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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

林婉秋看著那辆黄包车,又看了看瘦小的何雨柱,满脸不可思议。

“这车哪来的?你能拉动?”

“借来的。”

何雨柱避重就轻,眼神灼灼地看著她。

“我能拉动!林大夫,时间就是生命,我娘还在等著我们!”

林婉秋看著他眼中的焦急与决绝,心中微微一震。

她不再多问,拎著箱子上了车。

“您坐稳了!”

何雨柱深吸一口气,双手握住车把,腰马合一。

虽然身体只有十岁,但在强化药剂和满级武学的加持下,他的力量早已超越常人。

车子跑起来了。

在飘雪的长街上,黄包车飞驰而过,速度快得惊人。

林婉秋坐在车里,只觉得两旁的景物飞速倒退,甚至比平日里那些成年车夫拉得还要稳、还要快。

更让她感到心惊的是,这孩子对路线的选择简直精妙绝伦。

他专挑那些偏僻的小路、胡同钻,七拐八绕,竟然完美地避开了所有日本兵的巡逻路线和关卡。

他对这北平城的地形,熟得不像话。

南锣鼓巷,四合院。

正屋里,瀰漫著一股浓重的血腥气和草药味。

何陈氏的惨叫声已经变得嘶哑,像是破旧的风箱在艰难地拉动。

一声接一声,听得人心头髮紧,揪著屋里每个人的心。

易李氏在屋里团团转,搓著手,急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这可怎么办啊?大清还没回来,这產婆也不行,这可怎么好?”

边上几个帮忙的邻居妇人也都束手无策,只能不停地嘆气。

床边,那个乾瘦的王婆子满头大汗,满手是血。

终於直起腰,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珠,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不行了,胎位不正,横位。”

她摇了摇头,声音沉重得像压了块大石头。

“这是难產中的难產。现在的情况,只能保一个。你们是保大,还是保小?”

屋里瞬间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连何陈氏的惨叫声都似乎停顿了一下,只剩下她粗重而艰难的喘息声。

“王婆子,您再想想办法!大清媳妇还年轻,柱子还小,不能没有娘啊!”易李氏哭喊道。

“我能想的办法都想了。”

王婆子一脸无奈。

“这是老天爷要收走一个。他家男人呢?这种大事,必须得男人拿主意!”

“一清早被丰泽园的人叫走了,说是有日本人的大宴,根本联繫不上!”

易李氏急得直跺脚。

“等不了了。”王婆子看了一眼床上气息奄奄的何陈氏了。

“她这情况,最多再撑半个时辰。如果不做决定,最后恐怕是大小都保不住。”

床上,何陈氏似乎听到了她们的对话,她艰难地睁开眼,看著守在床边的易李氏,嘴唇颤抖著,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三个字。

“保……保小……”

“妹子!你胡说什么!”易

李氏眼泪唰地就下来了。

“你有柱子,这胎……誒!”

话说不下去了。

劝人舍孩子?

那是身上掉下来的肉。

劝人舍自己?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人命。

这时。

一直蹲在灶台边烧水的贾张氏突然“呸”了一声。

她阴阳怪气地说道:“要我说啊,还是保大!这孽障还没出来呢,就折腾得他娘半死不活,这要是真出来了,指不定是个什么討债鬼!作孽哟!”

“张如花!”

一声怒喝从门口传来。

聋老太太拄著拐杖,在许赵氏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老太太满脸怒容,手中的拐杖重重地敲在地上,“篤”的一声响。

“你那嘴里是吃了屎吗?这么臭!”

老太太指著贾张氏的鼻子骂道。

“別人家都要出人命了,你还在这儿说风凉话!不会说话就把嘴闭上!”

“我……我这不是实话实说吗?”

贾张氏脖子一缩,不敢跟老太太顶嘴,却还是小声嘀咕著。

“本来就是嘛……”

“你给我滚一边去烧水!再敢多嘴,我撕烂你的嘴!”

聋老太太气得胸口起伏。

贾张氏只好灰溜溜地蹲回灶前,嘴里嘀嘀咕咕个不停。

再说许赵氏,她刚才確实去了轧钢厂,也见著了易中海、许富贵和贾东旭的爹贾老蔫。

可这仨人一听说是要去丰泽园找何大清,伺候的还是日本城防司令,一个个头摇得像拨浪鼓,谁也不敢去触那个霉头。

最后,许赵氏只能空手回来。

聋老太太听完许赵氏的匯报,沉默了许久。

她知道,这年月,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难处,谁也不想拿自己的命去冒险。

她只是拄著拐杖,望著大门的方向,浑浊的老眼中满是担忧——柱子那孩子,出去这么久了,怎么还没回来?

可千万別出什么事啊。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每一秒都像是在煎熬。

王婆子又一次看了看何陈氏,摇了摇头,声音更加沉重。

“真的不能再拖了。到底保大还是保小?你们总得给个准话,不然我没法下手。”

屋里再次陷入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何陈氏那张惨白的脸上。

就在这时——

“都保!两个都要保!”

一个清亮却带著一丝沙哑的童音,如同惊雷般从门外炸了进来。

紧接著,门帘子被猛地掀开,何雨柱顶著一头湿发,满身寒气地衝进屋来。

他的脸上还带著未乾的汗水和雪水,眼神却亮得惊人。

“柱子!”易李氏惊呼一声,“你可算回来了!你爹呢?”

“没时间找爹了!”

何雨柱摆了摆手,目光扫过眾人,最后落在王婆子身上。

“你是產婆?让开!”

“你这孩子!”

王婆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隨即喝道。

“这是產房,是你该进的地方吗?出去!別在这儿添乱!”

她一边说著,一边慌忙拉过被子,遮住何陈氏裸露的下半身。

何雨柱也意识到自己冒失了,毕竟男女授受不亲,而且这是產房。

他连忙转身,对著身后喊道:“林大夫,快请进!”

隨著他的话音,一个穿著青色棉袍、拎著皮箱的女人走了进来。

她抖落身上的雪花,神情镇定,目光锐利地扫视了一眼屋內的情况。

“柱子,这是?”聋老太太拄著拐杖,疑惑地看著林婉秋。

“老太太,这位是林婉秋林大夫,是城里有名的妇科圣手。”

何雨柱喘著气介绍道。

“她能救我娘!”

“妇科圣手?”易李氏和王婆子都愣住了,上下打量著林婉秋。

这女人看起来这么年轻,而且面生得很,不像是北平城里那些有名的老中医啊。

“你这孩子,从哪找的大夫?现在城里这么乱,协和医院都被封了,你別是被骗了吧?”许赵氏忍不住开口问道。

“我没被骗!”何雨柱急了,“林大夫是真正的专家,比那些老中医厉害多了!”

“行了!”聋老太太突然打断了眾人的议论,她看了一眼林婉秋那双坚定的眼睛,心中莫名地生出一丝信任。

“既然柱子把人请来了,那就让她试试!王婆子,你先让开。”

“老太太!”王婆子急了,“这……这要是出了人命……”

“出了人命算我的!”

聋老太太猛地一拍桌子。

“反正已经是死马当活马医了,让林大夫试试!”

林婉秋没有废话,她走到床边,放下皮箱,语气冷静地对何雨柱说:“把屋里閒杂人等都清出去,只留一个帮忙烧水递东西的。还有,把窗户打开一条缝,保持空气流通。”

“好!”何雨柱立刻应道。

他转身对著眾人说道:“各位叔叔阿姨,婶子大娘,麻烦大家先出去一下,给大夫腾个地方。易婶子,麻烦您留下帮忙烧水。”

眾人面面相覷,最后还是聋老太太带头,拄著拐杖走了出去。

王婆子虽然不甘心,但也不敢违抗老太太的意思,只能哼了一声,悻悻地退到了门外。

屋里只剩下林婉秋、何雨柱和易李氏。

林婉秋深吸一口气,打开了皮箱,露出了里面闪著银光的医疗器械。

“何雨柱,”她一边洗手消毒,一边头也不回地问道,“你娘这是二胎?”

“是。”

“之前產检过吗?有没有高血压或者心臟病史?”

“没有,我娘身体一直很好。”

林婉秋点了点头,戴上手套,走到床边,开始为何陈氏检查。

何雨柱站在一旁,紧紧攥著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

他看著母亲痛苦的面容,心中默默祈祷:娘,你一定要挺住!儿子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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