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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一把扶住她胳膊,眼眶红得要滴血:
"你还当自己是原来那个男的呢?你现在是女生!身子骨比以前脆多少你知不知道!"
"真没事,我好著呢——咳、咳咳——"
这回咳得整个人都弓了起来。
"躺下。"
晓茵的声音硬了,不容置疑:
"现在。马上。"
沈俊被按在瑜伽垫上,想撑起来,手臂使了下劲——没动。
就好像刚才一直是靠那口气撑著的。
现在躺下了,气泄了,身体就不听话了。
"精血……对了,纱布——"
晓茵忽然起身,在客厅里翻箱倒柜。
她的动作很乱,手在抖,东西掉了一地也顾不上捡。
髮丝粘在额头上,额头上全是冷汗。
……
看著晓茵在房间里来来去去的背影。
沈俊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起了小时候。
小时候,沈俊暑假总是在晓茵家玩。
那时候调皮,总是搞得膝盖手腕青一块紫一块,甚至还会磨破皮。
晓茵给她处理伤口的时候,都是一边骂一边隨便糊两下
有一次沈俊摔破了头,血流了一脸。
晓茵也只是皱著眉头给她贴了个创可贴,然后说:"行了,死不了。"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慌张过。
从来没有。
晓茵拿著纱布和精血跑回来,蹲在沈俊身边,眼睛死死盯著沈俊的伤口。
脸上还掛著没擦乾的泪痕。
"姐。"
沈俊轻声唤了一声。
"別说话。"
晓茵头也不抬,语气很凶。
但手上的动作却很轻,像是怕弄疼她。
沈俊看著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你是不是怕我把你小情人的身体弄坏了,才对我这么上心?你等下可不要趁机占我便宜哦!"
晓茵的手顿了一下。
她抬起头,瞪了沈俊一眼。
"你他妈能不能闭嘴养伤。"
但沈俊看到了。
晓茵的眼眶是红的,看自己的眼神,好像和上次不一样
不是在透过这张脸,望向记忆里的另一个人。
而是在看她——沈俊。
她的嘴角忍不住翘了起来:"姐,你不会真被我猜中了吧!不好,我有点慌了~"
“啊——”
晓茵没好气地把她的脑袋按回去。
"少贫嘴。"
她取出一瓶下品精血,捏碎。
一点犹豫都没有。
精纯的法力如同潺潺溪流灌入体內。
温热的感觉从胸口蔓延开来,一点一点扩散到四肢百骸。
沈俊忽然感觉自己的心静下来了,像一根绷了太久的弦,终於鬆开。
身上的伤全都冒了出来。
胸口的,手臂的,后背的——
刚才根本没感觉到,全靠肾上腺素和兴奋劲撑著,现在那股劲一过,疼痛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但只是出现了一会儿,很快就被法力抚平了。
温温的,暖暖的,像小时候发烧时晓茵给她敷的热毛巾。
沈俊闭上眼睛。
晓茵的手按在她胸口上,一动不动,眉头皱得很紧,嘴唇抿成一条线。
客厅里安静下来,只有精血渗入身体时轻微的嗡嗡声。
"姐。"
"嗯。"
"……刚才那话说重了。"
沈俊看著天花板,声音很轻:
"不是那个意思。就是……急了。"
顿了一下。
"……也不是完全不是那个意思吧。但大部分不是。"
晓茵的手停了一瞬。
然后继续按著,没抬头。
"我知道。"声音很平,听不出情绪。
过了一会儿,她把手从沈俊胸口移开,拍了拍她肩膀:
"行了,差不多了。別乱动,躺一会儿。"
沈俊撑著地面坐起来,活动了一下肩膀。
胸口的疼痛已经消了大半。
晓茵站起身,走到客厅角落。背对著沈俊,站了几秒。
然后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声音恢復了平时的样子:
"对了,林薇那边——材料齐了。先把她救醒吧。"
沈俊看著她的背影,张了张嘴。
想说点什么。
但说什么呢?
谢谢?太见外了。
对不起?刚才已经说过了。
其实也不用说。
从小到大都是这样。吵完了就吵完了,谁也不会真的记著。下一顿饭该吃吃,该骂骂,该帮忙的时候还是第一个伸手。
小时候他偷拿晓茵的顏料画得满墙都是,被追著打了三条街。第二天晓茵照样把自己的新画笔借给他,还嘴硬说是"旧的不要了"。
现在也一样。
骂得最狠的是她,衝过来治伤的也是她。
算计他最多的是她,但关键时候,挡在前面的也是她。
沈俊忽然觉得胸口有点发酸。
不是伤,是另一种。
最后只是点了点头。
"好。"
晓茵从抽屉里拿出一瓶精血,拧开,法力灌入指尖,在空中划了一道符文。
淡蓝色的光幕缓缓展开。
林薇的时停结界——
打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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