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要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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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你傻柱,你真是好人——”
又一张好人卡。
傻柱却像打了鸡血,干得格外卖力,脏也不嫌了,恨不得把活全包了。
李建国在外边冷眼看著这一幕。
这女人確实有本事。两滴眼泪,就让一个有妇之夫对她死心塌地。
屋子刷洗几遍,总算勉强能看。
易中海扶著腰走出来,只觉得骨头架子都要散了。当了大爷这些年,哪干过这种活?年纪大了,真吃不消。
“李师傅,收拾完了,我们先走了。”
“慢走,不送。”
李建国连客气都懒得客气。
看著几人出去。
“砰。”
门关上。
空荡荡的屋子,让他心里泛起一丝酸涩。
从现在开始,在北京的生活,才算真正开始。
屋里只剩他一人。
李建国取出基因药水,仰头喝下。
瞬间,身体像被扔进熔炉,血液沸腾,四肢百骸传来噼里啪啦的脆响。
肌肉在膨胀,骨骼在重塑,每一个细胞都在疯狂裂变重生。
那种从灵魂深处涌出的力量感,让他忍不住攥紧拳头。
改造结束。
他低头看著自己的双手,唇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现在,他能一拳打死一头牛。
……
此刻,这整座四合院,就像一潭沤了几十年的死水,被一块天外飞石砸得稀巴烂。
波澜从李建国家那扇门里盪出来,一圈一圈,推著走,撞进每一户的窗缝门缝里,由不得你不接。
贾家的屋子,光线都被熏得发黄。
原本三间房打通成的通透敞亮,这会儿硬生生缩回两间,家什物件挤得满满当当,人从堂屋走到里屋,得侧著身子蹭过去。孩子的尿褯子、大人的汗褂子,胡乱堆在墙角,空气沤得发酸,像有什么东西烂在里头了,熏得人脑仁儿一抽一抽地疼。
贾张氏盘腿坐在床沿上,脸上的横肉一颤一颤的。
手里攥著块抹布,她狠狠摔在地上,眼珠子泛著血丝,盯著李家那方向,那眼神,跟淬过火的鉤子似的,恨不能从人身上剜下块肉来。
“什么东西!”她一开口,嗓子尖得能划破人耳膜,“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我呸!”
脑袋猛地一拧,目光跟刀子似的,扎向缩在墙角的贾东旭。
“贾东旭,你个窝囊废!跟你那死鬼老爹一个德行,连个毛头小子都拿捏不住,老娘生你有个屁用?养条狗还知道冲人叫两声!”
贾东旭脖子一缩,脸上掛不住,嘴唇囁嚅著想辩两句:“妈,你这话说的……你刚才不也没占著便宜……”
“放你娘的屁!”贾张氏腾地站起来,抄起扫炕的笤帚疙瘩就砸过去,“你还敢顶嘴?老娘嫁到你们贾家,一天好日子没过过,尽受这些窝囊气!还有那个什么狗屁工程师,我呸!老娘活了这么大岁数,就没这么憋屈过!”
笤帚砸在贾东旭身上,弹落在地上。他不敢躲,硬挨著,脸色青一阵白一阵。
贾张氏的骂声还没停,矛头一转,扎向灶台边默默收拾碗筷的秦淮茹。
“还有你!娶这么个丧门星回来有什么用?肩不能挑手不能提,连个孩子都餵不饱!你看看人家做的肉,再瞅瞅你做的这是什么东西?猪食!”
秦淮茹手里的碗一抖,磕在灶沿上,发出一声脆响。她低著头,眼眶红透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死死咬著嘴唇,不敢让它落下来。婆婆的骂声像钝刀子,一下一下,割在她心上,割不出血,但生疼。
棒梗坐在小凳子上,把手里的窝头掰碎了,往桌上狠狠一摔,扯著嗓子嚎:“我不吃这个!我要吃肉!奶,我要吃肉!”
孩子的哭声和女人的骂声混在一起,把这间狭小屋子的压抑和憋屈,推到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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