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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不言。
“確有此事?你还敢与本宫说確有此事?”封青鸞冷笑著,“本宫记得曾与你说过,不得与皇后有任何接触,莫非是本宫记错了不成?”
说完,感受到足上传来的不適之感,绝美面容上浮现一抹恼怒之意:“本宫让你闭嘴,你听不到吗?再敢…试试?真以为本宫不会动你?”
这个屡教不改的混帐!
到嘴的珍饈还不让吃了…许牧只能老老实实闭嘴,又壮著胆子伸手捧住娘娘的玉足,从自己脸上挪开,咽了咽余香縈绕的喉咙,道:
“娘娘,您误会卑职了,卑职可以解释的。”
“解释什么?”封青鸞蹙著眉,收了收足。
但这混帐像是捧著稀世珍宝似的,牢牢不放手,竟没能抽出来。
只好就势冷冷道:“边按足边说,若是解释得不满意,本宫便把你这双脏手砍了。”
“是这样的,”许牧斟酌了一会儿,一边把玩著手中的玉足,一边解释道:
“娘娘您这病情,还不是区区一点按摩就能治癒的,还需以药物辅助治疗,卑职当时为娘娘看完病后,便隨他们前往太医院,开具药方。
“可未曾想,他们居然以药方过於偏门凶险为由,拒绝採纳。”
“然后呢?”封青鸞强行忍住足底传来的酥痒难耐之感,冷冷道。
“然后,为了能使这药方通过他们的审批,康復娘娘玉体,卑职只好为那楼阁献上诗赋。”
许牧眼都不带眨一下地望著娘娘,认真道:“毕竟,皇后曾下詔,献名被採用者,可获重赏,卑职只是想凭藉这一份功劳,祈求皇后开恩,批准那药方而已。
“所以,娘娘,卑职做的这一切,其实全都是为了您啊。”
“…”封青鸞挑了挑眉梢,心中颇有些讶然与怀疑。
说的貌似有些道理。
可,都是为了她?
討好皇后,也是为了她?怎么感觉那么不对劲呢?
又沉默了片刻,道:“你说,都是为了本宫,如何证明?”
“忠心该如何证明呢?难道非要卑职剖开胸膛,剜出心臟,娘娘才愿意相信吗?”许牧悲戚道,“可娘娘若是打心底里不信任我,我便是再如何证明,娘娘也依旧不会信的吧!”
“你…”封青鸞闻言,眉头紧蹙,心情有些复杂。
良久,语气有些生硬地道:“那倒是本宫误会你了?”
“不敢!”许牧见好就收,连连摇头,道:
“娘娘愿意听卑职解释,说明娘娘还是信任卑职的。要怪,便怪卑职没与娘娘说清楚,让旁人钻了空子,挑拨娘娘对卑职的信任。”
信任…封青鸞在心中默念著这个词语,突然眉眼一冷,道:“你口口声声说对本宫忠心耿耿,本宫倒想问问,你对本宫的忠心又是从何而来?”
“!”许牧一惊,深知这是个送命题,急忙道:“娘娘可曾听过,女为悦己者容,士为知己者死!
“娘娘身份何其尊贵,可却愿意相信区区一介庸俗草民所言,给他一个机会,將万金之躯託付於他,今日更是再召其入宫,许以官位,寄与重用。
“卑职不敢与娘娘妄称知己,如此恩重如山,唯有肝脑涂地以报!”
“…”封青鸞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居然对这个混帐奴才这么好?
自我感动罢了,真是蠢笨…不过倒也好。
“呵。”
她轻轻笑了一声,催动气机停了这混帐奴才手上的动作,道:“那如果本宫告诉你,本宫仅仅只是在利用你而已呢?”
人与人之间的关係,不都是从互相利用开始的吗?许牧捧著娘娘的玉足,缓缓低下头:
“论跡不论心,卑职自出生到现在,所遭受的只有鄙夷与厌弃,只有娘娘您,给了卑职从前不敢奢望的恩荣。
所以,不论利用与否,娘娘於卑职,都是这灰暗世界里唯一的一道光。”
说著,俯下头颅,虔诚地在娘娘白润细腻的足背上轻轻吻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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