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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转过头看著我。
“你说,会不会有什么东西,在那池塘里?”
我没回答,那个孩子有个和我一样的印记,这个印记是鬼符。
但那是人间,是活人的地盘,这意味著有一个引路人死在了人间?
一切都乱了,全是问题,哪哪儿都不对劲。
我忽然想起今天在镇上那些东西。它们偽装成魂,骗引路人,杀引路人。它们等了几十年,等的不是有人引它们出去,等的是有人送上门来。
那池塘里,是不是也有什么东西在等?
等一个孩子,跳进水里?
“那个村子在哪儿?”我问。
她摇摇头。
“不重要了。那案子之后两年,村子就没了。”
“没了?”
“地质灾害。”她说,“山体滑坡,整个村子被埋了,一个人都没跑出来。”
我没说话。
她看著我。
“你觉得那是巧合吗?”
我想了很久。
“我不知道。”
她点点头,没再问。
洞外有风颳过,呼呼的响,像什么人在哭。
洞壁上那些符文还在亮著,那些光缓缓流动,一圈一圈,不知道流了多少年。
我看著那些符文,手心里的印记隱隱发热,我又想到冥渊。
如果那个池塘里真的有东西,如果那个村子里真的有东西,那它们是从那扇门里跑出来的吗?
还是说,那扇门早就开了,只是我们不知道?
江澜靠在洞壁上眼睛半闭著。她的脸在符文的光里显得很安静,像真的睡著了一样。
但我知道她没睡。
“小刘。”
“嗯?”
“你说,那个小男孩的魂,现在在哪儿?”
我没回答。
她等了一会儿,没等到答案,也就不问了。
洞外风声更大,呜呜地刮。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的呼吸变得平稳了。这次是真的睡著了。
我靠著洞壁,手心里那个印记还在隱隱发热。我看著洞壁上那些符文,看著它们流动的轨跡,一圈一圈,像某种循环往復的规律。
我想起今天那些丝线从手臂里涌出来的感觉。
它们知道怎么杀人。它们知道怎么勾出那些东西的核心。它们知道怎么让那些东西彻底消散。
我不知道。
我只是一个容器。
但也许,我可以学。
我盯著洞壁上的符文,开始试著用精神催动手心里的印记。
没反应。
没反应。
还是没反应。
第四次,那印记亮了一点。
只是一点,微弱得像烛火將熄未熄。但我感觉到了,有什么东西从印记里慵懒的渗出来,像刚睡醒的人在伸懒腰。
我试著让它往手臂上走。
它动了。
很慢很不情愿,但它动了。
金色的丝线从我手心探出来,一根,两根,慢慢沿著我的手臂往上爬。
我看著那些丝线,心里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能不能让它们碰到江澜?
不是伤害她,只是碰一下,看看会发生什么。
我看向江澜。她还睡著,呼吸平稳,脸上没有一点防备。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催动了那两根丝线。
一根丝线从我手腕上探出去,轻轻地,慢慢地飘向她。它飘得很慢,像怕惊动什么。
丝线碰到她肩膀的瞬间,她的魂体颤动了一下。
只是一下。
像水面被石子击中,盪起一圈涟漪。那涟漪从她肩膀扩散开,掠过胸口,掠过手臂,掠过整张脸。
她没醒。
但她的眉头皱了一下。
丝线已经收回来了,重新融进手心的印记里。我低头看著手心,那道金色的光又暗了一点,比之前更微弱。
但我不在乎。
因为刚才那一下,是我自己主动做的。
我抬起头,看著江澜。
她还在睡,眉头还皱著,像做了什么不好的梦。
我忽然有点后悔。
我不知道那一下会不会伤到她。她已经是魂了,不能再受伤。如果刚才那一下让她……
不对。
我看著她的脸。
她的眉头慢慢鬆开了,呼吸重新变得平稳。那层涟漪已经过去了,她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继续睡著。
我鬆了口气。
洞外风声还在刮,呼呼地响。
洞壁上那些符文还在流动,一圈一圈,不知道流了多少年。
我靠著洞壁,手心那个印记隱隱发热。
我好像……有一点点会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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