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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攥著刚从鸿宾楼后厨偷閒磨好的菜刀,指腹摩挲著冰凉锋利的刀面,指尖传来的金属凉意让他瞬间从厨技的沉浸中抽离出来。

灶台上火苗舔舐著锅底,油星滋滋作响,浓郁的肉香裹著葱姜蒜的鲜气瀰漫在后厨角落,可他此刻却没心思琢磨火候与调味,脑海里全是前些日子从麻五手里撬出来的那份间谍情报。

麻五是津门地界混地下的老油子,手里攥著不少见不得光的消息,当初何雨柱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份情报弄到手,虽说隔了些时日,时效性打了折扣,但扒拉扒拉,依旧能筛出不少有用的东西。

趁著学厨的间隙,何雨柱找了个没人的杂物间,反锁上门,从静止空间里摸出那张皱巴巴的油纸,借著从窗欞漏进来的微弱天光,一字一句地仔细梳理。

麻五的字跡歪歪扭扭,还夹杂著不少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暗语,何雨柱耐著性子逐字破译,越往下看,眉头拧得越紧。

“小日子的间谍居然藏得这么深?津门大街小巷,茶馆、商號、甚至码头苦力里,都安插了钉子?”

他低声咒骂一句,指尖用力,几乎要將油纸捏碎。这些日寇余孽,仗著偽装潜伏在津门,暗地里搜集情报、倒卖物资,搅得地方不得安寧,何雨柱本就不是忍气吞声的性子,如今攥著这份名单,哪里还能坐得住。

接下来的几日,何雨柱白天跟著李保国、袁泰鸿两位师傅学厨,刀工、顛勺、吊汤,一招一式丝毫不马虎,后厨的师兄弟们都夸他悟性高,是块当大厨的好料子。

可一到夜深人静,他便换上一身深色短打,蒙住半张脸,按照情报上的地址,挨个去找那些潜伏的间谍。

没有专业的抓捕手段,何雨柱全凭一身蛮力和灵活的身手,对付这些手无缚鸡之力、只会耍阴招的间谍,简直是手到擒来。

他从不拖泥带水,要么直接打晕捆了丟给城外的游击队,要么乾脆让对方彻底人间蒸发,连带著间谍窝藏的活动资金、枪枝弹药、机密文件,一股脑全收进自己的静止空间里。

动作快、准、狠,不留一丝痕跡,津门地下一时间风声鹤唳,那些潜伏的日寇间谍人人自危,却连对手的面都没见过。

这天夜里,何雨柱刚处理完最后一个间谍据点,拖著略显疲惫的身子回到租住的南朱家胡同18號,刚一进门,脑海里突然响起一道久违的机械音——那是他绑定的系统,沉寂了足足大半年,终於有了动静。

【叮!检测到宿主清除大量日寇间谍,触发隨机任务:破坏津门日寇间谍主干网络!】

【任务进度:100%!任务完成!】

【奖励发放:静止空间扩容1000立方米!】

何雨柱猛地一愣,站在原地半天没回过神,伸手挠了挠后脑勺,满脸懵圈:“这就完成了?我还以为只是清了些小嘍囉,没想到把人家主干网络都端了?”

他自嘲地笑了笑,心里门儿清,自己不是专业的情报人员,审问那些间谍的时候,手段糙得很,只问了地址和物资,压根没深挖背后的联络网,肯定还有不少漏网之鱼。

不过系统都判定完成了,他也懒得纠结,当即用意识沉入静止空间查看。

原本的静止空间只有两千立方米,堆著之前收的粮食、布匹、厨具,早已塞得满满当当,如今凭空多出一千立方米的空间,空旷得让人心旷神怡,之前挤得挪不开脚的杂物,此刻终於有了落脚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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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嘞,空间大了,正好清理清理没用的破烂,不然以后好东西都装不下。”

何雨柱喜上眉梢,当即在空间里翻找起来,把那些生锈的废铁、破损的桌椅、过期的乾粮全挑了出来,堆在角落,准备找机会处理掉。

空间一扩容,他的心思又活泛起来,眼下战乱將至,粮食才是硬通货,尤其是猪肉,不管是自己吃还是以后应急,都是顶好的东西。

想到这儿,他第二天一早就去找了鸿宾楼的赵小年。赵小年是鸿宾楼的少东家,为人仗义,跟何雨柱投缘,听说他要收猪肉,当即拍著胸脯打包票。

“柱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认识西郊的肉联厂,都是正经的好猪肉,价格给你压到最低!”

“那就多谢小年哥了!”何雨柱拱手道谢,为了感谢赵小年,当晚特意在鸿宾楼后厨露了一手,做了红烧肘子、糖醋鱼、酱爆肉丝几道硬菜,满满摆了一桌子。

赵小年吃得满嘴流油,筷子就没停过,竖起大拇指连连夸讚:“柱子,你这手艺绝了!比我家酒楼的大厨还厉害!再过不久,津门厨界就得有你一號!”

何雨柱笑著摆手:“小年哥过奖了,就是跟著师傅学了点皮毛。”

酒足饭饱,何雨柱要给钱,赵小年却把脸一沉,推开他的手:“咱俩谁跟谁?一顿饭而已,提钱就见外了!以后有用得著我的地方,儘管开口!”

何雨柱见状,也不勉强,把这份人情记在了心里。

靠著赵小年的渠道,何雨柱一口气收了上千斤猪肉,肥瘦相间,新鲜得冒油,全塞进了扩容后的静止空间,看著满满当当的猪肉,他心里踏实了不少。

之后,他又按著麻五的情报去扫了几个据点,可去了才发现,不少地方早已被军队端了,只留下一片狼藉,何雨柱扑空了好几次,渐渐也没了兴致,那些没什么油水的小据点,他直接放过,懒得再费力气。

就在他准备收手时,却意外撞上个大买卖。

原本他是衝著一个贩卖大烟的地头蛇去的,麻五的情报上说,这傢伙在城郊有个秘密仓库,囤了不少烟土。何雨柱最恨这些倒卖大烟、坑害百姓的败类,当即摸了过去,可撬开仓库大门的瞬间,他直接惊呆了。

偌大的仓库里,哪里只有烟土?一排排码得整整齐齐的木箱,打开一看,全是黄澄澄的金条、银光闪闪的银元,还有数不清的古玩字画、青铜瓷器,皆是价值连城的文物。

更夸张的是,仓库角落堆著成堆的军火,清一色白头鹰製造的单兵装备,崭新的军装、步枪、手枪、轻重机枪,甚至连无后坐力炮都有,粗略一数,足够装备一个完整的步兵营。

“好傢伙,这哪是烟贩,分明是个通敌的大汉奸!”

何雨柱眼睛都亮了,毫不客气,运转静止空间,直接將仓库里的烟土、黄金、军火、文物一扫而空,连一片碎纸都没留下。

为了不被立刻发现,他又把之前从空间里清理出来的破烂——废铁、破桌椅、烂麻袋,全堆进了仓库里,偽装成原样,这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回去后清点战利品,何雨柱笑得合不拢嘴,这批军火和黄金,足够他在乱世里安身立命,那些文物更是不能流落到外人手里,等以后有机会,一定要上交国家。

至於那个丟了仓库的汉奸,何雨柱压根没放在心上,丟了这么一大批违禁品,就算他不动手,日方和军方也绝不会放过他,下场註定悽惨。

日子一晃,便到了九月份。

津门的秋老虎依旧毒辣,太阳晒得柏油路面发软,蝉鸣在枝头聒噪不休。

何雨柱租住的小院里,小满正蹲在葡萄架下餵兔子,小姑娘这段时间长了不少个子,原本蜡黄的小脸变得白嫩圆润,眉眼弯弯,像极了含苞待放的花骨朵,之前那副动不动就抹眼泪的怯懦模样,早已消失得无影无踪。

小满本名乔令仪,是何雨柱从塘沽马家救出来的苦命丫头,家人都被日寇害死,无依无靠,何雨柱心善,便把她带在身边,当成亲妹妹照顾。

看著小满日渐开朗,何雨柱心里也暖烘烘的,可他也清楚,乱世之中,没有身份寸步难行。

这天傍晚,他特意买了二斤酱牛肉、一瓶好酒,去找师傅李保国。

李保国正坐在院子里抽旱菸,见徒弟拎著东西过来,眉头一皱:“柱子,你这是干啥?学厨就好好学,搞这些虚的干什么?”

何雨柱嘿嘿一笑,把东西放在石桌上,凑到李保国身边,低声道:“师傅,我有事求您。我身边带了个小丫头,叫小满,是个苦命人,没爹没娘,也没有身份证明,您在津门人脉广,能不能帮她办个身份证,再弄个津门的出入证?”

李保国抽了口烟,眯著眼睛打量何雨柱:“你小子,什么时候藏了个小丫头?我怎么不知道?”

“师傅,这不是一直没来得及跟您说嘛,那丫头实在可怜,我不忍心丟下她。”

何雨柱把小满的遭遇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从日寇屠村说到流离失所,说得声泪俱下,连李保国这个铁骨錚錚的汉子,都听得红了眼眶。

“造孽啊!这些小日子真不是东西!”李保国狠狠拍了下石桌,菸袋锅子都震掉了,“这事包在我身上!不就是个身份证明吗?我找警察局的老兄弟办,保证办得妥妥噹噹!”

“多谢师傅!”何雨柱大喜过望,连连道谢。

彼时津门局势还算平稳,战火尚未蔓延过来,户籍审查並不严格,没过几天,李保国就把小满的身份证和出入证办了下来。

淡红色的硬纸卡片上,印著小满的名字和照片,虽然简陋,却成了她在乱世里的立身之本。

何雨柱把证件递给小满,小姑娘捧著卡片,眼泪簌簌往下掉,却不是难过,而是感动:“柱子哥,谢谢你……”

“傻丫头,跟我客气什么。”何雨柱揉了揉她的头髮,温声道,“以后咱也是有身份的人了,没人敢隨便欺负你。”

这话刚说完,院门就被推开,李保国下工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院子里的小满,眼睛瞬间直了。

小姑娘穿著一身乾净的碎花布裙,皮肤白嫩,眉眼清秀,站在葡萄架下,像一朵娇柔的梔子花,李保国活了大半辈子,从没见过这么標致的小丫头。

他一把拉过何雨柱,躲到墙角,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震惊。

“柱子!你小子可以啊!什么时候捡了这么个漂亮丫头?我看你不是捡妹妹,是捡了个未来媳妇吧!”

何雨柱挠挠头,一脸得意,却故作谦虚:“嘿嘿,运气好,运气好而已。”

“运气?”李保国瞪了他一眼,伸手戳了戳他的脑门。

“你这运气也太逆天了!隨便出门一趟,就能捡个这么標致的媳妇?我怎么没这好运气?”

何雨柱心里暗自腹誹:师傅,您是不知道,为了这丫头,塘沽马家都被端了,那可是津门有名的汉奸窝子,虽说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可收尾的都是果觉寺的人,我半分好处没捞著,至於游击队,估计也没分到多少东西。

他当初閒得无聊,特意去塘沽马家看过,昔日气派的大宅院,早已变成一片残垣断壁,断壁残垣间布满了大坑,显然是被人挖地三尺,值钱的东西被搬得一乾二净,连个人影都没有。这些事,他自然不能跟李保国说,只能打个哈哈糊弄过去。

八月底,津门厨界发生了一件大事——何雨柱出师了。

李保国和袁泰鸿两位津门名厨,联手对何雨柱进行考核,从刀工、火候、调味到宴席摆盘,全方位考察。

何雨柱沉著应战,一把菜刀使得出神入化,切出来的肉丝细如髮丝,鱼片薄如蝉翼;顛勺时稳如泰山,汤汁不洒一滴。

做出来的菜,色、香、味、形、器俱佳,一道佛跳墙熬得醇香浓郁,一道九转大肠做得肥而不腻,直接征服了两位师傅。

“好!好小子!青出於蓝而胜於蓝!”李保国笑得合不拢嘴,拍著何雨柱的肩膀,连声夸讚。

袁泰鸿也点头讚许:“柱子这手艺,已经不在我和你李师傅之下了,从今往后,你就是津门厨界最年轻的大厨!”

消息传开,整个津门厨界都为之震动。谁也没想到,这个从四九城来的小伙子,短短几个月时间,就从一个学徒,变成了能独当一面的大厨,不少酒楼纷纷派人来挖人,开出的薪资高得嚇人,可何雨柱全都婉言拒绝了。

他学厨,本就不是为了扬名立万,只是为了安身立命,如今手艺学成,他心里惦记的,只有远在四九城的家人,还有那些牵掛的人。

九月下旬的一天,天阴沉沉的,飘著毛毛细雨,何雨柱刚从鸿宾楼下班,走到胡同口,就被一个穿著中山装、面容沉稳的男人拦住了去路。

男人压低声音,喊了一句:“柱子!”

何雨柱定睛一看,瞬间认出了对方——是老赵!

老赵是四合院的老邻居,在四合院里住了一年多,跟何家交情不浅,六月份才跟著大部队进了津门,一直忙於工作,两人从未见过面。

“赵叔!您怎么来了?”何雨柱又惊又喜,连忙把老赵拉到路边的茶馆,找了个僻静的雅间。

刚坐下,老赵就紧紧握住何雨柱的手,语气激动:“柱子,我今天来,是专门谢谢你的!火车上的事,多亏了你!”

何雨柱故作茫然:“赵叔,您说什么呢?火车上怎么了?”

老赵笑了,点了点他的额头。

“你小子,还跟我装糊涂!当初在火车上,那帮歹徒闹事,是你出手收拾的,別以为我不知道!”

何雨柱一愣,没想到老赵居然猜出来了。

老赵继续说道:“我在四合院住了一年多,何家两个厨子,你爹何大清,还有你,都爱琢磨调料,隨身带著辣椒麵、胡椒麵、花椒麵的,整个四九城也就你们爷俩了!当时火车上,那人撒调料制住歹徒,除了你,还能有谁?”

何雨柱这才笑了,不再隱瞒:“赵叔好眼力!我就是看那帮人不像好人,横行霸道的,实在看不下去。”

“你小子身手还是这么好!”老赵感慨道。

“我听说你跟许大茂在后院练武,院里人都知道,当初不少人想把孩子送去拜你爹为师,可你爹只收学厨的,这年头厨子地位低,那些技术员家的孩子,哪里肯来学这个。”

两人聊了许久,都是四合院的旧事,越聊越投机。

何雨柱心里高兴,他乡遇故知,乃是人生一大喜事,当即拉著老赵回了鸿宾楼后厨,亲自下厨做菜。

旺火、热油、下料,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爆炒腰花、葱烧海参、扒牛肉条、水晶肘子,四样硬菜很快上桌,香气扑鼻,色泽诱人。

老赵出身普通,这辈子从没吃过这么正宗的津门大菜,拿起筷子尝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嘴里的夸讚就没停过:“柱子!你这手艺绝了!比京城的八大堂还好吃!”

等得知何雨柱已经出师,成了津门有名的大厨,老赵更是震惊得连连竖大拇指:“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柱子,以后我可得常来蹭饭!”

“没问题!赵叔隨时来,我亲自给您做!”何雨柱爽快答应。

席间,老赵欲言又止,眉头紧锁,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何雨柱看在眼里,主动开口:“赵叔,咱们都是自家人,有什么事您就直说,別吞吞吐吐的,不像您的性子!”

老赵嘆了口气,犹豫片刻,才低声道:“柱子,我见到你王姨了。你学厨来津门的事,我也跟她说了,她说……她不方便来见你,让你好好学手艺,別惦记她。”

王翠萍!

何雨柱心里一紧,王姨是他在四合院认的长辈,为人豪爽仗义,跟他亲姨没两样。

他当即皱起眉头,语气带著几分不满:“赵叔,王姨怎么不来见我?是不是她那个男人欺负她了?您转告我王姨,要是过得不顺心,儘管来找我!我这个当外甥的,给她撑腰!就她那个男人,扛得住我一拳头吗?”

说罢,何雨柱挥了挥拳头,故意做出凶狠的样子。

老赵听得脸都红了,憋了半天,才哭笑不得地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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