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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九点多,沈白在睡梦中接到电话,局里打来的。
台风升级,红色预警,全市启动一级警备。
沈白迅速起来洗漱,差不多准备出门时,门铃响起。
打开门,唐辛站在门外,他跟沈白几乎同时接到召回电话,已经全副武装起来。黑色冲锋衣,黑色登山裤,脚上踩着一双到膝的长雨靴,衬得两条腿长得逆天。
这一身装扮更显得他身材漂亮,整个人清俊得像一块闪耀的黑曜石。
沈白:“怎么了?”
唐辛表情凝重,看起来很为恶劣天气担忧,眉头微蹙:“我们一块儿走,路上有个照应。”
此时站在门口都能听到外面呼啸的风声,落地窗玻璃被暴雨冲刷着。
沈白:“等我拿车钥匙。”
唐辛:“开我的,我那车底盘高。”
驶入车道,就像闯进海里。唐辛的牧马人平时开显得有点狂野,但遇到这种极端天气就显出了惊人优势。
许多地势较低的街道已经被淹,路面积水深的地方大概能淹没膝盖,停在路边的小轿车都被泡了,还有几辆在路上熄了火,只能弃车打求助电话。
只有唐辛的牧马人所向披靡,分水过海,嗷嗷前进。
唐辛突然问:“你这几天,怎么不开那辆卡宴了?”
那台卡宴沈白只开了一天,第二天就换成了一辆白色本田。
沈白:“开那么高调的车,怕有人觉得我贪污。”
“……”好像有一坨水泥直接糊在了唐辛的嘴上,他咬了咬牙,没说话。
很快又意识到,沈白这句话背后的隐藏讯息。
他为什么这么说?因为他就是这么想自己的,所以理所当然地觉得自己也会这么想他。
沉默了片刻,唐辛有点突兀地解释:“临江靠山又近海,雨季时间长,还总有台风。什么乱七八糟的路况都能遇见,我当初就是考虑到了所有极端天气和路况,才选了牧马人这款车型。”
沈白转头看向他。
唐辛又说:“我是氪金上班,私车公用,油费都是自己掏,没贪公家一分钱。”
沈白看向仪表盘,牧马人油耗可真大,这也是他不报销油费的原因吧。不过都把牧马人当公车用了,也不会在乎油费。
接着他又看向唐辛的衣服,黑色冲锋衣明显是防水面料,在家都备着雨靴。一级警备刚发布,就能在第一时间做好应对措施。这样的唐辛会选择牧马人这种看似高调,实则对他来说非常实用的车型,确实也有其合理性。
沈白收回视线,淡淡道:“我没说你,别太敏感。”
唐辛听完,嘁了一声:“之前说我政治敏感度太差,现在又说我太敏感。什么话都被你说了,你舌头不打架吗?”
沈白一针见血:“因为你是这么想我的,才觉得我也会这么想你。”
唐辛感到被冒犯的同时,还有大脑褶皱被按摩的快意,头皮发麻感觉一直冲到脊椎,沈白一句话又给他怼爽了。
不知道为什么沈白和他的脑波这么对路,唯一没说对的是他没觉得沈白贪污,只是觉得他被包养。
当然这话不能说出来。
沈白哼了一声:“你可真能想,法医这行当能有什么油水可捞,尸油吗?”
话题到这里彻底终结,两人都不再说话。
车里的冷气丝丝地凉着,唐辛把袖子捋了上去,线条漂亮流畅的小臂搭在方向盘上,眉头紧蹙,一言不发地开着车。
沈白坐在副驾驶也不说话,表情同样凝重。
“蜻蜓”势头凶猛,估计要出人命。
台风触发的灾难多种多样,违章建筑、指示牌、广告牌、树木、电线、高空坠物等等,任何东西都有可能成为安全隐患。
临江已被罩入暴风半径,风从入海口卷来,在空中疾驰,在城市的缝隙中倾斜成瀑,天像没亮似的黑着。
雨那样大,连龙江也被雨水浸透变得肿胀。
突然天边闪出一道闪电,街道的场景在车窗外裸现,忽而又被沉埋。
那惊鸿一瞥却已经霸道地留在视网膜上,他们看到一根电线杆被吹成了四十五度,路边的树也很多被拔根吹倒。
平时二十分钟的车程硬是走了半个小时,唐辛一边开车还要一边注意道路两旁的状况,别被什么东西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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