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崇山所有课程老师的共同特质,对自己的课程异常地看重,也是一种纯粹的热爱,自然也对將自己的本事传授给学生抱有极大的热忱。
不过比起其他课,符籙课上的的顾老师確实是在讲课的过程中,一边解释原理,一边直接让学生们动手实操。
“画符,是笔桿上的仙艺,你们先不管別的,先给我练好控笔,我们和世俗上混口饭吃的道人不同,要融入真意方能显符籙威能,而融入真意与控笔,锻炼起来最快的方式可不是乱画符,而是......”
话音落下,老师大袖一挥,一道道淡淡的华光闪过,所有人桌上又多了文房四宝。
“而是写字!写出一手饱含真意的好字!”
说话间,裴诀快步走到自己的桌案前,袖口一摆,桌上一张大號宣纸就浮空而起。
隨后裴诀伸手取过桌上的毛笔,沾了沾墨水,直接在宣纸上写上一个字。
刷刷刷刷刷......
一笔画不断落下,所有盯著老师看的学生只觉得一种莫名的压力在不断增强。
最终,一个“镇”字出现在宣纸之上,而殿內所有学生只觉得一股淡淡的压力隱隱从纸张上传来。
“境界上来了,一字便可成符!”
说著裴诀缓缓转身,笑著看向同学们。
“夫子的字好么?”
同学们纷纷点头,撇开那股淡淡的压力不谈,老师的字当然写得很好,就是感觉那不是单纯一个字,但大家又不是什么书法大家艺术专家,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就是觉得好。
“呵呵呵呵......”
裴诀抚须笑著。
“这字可不止是好,化形之前的妖物,未经天雷淬炼,若被此字镇压,百年不得翻身!”
这么厉害!
所有学生全都死死盯著那个“镇”字,而裴诀已经下达了任务。
“现在,每个学生写下你的名字,並且隨便写一首诗,我要看看你们的字如何,给你们一刻钟。”
老师话音落下,所有人面面相覷,隨后纷纷抓起桌上的毛笔。
徐晨先是写了自己的名字,然后开始写《春晓》,只是写著写著,他居然又有些神游物外了,过程中不由想到了昨晚的梦。
类似的场面在一些梦中也经歷过,隨著王夫子学金文写金文......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裴诀游走在学生们周围,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所见一幕幕还是惨不忍睹,让他不由无奈嘆息。
大部分学生写的毛笔字都歪七扭八的,竖不成竖撇不成撇。
“嗯?”
裴诀从徐晨身边经过,看到徐晨桌上的宣纸不由疑惑出声,这个学生似乎在发呆,不过字倒是写不少。
虽然字也不咋样,可是后面那些字差则差矣,却也不是分辨不出来,是......金文?
导引术!
裴诀不由多看了徐晨几眼。
字很差,但是前面《春晓》的笔法,和后面的金文是一个路数,差得很均匀很自然,换而言之,写出来的金文丝毫不显生疏!
现阶段的学生,至多只是传法时候领悟导引术的用法,能完整把字记住的也不多,能写出来,而且写到丑得自然,那就更少了,可以说只此一例!
徐晨当然已经回神了,他知道老师在看他,但不敢转头,看看自己写的东西,都忍不住想用手遮脸。
实在是太丟人了,实话说他连钢笔字水笔字都写得不咋样,毛笔字也就小学的时候写过,能写好才怪了。
好像还因为发呆写了金文?
不过只写了前面二十多个字,没超出正常同学的水准。
来自老师的目光压力持续了一会,终於离开了,徐晨不由鬆了口气。
隨后徐晨好奇去看旁边的裴大公子,后者见他看来,赶忙用手去挡宣纸。
“嘿嘿......”
徐晨忍不住笑了,晚了,我已经看到了,他大方把自己纸张拎起来给裴永少看,后者脸上顿时好受多了。
那边的裴夫子已经亲自看过所有学生的字了,实在有些受不了了。
“我不知道你们怎么考上重点的,字差尚可以理解,怎么写的诗十之八九不是床前明月光,就是锄禾日当午,真叫人心忧啊......”
话虽如此,裴诀的气息却依旧平和,走到教案前转身看向所有学生。
看字不只是为了看字。
“写字画符亦如做人,符有符胆人有其志,行得端做得正,浩然之气藏其中,仙道亦如是也,你是什么样的人,就可能诞生什么样的道心,你有什么心就画出什么符,校训有云,若寻无觅处,凡心即道心!”
说话间,裴诀的视线扫过远远近近的所有人。
“同学们接触到修行时,最初所想的是什么呢?与眾不同,遗世独立?逞威风?志得意满?一切表象之下,你那颗最纯粹的初心究竟是什么?”
许多人接触到老师的视线全都陷入思索。
徐晨更是心头微微一震,因为他似乎被老师说的表象说中了,让他觉得不安的是,他觉得自己可能就是这么肤浅,那我的道心也是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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