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老妈出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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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她也就敢小声嘀咕,因为每次何家吃饭,聋老太太都在,她可不敢当著老太太的面撒野,上次被老太太用拐杖打了一下,现在还疼著呢。
贾东旭自从那天看到许大茂跟著傻柱练功,心里就痒痒的,也想偷学点功夫,以后好在院里耀武扬威。
傻柱早就看穿了他的心思,乾脆让许大茂回自己家的屋里站桩。
至於他在院子里练的拳法,就让贾东旭隨便看、隨便学——没有师傅指点,光凭著瞎琢磨,发力不对,不把自己练废了才怪。
贾东旭哪知道这里面的门道,见傻柱没拦著他,还以为捡了个大便宜,心里美滋滋的。
他偷偷记下了几招拳法的招式,回到家就跑到前院的空地上瞎练起来。
只见他一会儿挥拳,一会儿踢腿,动作东倒西歪,完全没有章法,嘴里还“喝哈”地喊著,引来不少街坊围观。
练到兴头上,他猛地一个扫腿,脚下没站稳,“咔嚓”一声,只听他惨叫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疼得直打滚,额头上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
这下可好,贾东旭直接拉了胯,躺在床上动弹不得,疼得直哼哼。
贾张氏一看儿子被摔成这样,当即就撒泼打滚,跑到何家门口拍著大腿哭嚎。
“何大清!傻柱!你们赔我儿子!都是你们害的,好好的教什么破功夫,把我儿子摔成这样,你们必须给我赔钱、给我儿子治病!少一分都不行!”
她正哭得起劲,唾沫星子横飞,聋老太太拿著拐杖从屋里走了出来,眉头一皱。
她冷冷道:“贾张氏,你在这嚎什么?吵得我都没法休息了。你儿子自己瞎练摔了,跟我们何家有什么关係?”
“怎么没关係?”
贾张氏梗著脖子喊道,声音尖利。
“要是傻柱不练那些破功夫,我儿子能学吗?他就是故意的,想害我儿子,好让我们家不得安寧!”
“放屁!”
聋老太太一拐杖敲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震得地面都颤了颤。
“我家柱儿可没逼著你儿子学,是他自己上赶著偷学,练坏了活该!再在这胡搅蛮缠,我一拐杖打断你的腿,让你也尝尝躺在床上的滋味!”
说著,老太太举起拐杖就要往贾张氏身上打。
贾张氏嚇得赶紧往后退,连滚带爬地回了家,嘴里还不服气地嘟囔著。
“你们等著,这事没完!”
到了晚上,贾老蔫一脸赔笑地来到何家,手里提著一小袋花生,不停地作揖。
“老太太,大清,柱儿,对不住对不住,张氏她不懂事,胡言乱语,你们別跟她一般见识。东旭那孩子也是活该,谁让他瞎学呢,没伤到骨头就万幸了。”
何大清脸色铁青,没好气道:“贾老蔫,管好你家那口子,別让她到处撒野。下次再敢来我家门口闹事,可就別怪我不客气了,到时候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是是是,我一定管好她,回去就好好教训她。”
贾老蔫连连点头,心里却把贾张氏骂了千百遍,觉得她就是个惹祸精。
回到家,他越想越气,直接给了贾张氏两个大逼兜子,打得她半边脸瞬间肿了起来,嘴角都破了。
贾张氏哭天抢地,骂贾老蔫没良心,胳膊肘往外拐,可贾老蔫这次是真的火了,任凭她怎么哭骂,就是不搭理她,自己蹲在墙角抽闷烟。
经此一事,贾张氏非必要再也不敢出门了,可心里却憋著一股邪火,一门心思地想报復,尤其是恨傻柱——她知道聋老太太和何大清她惹不起,只能把气撒在傻柱身上,心里盘算著怎么给傻柱使绊子。
贾东旭在床上躺了整整十天,才能勉强下地走路,再也不敢想著偷学功夫了。
可贾张氏贼心不死,居然舔著脸带著贾东旭来到何家,手里提著一篮鸡蛋,想让何大清一起教教贾东旭。
何大清正在院子里擦刀,那把刀寒光闪闪,锋利无比,见她们娘俩来了,脸一沉。
“教他?我可不敢教,万一再把他练坏了,你们娘俩不得拆了我家?赶紧走,別在这碍眼,我看著心烦。”
说著,直接把她们赶了出去,鸡蛋都扔在了地上。
没过几天,许大茂的父亲许富贵回来了。
他穿著一身绸缎衣服,看著就气派,特意备了一份厚礼——两斤上等龙井茶叶、一瓶进口红酒、还有一块上好的绸缎布料,亲自上门给许大茂办拜师仪式。
这可是四合院里的大热闹,易中海和贾老蔫都闻讯赶来凑热闹,手里也都提著小礼物,何大清不好赶人,只能让他们留下了。
拜师宴的食材都是许富贵准备的,一只肥鸡、一块腊肉、还有一篮子鸡蛋和几块豆腐,都是稀罕物。
院里人都知道许富贵跟著一个大老板做事,路子广、人脉多,对於这些食材的来源,也没人敢多问,只当是见了世面。
按照规矩,何大清作为师傅,不能亲自下厨,这顿饭自然就落到了傻柱头上。
傻柱正好借著这个机会露一手,他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忙前忙后,切菜、炒菜动作麻利,没多久就做了满满一桌子菜。
鱼香肉丝色泽鲜亮,酸甜辣咸五味俱全;宫保鸡丁外焦里嫩,花生香脆。
红烧肉肥而不腻,入口即化;小鸡燉蘑菇鲜香浓郁,汤汁醇厚。
还有麻婆豆腐、韭菜炒鸡蛋、酸辣土豆丝、醋溜大白菜、油炸花生米、凉拌白菜心。
整整十个菜,摆了一桌子,香味飘满了整个四合院,引来不少人驻足围观。
何大清见易中海和贾老蔫跟著蹭饭,心里有些不痛快。
当即让傻柱把每样菜都拨出一小盘,放在外屋的桌子上,剩下的全端进里屋,只留自己、许富贵、聋老太太和陈兰香一起吃。
院里的人都被邀请了,唯独没叫贾家母子。
李桂花来了之后,被陈兰香热情地留下了,一起进了里屋吃饭,说说笑笑的,气氛十分热闹。
贾家母子站在自家门口,眼睁睁看著別人都围著桌子吃香的喝辣的,自己却只能在家啃窝头就白开水。
贾张氏气得浑身发抖,压低声音骂道:“我呸,老何家一群杀千刀的,为富不仁,怎么不吃死他们!还有许富贵那个暴发户,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
贾东旭一边啃著干硬的窝头,一边眼巴巴地望著何家的方向,口水都快流出来了,顺著嘴角往下淌。
“娘,我爹也在那吃呢,他能不能给我带点剩菜回来啊?那一桌子菜看著就好吃,我一辈子都没吃过那么多好菜,光闻香味就流口水了。”
“哼,別想了!”
贾张氏狠狠咬了一口窝头,仿佛那窝头就是何家人的肉,嚼得咯吱响。
“你爹就是个窝囊废,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把我们娘俩扔在家里啃窝头,等他回来,我非好好跟他算帐不可,让他跪搓衣板!”
“吸溜……吧唧吧唧……”
贾东旭一边咽著口水,一边使劲嚼著窝头,心里把何家的菜想了个遍。
越想越觉得嘴里的窝头难以下咽,味同嚼蜡。
“何家从上到下,没一个好东西,全是黑心肝的!”
贾张氏越骂越起劲,声音都有些嘶哑了。
“后院那个老太太也不是好东西,仗著自己年纪大就欺负人,迟早有报应!还有陈兰香,生个儿子就了不起了,天天在家享清福,我看她能得意多久!”
晚上,贾老蔫喝得醉醺醺地回到家。
刚一进门,就被贾张氏拉著叨叨个没完,一会儿骂何大清小气,一会儿骂傻柱囂张,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唾沫星子喷了贾老蔫一脸。
贾老蔫本来就喝多了,脑袋昏昏沉沉的,被她叨叨得心烦意乱,抬手就给了她两个大逼兜子。
“闭嘴!你没完没了了是吧?今天是大茂拜师的好日子,你在这瞎逼逼什么?何家没叫你,你不会自己要点脸,別往跟前凑吗?丟不丟人!”
贾张氏被打得懵了,愣了半天,才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一边哭一边骂。
“贾老蔫,你个没良心的!他们吃香的喝辣的,让我们娘俩受委屈,你不仅不帮我们,还打我!我跟你拼了!”
说著就扑上去跟贾老蔫廝打起来,屋里顿时一片狼藉。
另一边,易中海家。
李桂花回到家,就劝易中海:“老头子,以后跟何家好好相处,你看何大清现在收了许富贵的儿子做徒弟,许富贵路子广,手里有不少资源,以后肯定能帮上不少忙。”
“再说,傻柱那孩子厨艺好,为人也仗义,跟他们交好没坏处,以后咱们家也能跟著沾点光。”
易中海嘴里敷衍著:“知道了知道了,我心里有数。”
可心里却嫉妒得发狂。
他的钳工技术在厂里是拔尖的,一个月能挣十二块大洋,按理说日子过得不错,可架不住买不到好东西,平时想吃点肉都难。
今天许富贵带来的那些食材,还有傻柱做的那一桌子菜,他看了都眼馋,尤其是那道红烧肉,色泽红亮,看著就好吃。
许富贵那种投机倒把的人,是他以前最看不起的。
可现在人家却能弄到这么多好东西,还跟何大清攀上了关係,这让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他心里盘算著,自己没有儿子,以后养老还得靠院里的人。
贾老蔫的儿子贾东旭性格懦弱,还贪婪,以后给点小恩小惠,应该就能拿捏住,让他给自己养老。
至於何家,还是得好好拉拢,毕竟傻柱有本事,何大清也不是普通人,以后说不定能用到他们。
转眼就到了三月,天气渐渐暖和起来,院里的柳树都发了芽。
陈兰香出了月子,终於可以到外面活动了。
她先是好好洗了个澡,换了身乾净的蓝布褂子,整个人精神了不少,然后就开始忙活何雨水的事,把孩子的衣服、被褥从里到外换了个遍,又把屋子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
何雨水长得越来越招人喜欢,肉嘟嘟的小脸蛋,一双大眼睛像黑葡萄似的,忽闪忽闪的,谁见了都想逗逗。
傻柱和许大茂没事就围著她转,拿著小拨浪鼓逗她笑。
小傢伙也不认生,只要有人逗,就咯咯地笑个不停,小手还会挥舞著,抓著傻柱的手指不放。
可要是谁把她惹哭了,迎接那人的就是陈兰香的一顿鸡毛掸子,傻柱也不例外。
这天下午,傻柱正在院子里给何雨水晒尿布,把洗乾净的尿布搭在绳子上,整整齐齐的。
许大茂凑了过来,挠了挠头道:“柱哥,我爹说,等过阵子戒严解除了,就让我跟著他去见见世面,跑趟天津卫,做点小生意,你说我该不该去?”
傻柱看了他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淡淡道:“想去就去,男子汉大丈夫,出去闯闯也好。不过外面不太平,尤其是天津卫,鱼龙混杂,自己多留心眼,別轻易相信別人,更別跟不三不四的人打交道,別被人卖了还帮著数钱。”
许大茂点了点头,一脸认真地说。
“我知道了,柱哥。我会小心的,到时候给你带天津的麻花回来。对了,师傅说,等我再练一阵子,就教我刀法,到时候我就能保护你和师娘还有小雨了,谁也不敢欺负你们。”
傻柱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行,我等著看你的本事。不过现在,先把你的马步扎稳了再说吧,別到时候刀法没学会,又被人揍得鼻青脸肿。”
许大茂脸一红,挠了挠头:“我现在马步已经稳多了,师傅都夸我进步快呢。”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暉洒在四合院里,映得青砖灰瓦都染上了一层暖意,树影婆娑,十分愜意。
傻柱看著院子里嬉戏的许大茂,还有屋里哄孩子的陈兰香,心里一片平静。
他知道,四九城的风波还没过去,以后还会有更多的麻烦找上门来,但只要一家人平平安安,有聋老太太坐镇,有何大清撑腰,他就什么都不怕。
至於那些宵小之辈,比如贾张氏母子,只要他们不来招惹自己,他也懒得计较。
可要是敢再来闹事,他不介意让他们尝尝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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