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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设这里有什么阴谋的话,我过多的“表演”可能会让他们误解为我真的知道了他们的秘密,那这么畸形的生活状态很可能会让他们“一不做二不休”地直接除掉我。
于是,我让我的同学在外面等着,我开着手机和ta他连通,自己一个人上了楼,这样有问题他还能支援我。
后来证明,这个举动是走运的。倒不是真如我推测的那样有阴谋,而是我一个人的到来,正好打消了他们的顾虑。而且事后看,即便是我真的知道一些什么,我也肯定会是一个人来,因为他们要说的事情,确实不适合让更多的人知道。
第一次见到老太太,和我想象的不同,这个老太太硬气得很,大脚,眼珠是混浊的,抽的当地的一种草烟,劲道比胖子抽的还大。我承认,这烟给了我个下马威,最开始的几分钟我都觉得脑袋疼。
第一感觉和电话里的苦苦哀求不同,这老太太一看就不是个省油的灯。我没接她递过来的烟,这些方面我都非常注意。以前我会因为面子问题或者好奇心去接一根抽抽,有些土烟有毒抽了会吐,我往往会出洋相。
大概闲扯了几句之后,老太太就先向我道了歉,接着骂她的儿子。我知道其实没什么好骂的,她不过想让之后的话题有个由头。果然,骂了两三句,老太太就用半生不熟的当地话,夹着类似于普通话的口音问我道:“这位老板,你是做什么的?”
这个时候,我的压力其实很大,因为我并不知道骨头上的蹊跷,我很怕她单刀直入。反而她阴测测地问这些,我倒是能侃。
于是我想了想,就对她道:“我是看风水的。”
老太太闻言,手哆嗦了一下,恶狠狠地看了一眼讲师,对我道:“我就知道。”
我趁机问道:“老太太,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点弄——”
我故意没说完,老太太又开始骂那个讲师,骂得非常恶毒。她用的是当地话,我能听懂个大概,意思是:“还不是他,我说那块坟地葬不得葬不得,他非不听。他就是舍不得那几个钱。这个贱怂,第一迁坟的时候,那个风水师就说了有问题,他愣是不听,牛b哄哄地说什么是迷信。”
讲师没有任何表情,就低着头任骂。
听着停着,我就听出点门道来了:第一次迁坟,这么说,现在的这次迁坟,已经属于第二次了,第一次迁坟的时候就已经有问题了。
老太太还在继续骂,我劝了几句,老太太就哭起来,说这可怎么办哦,师父你要帮帮忙。一边哭着说着一边骂讲师。
我正琢磨着怎么说话,忽然,毫无征兆地,那个讲师一下把桌子掀翻,烟灰铺了我一脸。接着他冲到房间里,抱着那个装骨头的盒子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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