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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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转身又去逗弄两个孩子玩了。
……
“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秦淮茹刚走,贾张氏和贾东旭就满心激动地盼著。
谁知没一会儿工夫,秦淮茹就空著手回来了,哪里有什么孩子的影子。
“孩子呢?不是叫你去抱孩子吗?”
贾东旭压低嗓子怒喝,那阴毒的神情活像一条毒蛇。
“我……我不是不想去,实在没办法呀……屋里有人,於莉虽然不在,可於海棠还在呢。”
“你们先前也看见了,连傻柱都对付不了於海棠,我……我哪儿打得过她?就算硬抢了孩子,不也把咱们暴露了吗?”
秦淮茹一五一十把刚才的情形告诉了贾张氏他们。
“真不是我不肯办,是实在办不到啊。”
她摆出委屈的模样看向贾张氏,心里倒鬆了一口气——孩子没偷成总怪不到自己头上,婆婆这回该放过她了吧。
可秦淮茹万万没想到,她话才说完,贾张氏抬手就狠狠甩了她一耳光。
“没用的废物!这点小事都办不妥,留著你还有什么用?既然做不到,就趁早滚出去,死在外头也和我们无关!”
贾张氏破口大骂。
她自然知道於海棠不好惹,可对她来说,再难也是秦淮茹的事——事情交给你了,你就该想尽办法办成。
“可……可是……”
秦淮茹捂著发烫的脸颊,眼泪汪汪地看向贾张氏。
“可是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是真心想救东旭,就该想办法把於海棠从屋里引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碰了钉子就缩回来!你个没用的东西,我看你就是存心想让东旭死!”
贾张氏越骂越凶,猛地扑到秦淮茹身上,一把掐住了她的脖子。
想到儿子活不成了,贾张氏满肚子怒火全撒在秦淮茹身上。
脖子被掐紧的秦淮茹顿时喘不上气,想挣扎,可她这身子哪儿抵得过贾张氏那老虔婆的力气?被按住的剎那,她就觉得眼前发黑,更別说反抗了。
“东旭要是没了,我也叫你陪葬!你现在就去死,给我去死!”
贾张氏一边掐一边骂,那架势是非要秦淮茹的命不可。
在她心里,秦淮茹根本不算个人,连件工具都不如——要不是为了偷孩子,她哪会让这女人再进这个门?既然没了用处,那秦淮茹也该死了。
“妈……再、再给我一次机会吧……我一定……一定把孩子弄来……”
秦淮茹拼尽力气挤出断断续续的话。
她是真的怕了。
她能清楚地感觉到,这回贾张氏是真想要她的命。
可机会给过你了——在贾张氏看来,你自己不爭气,怪得了谁?现在就去死好了。
“对,杀了她!叫她给我陪葬……哈哈哈!”
旁边的贾东旭看到这情形,竟疯癲似的大笑起来,那样子活脱脱像个失了人性的疯子。
窒息感如潮水般淹没了秦淮茹。
她的四肢渐渐瘫软,视野里最后一缕光也快被黑暗吞噬。
就在意识即將消散的那一刻,一阵急促的敲门声猛地刺破了屋內的死寂。
“贾家婶子,开门!这事跟我秦姐没半点关係!”
门外传来的竟是何雨水的声音。
贾张氏本不欲理会,一心只想让手下这女人彻底闭嘴。
可何雨水话里的意味,竟像是窥破了屋內的勾当。
贾张氏一个激灵,手上力道不由鬆了——她是要秦淮茹的命,但这命只能在暗处索,她可不想为此搭上自己的余生。
“我再容你一回。”
贾张氏凑到秦淮茹耳边,嗓音压得极低,字字带著狠厉,“若再办砸,別怪我心狠。”
说罢,她终於鬆开了钳制,从秦淮茹身上挪开。
“咳、咳咳……”
重新涌入的空气灼烧著喉咙,秦淮茹蜷缩著剧烈呛咳,浑身抖得像片落叶。
方才只差分毫,她已踏进了鬼门关。
惊魂未定,心悸如擂鼓。
她比谁都清楚,这次贾张氏是真正对她动了杀心。
若非何雨水来得及时,此刻躺在这儿的,恐怕已是一具冰冷躯壳。
她好一阵才勉强顺过气,再抬头看向贾张氏时,眼底已铺满惊惧。
她明白,这是最后的机会,若再失手,眼前这老妇人真会疯魔。
贾张氏已起身开了门。
见到何雨水站在外头,她眉头紧紧锁起。
別说贾张氏,连瘫在地上的秦淮茹都满心困惑:何雨水怎会在这节骨眼上出现,又为何要救她?
“你来做什么?”
贾张氏语气不善,脸上写满排斥。
自前番闹翻,贾家与何家早已撕破脸皮,她对何雨水更是积怨已久——当初她好歹名义上是何雨水的嫂子,可这丫头从未给过她好脸色,反倒处处作梗,坏了她与傻柱的事。
何雨水一眼瞥见屋內鬢髮凌乱、衣衫不整的秦淮茹,心下便明白了几分,火气顿时窜了上来。
秦淮茹是她认下的姐姐,更是她心里认定的嫂子。
见贾张氏如此欺辱,何雨水只觉怒意难遏。
她狠狠瞪了贾张氏一眼,冷声道:“我知道你们在打什么算盘。
可先前那事与我秦姐何干?你们若要对付郝建国,我或许能帮上一把。
別以为你们私下筹谋的那些事,真能瞒天过海。”
末了这句,轻飘飘却如重锤落下。
贾张氏连同屋內的另两人,霎时惊得魂飞魄散,活像大白天撞了鬼。
他们自以为计划周密,绝无外人知晓,何雨水此刻的话,莫非是故意试探?
贾张氏冷哼一声,正想矢口否认,何雨水却不给她开口的机会,径直拋出一句:
“不就是想偷走那孩子么?”
话音落地,屋內三人齐齐倒抽一口冷气。
贾张氏更是脸色煞白,惊惧交加。
她虽先前逼著秦淮茹去偷孩子时那般狠绝,心里却比谁都清楚:此事一旦败露,便是万劫不復,怕是要把牢底坐穿。
她第一个念头便是抵赖到底。
“別急著否认。”
何雨水早看穿她的心思,抢先堵住了话头,“是老太太亲耳听见的。”
贾张氏的心猛地往下一沉,暗叫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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