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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灵吃痛,口中喷出黑炎。

燕淮舒翻身避让,手中的镰刀被其用力挥落,臂膀断裂,黑炎烧焦了她的半边肩膀。

致命危险之下,她舍弃沉重的镰刀,左手掌心轻翻,挥动着更为轻巧的匕首,顶着剧痛,精准无误地刺中禁灵的舌头。

“嗷!”嘶吼声响彻山野,禁灵被她激怒,三口齐张,吞吐出大量黑炎。

以这具身体的强度,沾染上这些黑炎,她必死无疑。

燕淮舒神色冷冽,不带任何犹豫,用力拔出匕首,接连刺出数刀,在那黑炎将她彻底吞噬前,斩断了禁灵的舌根。

“呃——”禁灵双目瞪直,失去了声息。

庞然大物应声倒下,燕淮舒坐在地上用力地喘着气。

她浑身浴血,遍体鳞伤。

这一战几乎消耗了她所有的力气,禁灵死后,她在那边静坐了许久,方才捡起了镰刀回到家中。

身上伤势过重,她强撑精神给自己上了药,倒在床上,接连昏迷了数日。

直到三日后的傍晚,方才再度睁开了眼。

长期未进水米,浑身钝痛,刚从床铺上起身,便感觉眼前一黑,缓了许久回过了神来,她发现外边很是安静。

往日的说笑声消散不见,外边的房屋越发破败,有金衣人穿行其中,搜罗着身怀灵脉之人。

原本干净的长街上挤满了人,都是些年龄尚小的孩童,有个别甚至还在襁褓之中。

大的牵着小的,小的怀里抱着更小的,跟在金衣人身后,头也不敢抬。

察觉到她的视线,金衣人轻抬眸,目光落在她的身上,只一瞬便移开了。

灵脉枯竭将死的废人,充作人畜的资格都没有。

外边响起了喧闹声,一名女子紧紧抱着怀里的孩子,顾不得脑袋上的血洞,只背身对着金衣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撒手。

金衣人暴怒,将她从屋内拖出来。

鲜血蜿蜒,女子神情麻木空洞,像个提线木偶,生机凋零,任由着金衣人踹打着她。

面前紧闭的房门被人打开,女子顶着满头热血抬头,见得面前的女子,拖着一把镰刀,步履沉重地走了出来。

燕淮舒伤势未愈,气息薄弱。

金衣人扫视着她,讥笑道:“做什么?苟延残喘之人也想逞英雄?”

燕淮舒幽黑的瞳眸落在他的身上。

这些金衣人,修为最低的也有筑基期。

眼下的她,绝不可能是这些人的对手。

可她没有丝毫的犹豫,手起刀落,抬手斩断那人的头颅。

温热的鲜血喷洒在了那女子的脸上,她面色怔忪,好像终于回魂了般。

她看着燕淮舒摇摇欲坠的身影,忽而生出了莫大的勇气,从那身死的金衣人手中躲过长刀,疯了似的劈砍向周围的那些人。

与她一起的,还有那些心存死志的凡人。

血肉之躯,如何抵得过修行者的长刀?

长街被鲜血染红,天边下起了淅沥沥的小雨。

没有修为的普通人,就像一张脆弱不堪的纸,无需用力,只要风雨一吹,便能碎裂满地。

失去神通,她也不过只是茫茫天地间的一粒尘埃。

困在沉重脆弱的身体里,护不住任何人。

女子消瘦的身影轰然倒下,她死前,仍在对着燕淮舒笑,似是在感激着她,谢她替她出手,让她拥有勇气站起来反抗。

手肘上的伤处滚烫疼痛。

燕淮舒被金衣人压在雨下,颤抖的手甚至握不住刀柄。

比身体痛楚更为清晰的,是那股深切的无力感。

蔓延全身,将她紧紧包裹,让她几乎无力喘气,险些窒息。

这便是这世间里凡人所承受着的一切,少年人总以为自己只要长大,便能拥有庞大力量,屠恶龙,诛遍奸邪,护佑一方安宁。

可实际上的情况,却是与其完全相反。

未被上天眷顾,没能得到任何力量的普通人,连自保都成了奢望。

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巨石陨落,天塌地陷,业火焚烧七天七夜,烧尽所有活着的人身上的每一滴血。

燕周覆灭时是如此,眼下也是如此。

天道悠悠,如重压碾在人的身上,要将她的骨髓都碾压出来,磨成细粉,要告知她,在天地万物的运行中,命运转动,人只能被动地接收所有。

凡人之力,改变不了上天,感动不了屠刀,只能抹净脖颈等死。

便是他们最终的下场。

暴雨如注,她的脸贴在冰冷的地面上,雨水冲击着她的眼眸,眼眶刺疼无比。

可是。

他们揉碎踩踏的,是凡人的血肉,凡人非泥非土,只因力量悬殊,便得要遭到屠戮和灭杀。

金衣人讥讽的笑意回荡在耳边。

燕淮舒也笑了。

她胸膛震荡,声音回荡在这连绵的雨夜里,像某种诡异的精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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