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立地通天炮,力战心意合,远方来信(4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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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要把过年这几天落下的拳功,尽数补回来。
与此同时。
陆止眼前金意疯狂跳动。
【偿还进度+1】
【偿还进度+1】
【偿还进度+1】
【......】
直到视野里跳动的金意彻底消散。
陆止才骤然收了拳势。
而此刻瘫在地上的牛烽,早已没了半分人样。
整张脸的脸骨被打得严重变形,脸颊塌陷,眼睛里瞳孔充血。
他的嘴巴无力地张著,咕嘟嘟地不断往外冒著血泡,只剩一口气吊著。
陆止不再看他,扭头扫了一眼旁边。
方才跟著牛烽一起进来的几个永顺帮壮汉,此刻早已嚇得面无人色,双腿发软的倒在地上。
街上不知什么时候围了一圈人。
茶水铺老板从柜檯后面探出头来,脸上还带著惊魂未定的神色。
忽然间。
他拍著巴掌,扯著嗓子喊:
“打得好!陆大人打得好!”
其他商户见此情况也拍手叫好!
陆止倒是没在意周遭的欢呼。
他只是朗声道:
“沈立,王猛,你们几个把这永顺帮的人绑起来。连同地上这个,全都送到所里去!”
......
夕阳西下。
大兴县的天边烧起一层橘红色的晚霞。
今天是元宵节,街面上越发热闹起来了。
陆止坐在和泰茶馆靠窗的位置,百无聊赖地喝著红茶。
今天这年后开工第一天,就闹出这么一档子事。
永顺帮、保护费、当街动刀。
这巡警的差事,確实不太好当。
不过自己倒也不是全无收穫。
最大的好处,便是能借著惩处这些地痞流氓,推进自己的武道偿还进度。
就今天这一场动手。
足足涨了五十点偿还进度,相当於自己练半天的进度了。
正想著。
茶馆掌柜王六端著一碟刚炒好的五香瓜子走了过来。
他开口笑道:
“止哥儿,今天你在街口茶水铺乾的那番事,整条东安街都传遍了!
当年你爹在的时候,街上有流氓闹事,也都是你爹打的。那时候这街上的人,哪个不认得你爹?”
陆止听了,只是笑了笑,端起茶碗喝了一口:
“分內之事罢了。”
嘴上说著,陆止心中也產生了疑惑。
他放下茶碗,神色认真了几分:
“王叔,我且问你,这永顺帮为什么能在这条街收保护费?老秦家不管管么?”
按道理。
有人在他的地盘上收保护费,第一个跳出来的就该是秦家。
而不是自己。
王六略微沉吟了片刻,才嘆了口气开口:
“是这么回事,永顺帮开始在这条街伸手收钱,差不多是两个月前的事了。
这帮人也奸猾得很,只盯著那些路边摆摊的小商贩,今天收个摊位费,明天要个茶水钱,数额不大,摊贩们都是做小本生意的,怕惹事挨揍,大多也就捏著鼻子认了。
这事我看著气不过,也特意跑了趟秦府,跟管事的东家反应过情况。
一开始秦家那边也当回事,当即就派了几个护院过来查看,想把永顺帮的人撵走。结果那几个护院刚到,就被永顺帮的脚夫围起来打了一顿。
自打那之后,秦家那边就没再提过这事了。
你也知道,如今秦家的心思全放在城外新开的洋纱厂和铁厂上,也犯不著为了这点事情跟永顺帮这种脚夫帮死磕。一来二去的,这事也就这么不了了之了。
陆止放下茶碗,没说话,思绪沉了下去。
今天上午那个领头的壮汉,临动手前撂下过一句话。
说是“连你们所长都不敢对我上面的人说什么”...
这人是谁?
能让永顺帮一个香主这般有恃无恐,连城防所所长都不放在眼里?
这背后一定有猫腻。
陆止垂著眼,把今天的事在脑子里又过了一遍。
永顺帮是脚夫帮,乾的是扛包卸货的力气活,挣的是汗水钱。
这样的帮派,歷来只在自己的地盘上收点搬运费、抽点份子钱,从不敢把手伸到商户头上。
得罪了商户,就等於得罪了商户背后的东家,得罪了东家,就等於断了自己的活路。
可现在,他们居然敢在东安街上收保护费了。
虽然只向摆摊的小贩收,一天不过几文钱。
可这是个开头。
今天收摆摊的,明天就能收铺面的。
今天几文钱,明天就能涨到几十文。
秦家不管,永顺帮就敢一步步往上爬。
陆止皱了皱眉。
脚夫绝对没有这么大的胆子,敢跟县城里数一数二的望族秦家叫板,更別说打了秦家的护院还能安然无事。
这背后,必然是有人给他们撑腰、给他们兜底担保。
更何况。
今天上午那个牛烽,实力强得很不正常。
一个脚夫帮的香主,居然有“心意合”的境界。
而这就要看所里人能从他的嘴里撬出来什么东西了。
思绪翻涌间,
一个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止哥儿!有人给你寄信来了!”
小二急匆匆地跑进来,手里举著一个什么东西,高声喊道。
陆止一愣。
信?
他在这大兴县无亲无故,平日里打交道的就是所里的同僚、茶馆里的王叔、还有秦绍明几个人。
谁会给他寄信?
小二三步並作两步跑到桌前,將一封牛皮纸的信封递了过来。
陆止接过来,翻过来看了一眼。
只见信封上用浓墨写著和泰茶馆的详细地址。
最下方,是三个大字。
陆止收。
除此之外,再无寄信人的落款,也没有多余的標记。
旁边的王六见状,识趣地站起身来,笑道:
“来信了啊,我就不打扰了。你慢慢看,我去后面忙活忙活。”
说罢,他很快走了,留陆止一个人坐在窗边。
陆止捏著那封信,大脑飞快地转著。
到底有谁会给自己写信呢?
他在心里把自己认识的人挨个过了一遍。
姜叔不会写信,有什么事直接叫自己过去说就行了。
秦绍明更不会,那小子有事都是当面说。
所里的同僚?
更不可能,天天见面,有什么话不能当面讲?
陆止盯著信封上那三个字,忽然心头一跳。
如今自己独身一人,在这世上,除了已经过世的爹娘,唯一有联繫的亲人就只有…
这封信,可能是自己的大哥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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