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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卿將凤天南缚於马鞍,与程灵素並轡而行,直取北帝庙而去。
街上人来人往,忽然齐齐低呼,看向二人,脸上露出惊讶恐慌神情。
“那是南霸天吧?”
“是他,是他!凤天南怎么被人缚於马上了?”
“这一个道士一女子,看著面嫩得很,到底是哪家的高人,竟能把凤天南抓了?”
圣卿一身道袍,骑著黄驃马,气度雍容;程灵素则骑著小白马,神情灵动。
二人行於街上,便如同仙鹤落在了鸡圈,极其的显眼。
只是走了几步,便引得整条街的人瞩目。
“李人仙,你要带老夫去哪?”凤天南忽觉浑身一松,费力问道。
圣卿信马由韁,悠悠道:“去北帝庙。”
凤天南颤声道:“去,去那做甚?”
“呵,为钟四哥,小三儿报仇。”
凤天南一怔,茫然道:“他,他们是谁?”
圣卿一听,缓露笑意:“啊,不记得了啊...”
凤天南嘆了口气,略带自嘲道:“凤某確实不记得什么时候得罪过他们。”
圣卿仰天一笑,道:“没事,等送你下去,你亲自问他们!”
凤天南大惊,变了脸色道:“李掌门,真的要不死不休吗?”
程灵素早就听得气愤,当即弹出一阵黑色毒雾。
凤天南还想求饶,却被毒雾渗入肌肤,顿时面色发黑,舌头僵硬,再也说不得话,只能嗬嗬地喘著粗气。
“哼,这人真是坏!”程灵素哼道。
犹不解气,向他又连弹了几指。
霎时间,各色毒雾颯颯而去,將凤天南的脸染得红橙蓝绿,变顏变色,跟红绿灯似的。
凤天南全身被制,根本动不了,可因为疼痒而不停地颤抖,脸上充满又怕又怒、又惊又恨的神色,面颊肌肉不住跳动,眼光中流露出野兽般的光芒,似乎要择人而噬。
程灵素见了,冷笑道:“怎地,要咬人吗?”
圣卿道:“好了,到地方了。”说罢,勒马而止,飘然落下。
就见前方是个小庙,红砖绿瓦,规制方正,牌匾上书“祖庙”二字,此地供奉真武大帝,也叫做北帝庙。
圣卿拎著凤天南,大步流星地走了进去,將人一摜!
“哎呦!”
凤天南呕了口黑血,忍不住惨叫出声。
“哼!”圣卿用脚將他勾翻了身,踩在胸口,冷喝道,“狗东西,抬眼看看!”
凤天南闻言,抬眼看去,就见北帝神像之前有血印石一方,尚有隱隱血跡。
“这,这是...”凤天南訥訥难言。
程灵素双手叉腰,冷冷道:“这血印石,便是钟四嫂刨开小三儿胸腹,鲜血侵染的!”
凤天南面如死灰,惊声叫道:“难不成,你也要將我剖腹?”
“一报还一报。”圣卿笑眼一现,“很公平。”抬手將衣襟扒开,露出胸膛。
“让我死,我也要拉你做垫背!”
凤天南忽地面露狰狞,张口吐出一根银针,射向圣卿左眼。
圣卿嘬口一吐,气劲如箭,打得银针“叮”地一声轻响,沿著原路返回。
“噗!”
凤天南右眼爆开,惨嚎不已。
圣卿拿住他胸口,抖腕子只一磕,凤天南骨节散开,登时瘫软如泥,隨即把人薅起,从程灵素手里接过一把尖刀。
圣卿冷笑一声,说道:“没想到,你还留了一手。”
凤天南又呕出一口黑血,哀哀地看著道人,垂泪道:“李人仙,我,我知道错了,饶我一命,饶我一命...”
圣卿嘆道:“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要死了。”刀尖一送,便戳入其腹。
凤天南直觉腹中一凉,隨即刀锋上滑,开膛破肚,一股巨大的痛苦淹没神经,禁不住四肢大张,惊声惨叫:“不要,不要!放过我,放过我啊!”
忽听一道女声叫嚷:“手下留人!”紧接著破空声从身后传来。
圣卿听声辨位,微微侧头,便见一点寒芒从耳边掠过,劲道不俗。
扭头看去,就见院墙外一名紫衣女子飘然而下,呼吸间便进了庙內,驀地里寒光一闪,一条银丝软鞭猛然抖到圣卿面前,鞭梢处的一颗银球发出清脆之极的响声,直取面门。
圣卿轻笑一声:“哦,是侄女么?”略闪一闪,来鞭便即走空。
袁紫衣面色一红,狠狠瞪他一眼:“住口!”手腕一振,银丝软鞭竟如长枪一般,再度点刺面门!
眼看袁紫衣不知进退。
圣卿霍然猱身前窜,向她身上靠去,两手穿花一般,奇景纷呈。
俗话说一寸长一寸强,袁紫衣吸取先前教训,换了个更长更结实的鞭子,不求一雪前耻,只要能阻一阻“李人仙”,將她的野爹救下便成。
可哪知圣卿略一垫步翻掌,便將袁紫衣的妙招化去,掌法返璞归真,却又令人无从招架。
袁紫衣神色一变,左手一翻,多了一把亮汪汪的匕首,挽起一抹刀光,刺向圣卿的面门。
圣卿看穿了鞭法的节奏,忽然多了一把匕首,鞭匕齐出,节奏大大生变。
刷刷!
方寸间刀光如注,鞭影如雨。
有道是“一寸短,一寸险”,长鞭適於远攻,匕首適於近守,正好弥补上鞭法破绽。
圣卿甫一接触,竟觉颇为棘手,双臂施展“云手”,与之纠缠。
袁紫衣眼看袁士霄所教的招数有用,喜不自胜,但见圣卿连番抵抗,当即匕首虚晃,右手长鞭一抖,刷地缠绕回来。
就在危机丛生的一瞬,忽听圣卿笑道:“我跟你纠缠什么?”突然跃出圈外,俯身握住尖刀,“嗤”,將凤南天胸腹剖开,眨眼即返。
袁紫衣整个人呆愣在原地!
就见凤天南浑身抽搐,胸腹已然大敞,心肝脾胃露在外面,漆黑的鲜血汩汩铺洒一地,看著悽惨极了。
忽地,凤天南长呼一口气,整个人软瘫了下来,紧接著下身屎尿浸出,恶臭熏天。
圣卿低头看了眼,淡淡说道:“哦,他早上竟然吃烧鹅?”
程灵素摇摇头:“这奸贼以『吃鹅』弄得钟四嫂家破人亡,死前还吃了烧鹅。”忽然一笑,“他是真爱吃鹅。”
圣卿莞尔,指著地上的黑血,笑道:“就算我不剖了他,他也活不成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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