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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爸妈一起住确实很多事情很方便,但也有很不方便的地方。
比如。
让她想起来都还是很后怕的那天!
两人那段时间都很忙碌,梁经繁经常连着几天出差。
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在一起有过真正放松的,属于二人世界的亲密时光了。
刚好那天,叶春杉和白良章要带着嘉荣要去个夏令营,地点在城郊的一个自然营地,晚上还可以搭帐篷,看星星。
嘉荣兴奋得小脸通红,对即将到来的冒险充满期待。
白听霓并不打算去,她忙了半个月,好不容易放假,只想在家里好好休息。
所以,这两天家里就只会有她一个人。
她享受着这种安静的氛围,突然又有点想梁经繁。
心有灵犀般,刚好这时,就收到了他的消息。
梁经繁说晚上八点钟下飞机,九点左右到家。
一个念头悄然滋生。
两人已经好久没有好好在一起了。
无论是身体还是心理。
她都很想他。
他还有两个小时到家。
白听霓先去洗了个香喷喷的澡,然后在衣柜深处,翻出之前买过的一件比较性感的睡裙。
真丝的面料,颜色是蔷薇花开到最盛时的那种红。
她布置了一下餐桌,铺上干净的桌布,找到香薰蜡烛,点燃,后又开了瓶口感不错的红酒。
没有准备复杂的晚餐,只简单切了点水果摆盘。
等这一切准备好,看了眼时间,马上就要九点了。
关掉客厅大部分灯,只留下几盏光线昏暗的壁灯和餐桌上摇曳的烛火。
空气中漂浮着淡淡的玫瑰与柑橘的香味。
她听到电梯到达的提示音,接着是隐约的脚步声。
跑去门口迎接他,她有点紧张,又有点期待。
但是……怎么听起来好像不止一个人的脚步声?
难道不是他?是隔壁的邻居?
可下一秒,她听到钥匙插入锁孔的声音。
呼吸微微凝滞,紧接着,门被推开一条缝隙,梁经繁的半张脸出现在门后。
他似乎正要侧身,然而,却先与玄关处花一般娇艳的女人视线对上。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无限拉长、凝滞。
他的动作、表情、呼吸,都似乎被按下了暂停键。
白听霓从没见他的眼睛睁得那么大过,她甚至觉得自己看到了他瞳孔收缩的瞬间。
然后,她甚至没有看清他的表情是如何从惊愕变成了惊慌,只听“砰”一声轻响,门被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重新关上了。
力道不轻,门框似乎都震了震。
白听霓僵在原地,一时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
紧接着,她听到门外梁经繁努力保持镇定的声音。
“爸妈,风、风吹上了。”
他少见的说话打了个磕绊。
白听霓瞬间呆住了。
天啊!爸妈怎么突然回来了!不是去夏令营了吗!
巨大的羞窘与慌乱瞬间天崩地裂般袭来。
她转身,以百米冲刺的速度飞奔到餐桌,手忙脚乱地吹灭蜡烛,然后把那些暧昧的烛火香薰红酒果盘全部抱在怀里冲向卧室。
还好她没准备什么饭菜,比较好收拾。
梁经繁在外面假装扭了两下钥匙拖延时间:“好像有点卡住了。”
白良章说:“我来,这个锁是有点不好开,需要一点巧劲儿。”
“不用不用,爸,我再试一下,以后回家晚了,也总不能老让你们来帮我开门。”
就在白听霓抱着一大堆东西刚刚逃进自己的卧室,就听到门再次打开的声音。
叶春杉的声音传来:“听霓,你人呢?”
白听霓的心脏砰砰狂跳,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比较正常,甚至故意带上了一点刚睡醒的含糊。
“嗯……来了。”
白听霓冲到洗手间,迅速把脸上搭配的妆容擦掉,套上一身平时的家居服,装出一副刚刚睡醒的样子,揉着眼睛出来。
“爸妈,你们不是带嘉荣参加什么两天一夜的夏令营了吗?怎么突然回来了?”她打着哈欠问。
“别提了,出了点事,所有人都去不成了。”
“怎么?”
“营地供电系统出现了故障,紧急检修,活动取消了,所以只能又回来了。”
白良章说:“刚好在小区门口碰到经繁回来,就一起上来了。”
三人说着话,梁经繁将手上提的东西放下,走到冰箱前,打开门,开始一样一样摆进去。
白听霓的目光扫过去,梁经繁似乎是感应到她的视线,也侧头,往她这边看了一眼。
他的目光在她身上那件正常到有些皱巴的家居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缓缓上移,对上她因为剧烈地跑动而略微浮现出红晕,还未完全平复的脸颊,唇角微微勾了一下。
他在偷笑!
白听霓清晰地捕捉到了他的那个弧度,想起自己刚刚狼狈的模样,又羞又恼,但碍于父母在场不敢发作,只能狠狠瞪了他一眼。
接收到她的眼神,男人很耸了耸肩膀,微微挑眉,表示自己很无辜,但眼底那份促狭的笑意又深了几分。
白良章去厨房收拾带回来的少量食材,叶春杉带着嘉荣去洗手。
“霓霓,我给你买了爱吃的甜点和水果,你吃过饭了吗?”
“吃过了,明天再吃吧。”
“那我就都放到冰箱里了。”
梁经繁放好东西,坐到沙发上,招了招手,示意她过来。
白听霓气鼓鼓地坐下,刻意与他拉开一点距离,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控诉:“你笑话我!”
梁经繁身体向她这边倾斜了一点,在她耳边低语:“今天怎么这么有兴致?嗯?”
最后一个“嗯”字尾音上扬,像一片羽毛在她心口挠了一下。
她耳根发烫,“这不是最近一直忙,想着爸妈不在……”
话还没说完,一只温热的手掌落在她的腰后。
隔着那层单薄的家居服,男人手指轻轻点了一下。
他声音压得极低,几乎只剩下气流地震动,钻进她的耳朵:“已经脱了吗?”
白听霓身体一僵,脸颊泛红,同样用气音回道:“哪里来得及!”
“哦……”
他的手从衣摆下面钻进去,摸了摸。
柔滑的布料在掌心中,像是第二层肌肤,还散发着源源不断的热意。
他的手掌完全贴了上来,在腰椎的那片区域流连。
带着一种磨人的耐心,一点一点地打圈,缓慢摩挲。
同时,还用一种很难形容的眼神看着她。
兴味、探究、以及……毫不掩饰的,被勾起的火苗。
她被他摸得腰肢发软,心跳如鼓,急忙按住他的手:“别动了,等下爸妈要出来了。”
梁经繁深吸一口气,嘴唇几乎贴着她的耳朵:“之前说搬出去住,你非不肯。现在知道后果了?如果今天不是我开的门……”
那画面太美,她不敢想……
“我哪知道你们会一起回来!”她小声辩驳。
“计划赶不上变化,住在一起,这种事迟早还会发生。”
“哼,那我以后我不搞这些了。”
“那不行!”他斩钉截铁否定,随即又想到些什么,“而且,你不想看我吗?像之前那次……”
白听霓捂了捂发痒的鼻子,想起那次她给他买的那种衣服,他穿上后过敏了。
然后那里也肿了。
因为肿起来还有点发痒。
所以那天,他简直了。
想到这里,白听霓不由地并了并腿。
叶春杉牵着嘉荣从卫生间走出来,梁经繁将手收回来,坐直了身体。
“你们两个嘀咕什么呢?”
“没什么。”白听霓说。
嘉荣跑过来,扑倒白听霓身上,“妈妈妈妈,明天早上我要吃生煎。”
“叫妈妈没用,妈妈周末根本起不来,你去给姥爷说。”
“好吧。”嘉荣跑过去,“姥爷姥爷,我要吃生煎包。”
“好,姥爷明早去给你买。”
“最爱姥爷了。”
“你这个小机灵鬼,嘴巴真甜。”
晚上,洗漱好,梁经繁擦着头发,眼睛直勾勾地看着她。
擦好头发以后,他将毛巾丢在一边,轻声说:“霓霓,我刚没有看清楚,现在给我看。”
“算了吧。”白听霓已经被刚刚的惊吓吓得完全没心情了。
梁经繁哄着她,“霓霓,我要看。”
“过两天吧,等搬完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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