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贾老蔫登门求恳,何家雀宴引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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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两人本来还能打更多,只是铁弹子用完了,才不得不提前回来。何雨柱看著空了的弹子袋,对著许大茂说。
“大茂,晚上回去跟你爹再要点弹子,不然明天就打不了了。”
许大茂的脸瞬间垮了下来,耷拉著脑袋说:“我爹出去办事了,好几天都没回来了。”
“那可就没办法了,没弹子明天只能歇著了。”何雨柱耸耸肩。
许大茂一听,更失落了,但还是攥著拳头保证。
“等我爹回来,我一定让他给我弄更多弹子,弄这么大一袋子!”他用手比了个大大的口袋,一脸憧憬。
何雨柱被他逗笑了:“这么大的口袋,你爹可未必能拿回来。”
心里却暗自思忖:这年头钢铁都被小日子管控著,弹子这东西不好弄,许大茂他爹能弄来这么多,指不定搭了多少好处,没想到这么快就被这小子祸祸完了,等他爹回来,这小子少不了一顿收拾。
晚上要做雀宴,麻雀太多,何雨柱懒得一根根拔毛,索性直接扒皮,效率更高。
他喊来许大茂,拿起菜刀在麻雀身上划了个口子,手把手教了他几遍,之后就分工合作,何雨柱用刀开口子,许大茂负责扒皮,小哥俩配合得十分默契,没一会儿,五十多只麻雀就全处理好了,乾乾净净地放在盆里。
许大茂围著灶台转来转去,眼睛直勾勾地盯著盆里的麻雀,咽了咽口水:“柱子哥,今儿多烤几只吧?好不好?我还想吃昨天的烤雀儿。”
“少不了你的,放心吧。”何雨柱笑著揉了揉他的头。
许大茂想了想,又小心翼翼地开口,语气带著几分恳求。
“那个……柱子哥,能不能给我娘留两只?昨天的雀宴我娘没吃上,回家我见她就著咸菜吃窝头,心里怪不好受的。”
“当然可以。”
何雨柱想都没想就点头答应。
“你也出了不少力,晚上不光给你娘留两只烤雀,还让你端一碗雀儿汤回去,让你娘也尝尝鲜。”
“柱子哥你太好了!”
许大茂一听,瞬间喜笑顏开,激动地抱住何雨柱的胳膊,蹦蹦跳跳的,心里满是感激。
傍晚,何大清先回了家。
一进门就看见院里的盆里装著处理好的麻雀,又看见炕边放著几只烤好的麻雀,知道是儿子给自己留的下酒菜,顿时眉开眼笑,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错不错,我儿子越来越懂事了。”
看著盆里满满一盆麻雀,何大清手痒了,挽起袖子说:“晚上这顿,我来做,保准比你做的好吃。”
“爹,您可得多做点,晚上给大茂他娘也端点回去。”何雨柱嘱咐道。
“哟,我儿子现在还懂人情往来了?”
何大清乐了,拍了拍儿子的肩膀。
“长进了!行了,你去跟大茂玩去吧,记得把老太太请过来,让她也尝尝我的手艺。”
“好嘞爹!”何雨柱应下,转身就去了老太太家。
老太太一听晚上又有雀儿肉吃,笑得合不拢嘴,昨天那顿雀宴她还没回味够呢,连忙起身跟著何雨柱走。
“走走走,老太太我早就馋了。”
到了何家,老太太和陈兰香坐在炕沿上聊天,自然而然就聊到了贾家的事。
老太太把自己让贾家房租翻倍的条件说了,陈兰香皱了皱眉。
“贾家的日子本就不好过,这房租翻倍,他们能答应吗?会不会太过分了点?”
“哼,过分?我看一点都不过分!”老太太冷哼一声,眼底满是不屑。
“不让他们家长长记性,那娘俩还不得翻了天?那贾老蔫就是个妻管严,被贾张氏拿捏得死死的,我倒要看看,他今儿个来,能说出什么话来!”
“可他家的日子,是真的难熬啊。”陈兰香轻嘆一声,终究还是心软了。
“你啊,就是太心善。”
老太太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陈兰香的额头,像教训自家孩子似的。
“心善也得分人,对贾张氏这种人,心善就是对自己残忍!不让他们肉痛,不让他们害怕,他们能长记性吗?以后还得欺负到柱子头上!”
“这不是有老太太您护著柱子嘛。”陈兰香笑著说道。
“哼,老太太我还能活多久?总不能护著他一辈子。”老太太嘆了口气。
“您老肯定能长命百岁,还得看著柱子结婚生子,抱重孙子呢。”陈兰香连忙哄道。
一听这话,老太太瞬间笑开了花,眉眼都舒展开了。
“好好好,借你吉言,为了抱重孙子,老太太我也得多活几年!”
正说著,何大清在灶房喊了起来:“开饭嘍!柱子、大茂,快过来端菜!”
“好嘞爹!”
“来啦来啦!”
两人连忙跑过去,把菜端上桌,雀儿汤、红燜雀肉、爆炒雀肉,还有一盘醋溜白菜,满满一桌子菜,香气四溢,引得眾人直咽口水。
连襁褓里的何雨水,都皱著小鼻子,嘴巴一动一动的,口水顺著嘴角流了下来,没过多久,就“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看把我们丫头馋的。”老太太笑著说道,“快喂喂她吧。”
陈兰香看了一眼许大茂,又看向何雨柱,见他轻轻摇了摇头,便开口道:“柱子,去给你妹子弄点米汤,兑点雀儿汤,我餵她喝点。”
何雨柱立马应下:“好嘞娘。”
他可不敢赌许大茂这大嘴巴,万一转头就把妹妹喝雀儿汤的事说出去,在这缺衣少食的年月,指不定会惹来什么麻烦。
老太太也看懂了陈兰香的心思,看了一眼许大茂,轻轻点了点头,对陈兰香的做法十分赞同。
这老许家的小子,啥都好,就是嘴上没把门的,要不是这毛病,以前也能少挨点揍。
就今儿一天,就给贾东旭起了俩外號,没一个好听的,这小子也得吃点苦头,才能长记性,改改这毛病。
一顿饭,眾人都没多说什么,只顾著吃。
何大清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比何雨柱做的好吃多了,每道菜都色香味俱全,连平时饭量小的老太太,都多吃了半碗饭。
何雨柱吃得满意,还不忘给自家老爹竖了个大拇指,何大清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喝著小酒,啃著烤雀儿,別提多愜意了。
晚饭后,何雨柱装了一大碗雀儿汤,又包了几只烤雀儿,带著许大茂往后院许家走去,准备给许大茂的娘送过去。
刚出家门,就看见贾家的门吱呀一声开了,贾老蔫裹著身上洗得发白的棉工作服,手里拿著菸袋锅子,狠狠磕了磕,把里面的菸灰磕灭,长长地嘆了口气,脸色凝重地朝著何家走来。
他走到何家门前,抬手轻轻敲了敲门,声音低沉:“噹噹当——大清兄弟,在家么?”
屋里的何大清听见声音,连忙应道:“在呢在呢!老蔫哥,进来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看向老太太和陈兰香,眼里满是疑惑,不明白贾老蔫为啥大晚上的,跑到他家来找老太太,有啥事不该背著人说吗?
老太太凑到何大清耳边,低声道:“等下你就知道了,別吭声,看我怎么说。”
何大清连忙点头:“好。”
话音刚落,门外的贾老蔫就推开了门,走了进来,低著头,一脸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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