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再上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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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咣当咣当往前拱,窗缝里灌进来的风带著煤灰味,呛得人嗓子发紧。
何雨柱靠窗坐著,手里攥著那把新枪。枪身还热著,从车间里拿出来就上了车,机油味没散尽,混著车厢里那股汗臭和菸草味,说不出的复杂。旁边堆著几个木箱子,新研製的通信设备,比老式的小一半,轻一半,杨小炳说这玩意儿能加密,敌人听不著。
杨小炳坐在对面,腿伤刚好利索,这会儿闭著眼,但眼皮还在动,没睡著。老鲁在旁边擦他那把匕首,擦得很慢,一下一下的,刀刃在黑暗里偶尔闪过一道光。
车厢里还有十几个人,都是特战队的老兵。有的靠在行李上打盹,有的发呆,有的借著窗外偶尔闪过的灯光检查装备。没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铁轨的声音,咣当,咣当,一下一下砸在心上。
何雨柱把枪放下,闭上眼。
临走时秦怀如站在门口的样子又在脑子里转。她没问去哪儿,没问去多久,只说了句“小心点”。何雨柱抱著何念华亲了一下,那小东西醒了,咧著嘴笑,露出几颗小米牙,伸手抓他的脸。
他把那画面从脑子里赶走,睁开眼。
窗外还是黑漆漆的。远处偶尔有一点灯火,晃一下就不见了。
前线比上次更惨。
战壕挖得深了,人蹲在里头,只露半个脑袋。沙袋上血跡干了,变成黑褐色的块,一块一块的。空气里那股味,硝烟、血腥、还有说不清的腐臭,冲得人胃里翻腾。
伤员往下送,一批一批的。有的能走,捂著胳膊;有的抬著,白布盖到胸口;有的盖著整块白布,担架一晃一晃的。
赵大勇跑过来,脚步在泥地里踉蹌了一下。他站在何雨柱跟前,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回去。过了几秒,才压低声音:“您来了就好。”
这话说得很轻,像是在跟自己说。
何雨柱点点头。
“情况怎么样?”
赵大勇指著前头。前沿那片地,被炮火犁过无数遍,土都翻黑了。
“敌人换了打法。以前是一窝蜂往上冲,现在是分段推进,有指挥官在后头督战。我们干掉几个,又上来几个,干不完。”
何雨柱看著那片灰濛濛的前沿。
“他们的指挥官在哪儿?”
赵大勇摇摇头。
“不好找。藏得深,出来也快,打完就缩回去。上个月我们损失了二十多个兄弟,连他们团长长什么样都没看清。”
何雨柱没说话。
他把那把新枪从肩上拿下来,放在沙袋上。
“我来干。”
“猎狐小队”当天晚上就组建好了。
十二个人,都是从特战队挑的尖子。杨小炳带一组,老鲁带一组,何雨柱自己带一组。新枪发下去,人手一把。那枪摸著就不一样,轻,稳,瞄准镜里头的十字线细得跟头髮丝似的。
通信设备配好,每人一个耳麦,试了试,声音清楚,没杂音。
何雨柱蹲在地上,铺开那张地图。手电的光照在地图上,把那些等高线和红圈照得发白。
“我们的目標,是指挥官。团长以上,一个不留。”
他指著地图上那几个红圈。
“这一片,是他们三个团的防区。团部在这儿,这儿,还有这儿。”
杨小炳在旁边问。
“情报准吗?”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准不准,得看了才知道。”
第一次任务,他们摸掉了一个团长。第二次,副团长。第三次,参谋长。顺得很,顺得让人心里发毛。
第四次、第五次也成了。
第六次,出事了。
那天晚上,情报说有一个团长在313高地视察。何雨柱带人摸过去,潜伏了三个小时,目標终於出现。
何雨柱举枪,瞄准。
那人突然站起来,往旁边走了两步。
何雨柱扣扳机。
枪响了,但那人没倒——打中了肩膀。
那一瞬间,敌人的阵地上枪声炸了。追兵从四面八方涌过来,子弹打得石头火星四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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