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灶下学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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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法真言如溪流淌过心湖，字字句句的奥义，都被江玄牢牢鐫刻在神魂深处。

也就在此时，江玄忽然察觉到一丝微妙的滯涩。

他发现，自己的呼吸节奏，与九息服气法的行气路线，竟有几处隱隱的不协调。

“九息服气诀的功法运转是固定的，但人体內部的结构却是有著无数细微不同……我依照前人经验修行，有不协调之处是正常的……”

在心中生出一些明悟的时候，江玄又感受到了什么，而这，也令他福至心灵的，一边低声诵念口诀，一边缓缓调整自己的呼吸吐纳，同时对功法的行气路线做了几处细微的改动，让其愈发贴合自身的经脉与根骨。

“呼，吸……”

时间在江玄的调整中缓缓流逝，很快，一炷香的时间就过去了。

当他停下调整之时，赫然发现，这部九息服气法已然如同他的呼吸一般，心念微动，便自行流转，毫无滯涩。

“还不够。这部功法的小成之境，是要做到哪怕不念口诀、深陷睡梦，也能自行运转不休。”

这般想著，江玄下意识地呼吸了几次。

而伴隨著他的一呼一吸，丹田之內的法力自发流转，九息服气法的周天，竟自然而然地运转了起来。

与此同时，接连不断的系统提示音，在他的耳边接连响起。

【你已激活道基契书，与九息服气法成功立下专属道契】

【道基契书可用名额：1/1】

【功法適配中……適配完成！九息服气法已改造为你的专属本命练气法】

【你在功法改造过程中心有所悟，九息服气法境界突破！当前境界：第二境?熟练（19/4900）】

【你自发运转了一遍九息服气法，功法熟练度+ 2】

【你自发运转了一遍九息服气法，功法熟练度+ 3】

呼吸与功法运转彻底同频，这让江玄的吐纳变得悠长平缓了起来，可现如今，他每一次呼吸，都等於完整运转了一遍功法，更有丝丝缕缕的天地灵气被吸入体內，炼化成专属於他的本命法力。

且因为完全適配，每一次呼吸，江玄的功法进度都会+2，+3.

“照此进度，九息服气法突破第三境，彻底化为我的本能，完全是指日可待！”

当然，这种无时无刻的修行，也有一个无法迴避的问题——气血消耗。

灵枢启窍阶段的修行，终究绕不开炼精化气这个根本。

但江玄凝神感应片刻，便发现这个问题並非无法解决。

首先是被动之下，江玄九息服气法的运转是低耗能状態，这个状態下，他炼化灵气的速率虽会稍慢一些，但消耗也相应地变低了。

其次，人体本就无时无刻不在向外溢散生命精气，如今周天流转开启，他周身的毛孔尽数闭合，原本该溢散的精气被牢牢锁在体內，恰好能成为他功法被动运转的基础资粮。

“虽说，这般运转，依旧会有轻微的气血亏空……但只要多服食灵膳，辅以元气丹，然后再不时地停顿一下，倒也能勉强支撑……”

心中的念头还未转完，江玄便自己摇了摇头。

诚然，以低耗能模式、间歇的运转功法，他能勉强维持住气血平衡，可如此一来，他的修行速度也必然会大打折扣。

而江玄心里清楚，他如今的处境，根本容不得他慢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