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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再也按捺不住,捉住白燃的手,引导着对方滑向最迫切的部位:

“感受到了吗?只是因为你在我面前的表演,就变成这样了。”

白燃的呼吸略微急促,被引导着的手停留在原处,身体的本能反应也跟着上涌。

他勾起唇角,满意于白燃在他的操控下,听话乖顺。

……

比起束缚,纵横交错的藤蔓更像是点缀其中的装饰。

他看着白燃在言语的命令下,蹭着枝叶,漆黑的眼瞳几乎融化为湿漉漉的雨水。

“过来。”

又一次结束后,他命令脱力的白燃。

白燃喘息片刻,支起身体来到他的面前,如同最听话的人偶。

“给我解决。”

他好整以暇地调整姿势,方便白燃的动作。

白燃用空洞且湿润的眼神望着他,呼吸紊乱,身体微微颤动,随即手指拢上去,略显笨拙地动作。

……

良久。

等到一切结束时,白燃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趴着他的身上,呼吸轻浅,眼神带着未褪去的空洞和温顺。

异常安静,一动不动,仿佛一个精致却失去牵引线的人偶,全然依赖着他。

江潮屿低头看着这副不设防、任由摆布的模样,心底那股黑暗的满足感再次翻涌。

手指缠绕着白燃微湿的发梢,他用一种带着蛊惑意味的低沉声音,在对方耳边轻轻命令:

“说,你是最淫/荡的小狗。”

白燃没有任何迟疑,仿佛在复述一个再自然不过的事实,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

“我是……最淫/荡的小狗。”

这句话如同最甜美的毒药,瞬间灌入他的耳中,沿着每一根兴奋的神经传递。

他闭上眼睛,深深吸了一口气,感受着面前温顺的躯体,沉溺其中。

……

翌日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缝隙洒进来。

白燃在一种奇怪的感觉中醒来,身体某些地方传来一阵阵细微的、难以言喻的麻痒感,像是被奇怪的东西反复抚摸过,又像是某种痕迹正在消退。

他皱了皱眉,努力回想,却发现关于昨天的记忆一片空白,只对最初浓烈到异常的玫瑰花香残留着模糊的印象。

原来被催眠还会失忆。

这种感觉称不上好,很是微妙,还有些奇怪,令他的心漂浮不定。

他转过头,看向旁边正安静看着他的江潮屿,直接问:

“你昨天,到底催眠我做什么了?”

江潮屿面色不变,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

“没做什么,只是让你睡了一个好觉。”

他看着对方这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又感受着身上莫名其妙的麻痒和酸软,一时无语。

骗鬼呢?

江潮屿勾起唇角,极其自然地替他将额前的一缕头发拨到耳后,轻轻启唇:

“别多想。”

白燃:“……”

他掀起睫毛,看向撒谎撒得理直气壮的江潮屿,思忖片刻,决定好脾气地不予追究。

他默默拉高了被子,遮盖住赤/裸的身躯。

话说回来,到底谁会相信,江潮屿没对衣服不翼而飞的自己动手动脚?

现在他确实感受到,江潮屿莫名其妙失忆的感觉。

他捡起枕头旁一根半枯萎的幼苗,轻飘飘地仍给江潮屿,然后掀开被子,准备去吃早餐。

然而在他刚走出一步的时候,江潮屿就拉住了他。

手腕处的禁锢感清晰冰冷,他回眸,用眼神无声询问。

江潮屿贴近了他的耳畔,轻轻地吐息:

“昨天我让你说,你是我最淫/荡的小狗。你很乖。”

漆黑的眼瞳骤然收缩,又稍显狼狈地垂下睫毛,心里因为这句过分的话漾起一圈圈波澜。

江潮屿真是……越来越变态了。

但这也是,证明江潮屿很喜欢他的方式吧。

*

几个月的时间悄然流逝。

好消息是,江潮屿终于从宁羽手中拿到了缓解副作用的药物。当然啦,代价是江潮屿的手上又添了无数亡魂。

而在这几个月里,他也并非无所事事。他利用各种空闲时间,以及其他人对“江潮屿身边那个漂亮花瓶”的固有印象,如同幽灵般的穿梭在湖心岛核心建筑的各个角落。

通风管道深处,能源线路的接口旁……一枚枚微型炸药被他神不知鬼不觉地安置妥当。连接着引爆装置的终端,就藏在他贴身的口袋里,等待着跳动的指令。

“江先生,”宁羽的声音带着一种虚伪的亲切,“你看,我们能研制出缓解你症状的药剂,自然可以延长合作期限。”

“更何况,”她摊开手,笑容不变,“这几个月,你为我们清除了那么多障碍,大家合作得如此愉快。外面不知道多少人对你又恨又怕,为什么要急着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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