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你脸怎么红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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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迟迟不接,只是直勾勾盯著自己看,陈时也懒得多说什么,將棉袄扔到沈青执身旁,便吹头髮去了,似乎完全没把她放在心上。
或者换个更准確的说法——陈时对她毫无防备之心。
陈时的表现非常鬆弛。
鬆弛到好像真把她当成了自己人一样。
甚至於陈时连睡觉都是当著她面睡的。
这傢伙居然搬了把躺椅到客厅,觉著暖气不够,怕她不穿棉袄冷著,还刻意把壁炉也点上了,然后对她说道:“现在我就在你眼皮子底下,你总不用担心我跑了,要是犯困,想眯就眯一会儿吧。”
“对了,今天聊得很开心,谢谢。”
陈时冲沈青执眨了眨眼。
说完,他便爬上躺椅,翻身甩给沈青执一个后脑勺,当场开始睡大觉。
两个人相互喜欢是件很美好的事,可他却一点都没有要接著往下聊的意思。像是知道在残酷的现实面前,爱情不足以跨越立场的鸿沟,所以只能將这份感情埋在心底,默默存续。
所爱隔山海,山海不可平。
他懂事得令人心疼。
沈青执:“……”
莫名的,她心里忽然有些空,又有些闷。
比起强压情绪的沉默,她寧可陈时像刚刚那样撩拨她,这样她至少可以反击。可偏偏陈时又什么都不说了,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戛然而止的话题仿佛预示著这段感情的结局,没有现在,亦没有未来。
沈青执黑亮的眸子里倒映著陈时侧躺的背影。摇曳的火光中,这个刻意背对著她的男人,此时此刻竟形单影只的显得有些孤独。
背井离乡,爱而不得。
这个男人……其实也蛮可怜的。
时间不知不觉地流逝著。
渐渐的,沈青执有些困了。
她已经两天没合过眼,也没怎么吃东西。
属性再高,只要没超出血肉之躯的范畴,没走完塑神之路,就还是会困、会冷,会饿。
窗外寒风呼啸。
沈青执披上身旁的棉袄,闭眼小憩。
直到第二天。
沈青执被飢饿的肚子闹醒,睁开眼,却发现天没亮。
她微微一怔。第一反应是自己这两天睡得太少,生物钟乱了,现在还是凌晨。可当她拿出手机確认,又发现已经是上午8点时,沈青执顿时心头一沉,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快步走到窗前,往外看去。只见肉眼可见的雪白寒气铺天盖地,从远方如尘暴一般滚滚而来。所有接触到寒气的东西都在一瞬间结冰,长出细长冰刺和倒吊的冰锥。仅仅一个呼吸间,便有大片大片的路面和房屋被覆上冰痂,宛如一角冰雪世界。
寒潮来了。
沈青执猛地反应过来,自己被陈时骗了!
说是时间太晚,想在家里住一晚,结果第二天就碰上寒潮,哪有这么凑巧的事?
陈时不止想待一晚。
13区的寒潮每月一次,短则三天,多则一周。
这个男人在拖延时间!
这一刻,沈青执心中对陈时的愧疚啊、模糊不清的喜欢啊,以及一些藏得更深的情绪,统统都在一秒內归零,可怜也变成了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她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衝过去一脚把那个欺骗感情的混蛋从躺椅上踹下来!
但还不等她付诸行动,仿佛有著杀意感知的陈时自己醒了。
他適时地睁开眼,从躺椅上坐起来,伸长脖子一看。
“呀!”
“寒潮怎么来了?”
陈时大惊。
沈青执冷笑:“演。接著演。”
陈时又“咦”了一声,岔开话题:“你不是不穿我衣服吗?”
沈青执反问:“你家里不是也没猫吗?”
陈时:“喵~”
沈青执:“?”
她这次是真忍不住用点骯脏字眼了,冷冷道:“別发骚。”
陈时不可思议地看著她,委屈道:“沈小姐,你还穿著我的衣服呢。我都没说你骚,你怎么能说我骚呢?”
沈青执:“???”
“陈时!!”
她胸口丰盈的曲线剧烈起伏著,险些把制服內衬衣的扣子崩开。
刚要发飆。
“叩叩叩。”
家门被敲响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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