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装可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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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要你內衣的时候,说干什么用了吗?”
秦淮茹使劲摇头,摇得快把头甩下来了。
“我不知道!我怎么可能知道?那种事……他也不会告诉我。”
李建国没再问。
只是朝两个民警点了点头。
那点头的动作很轻,却带著某种意味——某种尽在不言中的意味。
“叫她进来吧。”
年长民警沉声道。
何雨柱再次被带进来的时候,整个人已经抖得像筛糠。
站在屋子中央,不敢抬头。眼睛盯著地面,像地上有花。
“內衣,你拿去干什么了?”
年轻民警开门见山,像砍柴的斧头,直接劈下去。
“我……我没干什么……”
“何雨柱。”
年长民警只叫了他一声名字。
那声音不重,却像一记闷锤砸在心口——砰的一声,五臟六腑都震动了。
何雨柱膝盖一软。
差点跪下。
“我……我开了李主任家的门……”
声音发颤,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挤得费劲,挤得艰难。
“把……把那东西扔进去了……”
“你確定扔进去了?”
“那为什么最后会在你屋里?”
何雨柱愣住了。
愣得像被人打了一闷棍。
张著嘴,却发不出声音——像岸上的鱼,嘴巴一张一合,就是没声。
“我……我不知道……”
声音沙哑,像破锣。
“我也想知道怎么回事……怎么就跑我屋里去了?”
年轻民警看著他,忽然说:“会不会是你太著急,搞错了?以为自己放进去了,其实没有?”
这话说得贴心。
像在给他递台阶——一级一级的台阶,铺好了,就等他往下走。
何雨柱张了张嘴。
最后垂下头。
什么都没说。
案情已经明朗。
何雨柱自己认了。人证物证都在——娄晓娥亲眼看见他在李建国家门口徘徊,那就是人证。他自己招的,那就是口供。
事情查得这么快,倒让院子里的人有些回不过神。
像做梦一样。
“何雨柱啊,”有人嘆气,那嘆息里带著惋惜,带著复杂,“你这办事儿怎么毛毛躁躁的?栽赃都能栽歪了?”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站在人群里。
听到结果,脸上闪过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怒色——那怒色里还藏著別的什么,说不清道不明。
举起拐杖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行了行了。”
年轻民警拦住她,眉头皱了皱。那眉头皱得很紧,像看什么脏东西。
“老太太,您这心思——”
“年纪大了,別计较。”
年长民警摆摆手,示意收队。
看向何雨柱。
“走吧。”
就在眾人以为这事儿就这么了结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等一下。”
李建国往前迈了一步。
就那么一步。
却像踩在所有人心臟上。
目光扫过院子里那些刚才叫得最凶的脸——一张一张扫过去,像探照灯。声音平静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之前说好的。”
他说。
“他们污衊我,损害我名誉,得磕头道歉。这事儿跟傻柱犯法,一码归一码。”
两个民警对视一眼。
年长的点了点头。
“应该的。我们给你做个见证。”
话音刚落,院子里那几人的脸色就变了。
变得精彩。
像调色盘——青的、白的、红的、紫的,什么顏色都有。
三大爷二大爷对视一眼。
几乎是同时上前一步——那动作整齐得像排练过。
“李主任,对不住!”
三大爷弯下腰,鞠了个標准的躬——九十度,標標准准。
“我们也是被人蒙了,隨大流起鬨。这事儿对不住您!”
二大爷跟著鞠躬,鞠得比他还低。
“对对对,我们给您赔不是!”
两家人的態度出奇得好。鞠躬鞠得诚诚恳恳,像真心的。
许大茂带著娄晓娥站在一旁。
压根没打算上前——他们又不是来道歉的,是来看热闹的。看热闹的不嫌事大,站的远远的,看得津津有味。
“李主任。”
许大茂笑嘻嘻地凑过来,笑得像朵花。
“我可得说清楚,从头到尾我可没说过您一句坏话。今儿这事儿,还得谢谢晓娥给您提醒呢。”
李建国朝他点点头。
没为难他。
院子里就剩下了易中海、聋老太太和秦淮茹。
三个人站在那儿,像三根戳在地上的木桩——戳在那儿,一动不动。
“磕头。道歉。”
李建国的声音简短得像在发號施令。
秦淮茹红著眼眶,声音发颤。
“李主任,我也是被骗的,我也是受害者——”
“道歉。別让我说第三遍。”
旁边的年轻民警看不过去了,往前一步。
那一步迈得很大,带著几分不耐烦。
“李主任这是饶了你们,赶紧的!不然跟我们走一趟,好好算算污衊国家级工程师是什么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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