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院內狼烟,飞鸽失窃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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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城的秋天,天高云淡。
一辆没有任何特殊標识的军绿色吉普车,在距离南锣鼓巷几百米外的一个拐角处缓缓停下。
林卫东从车上下来,对驾驶座上的警卫员说道:“你们在这里等我,我回家拿点东西就出来。”
“是,首长!”警卫员敬了个標准的军礼,目送著林卫东的身影消失在胡同深处。
时隔数月,再次踏上这条熟悉的青石板路,林卫东心中竟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西北的风沙与戈壁,与京城的烟火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他这次回来,一是奉命休整几天,二是將他脑中庞大的“全球创匯”计划整理成详细的方案,三是处理一些个人事务,彻底斩断与这座四合院的最后牵绊。
然而,人还没走到院门口,一阵穿透力极强的、混杂著哭腔与咒骂的喧囂声就先传了过来。
“我的老天爷啊!这没法活了啊!这天杀的贼,这是要我的老命啊!”
“警察同志,你们看看,你们看看!这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还有没有王法了?!”
林卫东眉头微皱,走进院门,眼前的景象让他不禁莞尔。
只见四合院的中心,三大爷阎埠贵正上演著一场教科书级別的“撒泼打滚”。他一屁股坐在地上,两条腿蹬得笔直,双手轮流拍打著大腿,嘴里哭嚎的词儿一套一套的,引得全院邻居都围了过来,里三层外三层,像看大戏一样。
在他家那扇本就破旧的窗户下,一个狰狞的、齐人高的大洞赫然在目。原本焊在墙里的铁窗框不翼而飞,地上只剩下几截被液压钳剪断的粗大铁链,以及一些散落的砖石碎屑。
很显然,阎埠贵那辆被他视若珍宝、天天用三道大锁锁在窗户上的“飞鸽”牌自行车,被人连锅端了。
“这贼也太狠了点吧?偷车就偷车,怎么还搞上拆迁了?”
“可不是嘛,这动静得多大啊,院里昨晚没人听见?”
“谁知道呢,阎老西抠门抠到家了,指不定得罪了谁,这是报復呢。”
邻居们的议论声中,两名派出所的民警同志也是一脸的头大。一位年纪稍长的老民警蹲下身,检查著被剪断的铁链切口,眉头紧锁:“这口子……整齐划一,像是用大號的液压钳乾的,一般的小偷可没这装备。”
另一名年轻民警则在询问哭天抢地的阎埠贵:“阎老师,您先別哭了,冷静一下。除了自行车,家里还丟了別的东西没有?您再仔细回忆一下,最近有没有跟谁结下樑子?”
阎埠贵一听这话,哭声猛地一收,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他骨碌一下从地上爬起来,用那双因为算计而显得格外精明的小眼睛,在围观的人群里飞快地扫视著,像一只寻找猎物的鬣狗。
院子里的人,神色各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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