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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横海將军同意了你的建议,舰队会派出医疗船和补给船给阵亡將士收敛尸体。”
“那我们呢?”
“殿下是说战兵?自然是吃晚餐了!军官餐厅已经备好了饭菜,殿下跟我一起用餐吧。”
听到林至孝的话,郑承熵肚子也跟著咕咕叫了,他没有推辞,跟著林至孝一起走向艉楼。
李旦號作为一艘千余吨的战列舰,该有的设施都有,比如军官餐厅,就设置在靠近船长臥室的艉楼。
艉楼这个位置,在打仗的时候是个挨炮击的重灾区,但在不打仗的时候,这一区域因舰体结构较高且靠近船舵,受海浪顛簸影响较小,环境相对平稳,是个不错的好地方,非常適合军官进行正式用餐以及商议战术、处理公务。
至於普通水手,如果不是得到批准,绝不允许进入军官餐厅和船长室,用餐也只能在厨房窗口拿木盆打好饭菜,然后回到靠近火炮的吊床边吃。
船上等级森严,可见一斑。
这其实也是大寧海军跟英国人学的。
自永历十九年(1665年),延平文王郑经与英国东天竺公司在台湾签订通商条约以来,明郑海军就一直在学习英国的航海、造舰技术,到现在已有上百年歷史了,早就形成了牢不可破的规矩。
看到林至孝领著郑承熵走进了船舱,等候在餐厅內的十几名军官、军官候补生纷纷微躬身,双手抬至胸口高度行了一个叉手礼——即左手紧握右手拇指,左手其余四指併拢覆盖右手手背。
林至孝和郑承熵也回了一礼。
这是中国千百年流传下来的古典军礼,即使寧国海军西化了也没扔掉,这一点和连吃牛排都学习英国的小日子不一样。
在看到舰长林至孝落座后,眾人才纷纷落座。
接著,林至孝鼻子用力的嗅了嗅,他闻到了一丝血腥味,想到先前几个小时军医曾在这里做了几台外科手术,便让陈子衡起身先打开木质盖板,然后推开了盖板之下的玻璃舷窗。
一阵清凉的海风涌入,空气里的血腥味果然淡了不少。
在落日余暉的照耀下,林至孝端起了手中的银质酒杯,倒了满满一杯米酒,然后又把酒壶传递给了身旁的副官。
“这第一杯酒,敬冼军门,他恪守职责,与舰共亡,是海军的表率、模范。”
眾人纷纷传递酒壶,並把手中的锡制酒杯倒满,与舰长一样举起了酒杯,嘴里说著致敬冼定波的话。
“第二杯,敬海战中阵亡的將士,他们为国尽忠,不畏生死,我们活著的人也因为他们才有机会坐在这里。”
气氛渐渐有些沉重,今日海战之激烈是所有人平生未见的,每一个活下来的人都心有余悸。
眾人端起酒杯一饮而尽后,又听林至孝说道:“这第三杯,敬活著的人,在座各位都是幸运儿,不仅活了下来,还俘虏了一艘敌舰,未来你们每个人都有机会成为船长乃至將军、爵爷。”
这句话冲淡了不少沉闷的气氛。
在场眾人想到自己在残酷的海战中活下来了,还俘虏了荷兰號,根据《海军战利法》不仅可以获得敌舰一半价值的奖金,还能提升官衔。
想到这,眾人不由得有些期待,纷纷露出了微笑。
“这第四杯,就暂时不喝了,寄存在这里,等舰队返回旧港了再慢慢喝,到时候我请诸位兄弟去醉香楼快活一宿。
敌舰眼下只是暂时退却,我们必须要活著回去才有机会分享胜利的喜悦。”
作为船长,林至孝很懂驭人之道,在鼓舞士气之余又给军官们泼了一盆冷水,为接下来加强防御奠定了基调,免得这帮人因为骄狂误了大事。
“就说这些,开饭!”
船长一声令下,眾人纷纷拿起碗筷,开始大快朵颐。
虽然吃的是中餐,但眾人还是严格实行的分餐制。
这也是吸取的血泪教训。
因为海上行船很容易生病,一人得了传染病就有可能传染给其他人。分餐制可以杜绝一定的传染隱患。
郑承熵嫌弃的看了一眼手中的锡制酒杯,猜测这杯子肯定混了铅,长期喝怕是要折阳寿。
但是给军官配木质酒杯也不符合身份,因为木杯易吸收液体气味,长期使用可能发霉,向来都是低级水手才使用木杯。
陶瓷酒杯的话,在顛簸的船上易碎。
船长的银杯就不错,除了贵点外没毛病,还能杀菌,回头一定换个银杯。
原主到底怎么回事,不说使用金杯,起码自购一个银杯啊?
没苦硬吃吗?
在心中一阵吐槽后,不再去想酒杯的事,郑承熵开始用餐。
晚餐很丰盛,有红烧排骨、萝卜燉牛腩、扁肉燕、鱼丸、千页糕,咸甜口皆有,最抚凡人心。
ps:
发了几个彩蛋章,都是关於军舰、大炮和要塞的图片、视频,没看过的书友可以倒回去看看。
另外感谢书友海中清风的打赏!这位老哥是追了我好几本书的老朋友了,像他一样的老书友还有很多,一直都在默默支持作者。无以为谢,只能努力把故事写好、写精彩来回报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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