”周小川说,“今天会议就是要听取你的意见。王恪同志,放轻鬆,就是一次匯报和交流。”
话虽这么说,但王恪知道,这可能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会议。
上午十一点三十分,专机降落在北京西郊某机场。
车队已经在等,依然是红旗轿车,这次有前导车。车队驶出机场,没有进城,而是沿著一条僻静的山路前行。半小时后,停在一处低调的院落前。
门口没有招牌,只有两个站得笔直的卫兵。检查证件后,车队驶入。
会议在一间古色古香的会议室举行。长条会议桌旁坐了十几个人,王恪一眼认出了其中几位经常在新闻联播里出现的面孔。
主持会议的是一位头髮花白的长者,戴著一副老花镜,正在看手里的材料。
“王恪同志来了,坐。”长者抬起头,笑容亲切,“路上辛苦了。”
王恪在指定的位置坐下——那是长桌末端,正对著主位。这个位置让他有些紧张。
“放鬆点。”长者似乎看出了他的紧张,“今天我们就是听听你这个『金融长城』的故事。保卫战打得漂亮啊,不仅守住了香港,还给国家爭了光。”
“金融长城”四个字一出,会议室里的人都笑了,气氛轻鬆了些。
王恪深吸一口气,开始匯报。
他没有用ppt,没有准备讲稿,就像讲故事一样,从1997年回归前说起,说到数字神经中枢捐赠,说到数码港方案竞爭,说到移动通信网络建设,最后重点讲了这次金融保卫战的决策过程。
讲到交易大厅里那些年轻交易员三天三夜不回家时,他眼眶有些发热。
讲到何雨柱拿出五千万积蓄支持时,他声音有些哽咽。
讲到下午两点四十分那场八百亿美元的反击时,会议室里安静得能听到呼吸声。
“最后那笔一百亿美元的买单,”王恪说,“是我个人的全部身家,加上四合院老街坊们的积蓄,加上很多普通市民的信任。那一刻我明白了:我守的不是数字,是人心。”
匯报持续了四十分钟。
结束后,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长者带头鼓掌。
“讲得好。”长者摘下老花镜,“王恪同志,你讲的这些,让我们看到了香港的另一面——不是金融数字,不是高楼大厦,而是活生生的人,是爱国爱港的情怀。”
他看向在座的人:“我提议,授予王恪同志『国家金融安全突出贡献者』荣誉称號,大家有没有意见?”
“没有。”
“同意。”
“应该的。”
全票通过。
长者又拿起第二份文件:“成立『国家宏观经济战略諮询委员会』,聘请王恪同志为首席顾问。这个委员会不设编制,不占名额,就是给国家经济决策提供另一个视角。王恪同志,你有没有信心?”
王恪站起来:“有。但我有个请求。”
“说。”
“能不能……不叫『首席顾问』?就叫『普通委员』。”王恪诚恳地说,“我不是科班出身的经济学家,没学过系统的宏观理论。我就是个搞技术的,加上一点实战经验。叫『首席』,压力太大了。”
会议室里响起善意的笑声。
“好,听你的。”长者点头,“那就叫『委员』。但该承担的担子,可不能推。”
“是。”
会议进入討论环节。各位领导问了王恪很多问题:香港未来五年的经济转型路径、深港融合的具体建议、人民幣国际化的风险防控、科技自主创新的突破口……
王恪一一回答,有些问题他有成熟思考,有些只是初步想法,但都坦诚相告。
下午两点,会议结束前,长者做了总结:
“王恪同志,今天请你来,有三层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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