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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政却早有准备。
他正色道:“郭林宗、王叔优固然名重一时,然郭公已於建寧二年逝世,王公也已年老,早已闭门谢客。更何况——”
他顿了顿,直视刘备的眼睛:“政所求者,非止学问。”
刘备目光一闪:“哦?”
“天下將乱,豪杰並起。政虽鄙陋,亦愿学些安邦定国之策。卢公刚毅有大节,文武兼备,曾平定九江蛮乱,又通古今之学,正是政欲求之师。”
这话说得直白。
刘备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
“足下倒是坦诚。”
刘政也笑:“在玄德兄面前,不敢藏拙。”
这话里有话。
刘备看了他一眼,没追问,只把那枚名刺收入袖中:“明日我再去卢公府上,替足下递进去。成与不成,不敢保证。”
刘政大喜,深深一揖:“多谢玄德兄!”
刘备摆摆手,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回头看他一眼:“足下住在何处?”
“还未寻客栈,方才一直在茶摊等候。”
“那茶摊的茶水可不好喝。”刘备笑了笑,指向街角,“往前再走两条街,有一家高升客栈,乾净便宜,掌柜的是我旧识,你提我名字,他自会照应。”
刘政再次道谢。
刘备摆摆手,大步走进夜色里。
刘政站在原地,望著那个背影消失在街角,忽然有些恍惚。
这就是刘备?
那个被后世无数人传颂、演义里动不动就哭鼻子的刘皇叔?
方才短短几句话,此人给刘政的感觉,只有两个字:沉稳。
说话沉稳,做事沉稳,连看人的眼神都沉稳。没有演义里那种动不动就“吾乃汉室宗亲”的自矜,也没有底层出身常见的侷促。他就像一块石头,不起眼,却让人安心。
刘政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那么多人愿意跟著刘备。
这种人,天生就让人信任。
第二天一早,刘政去了高升客栈,果然一提起刘备的名字,掌柜的热情得不得了,不仅给了间上房,还让伙计帮著照看马匹。
刘政安顿下来,便开始等。
一等就是三天。
三天里,他每天去卢植府门外转一圈,每天都能看见那些求见的书生。有的还在等,有的已经走了。府门始终紧闭,老苍头偶尔出来,也只是摇摇头,一句话不说。
第四天早上,刘政正在客栈里看书,忽然听见楼下有人喊:“刘政在吗?刘政?”
他推窗一看,竟是那个老苍头。
刘政心头一跳,快步下楼。
老苍头见了他,板著脸递过来一枚竹简:“先生说了,明日辰时,府上相见。”
说完,转身就走。
刘政握著那枚竹简,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成了?
他真的,能见到卢植了?
那天夜里,刘政几乎没睡著。不是紧张,是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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