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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林辰开口,声音不咸不淡:“他说错话了。”
周明远愣住了。
就这?
他身后那名女子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说错话了?”她上前一步,声音尖锐,“就因为別人说错话,你就杀人?柳宗元八十七岁,手无缚鸡之力,不过是在气头上说了几句狠话,你就把他杀了?”
林辰的目光移向她。
那目光很淡,淡得像在看一只叫囂的蚊子。
“你是谁?”他问。
“我是谁不重要。”女子冷笑,“重要的是你——你凭什么杀人?凭什么觉得你可以凌驾於法律之上?修炼者就了不起吗?修炼者就能隨意剥夺普通人的生命?”
林辰没有说话。
他只是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比正月十八那天看柳宗元的,轻多了。
但女子却感觉有一座山突然压了下来。
扑通——
她双膝一软,跪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染红了面前的地砖。
“你——”
她只来得及说出一个字,就趴在地上,再也说不出话。
与此同时,周明远和另外两个男人也同时浑身剧震。
他们比女子强,至少还站著。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像一座真正的山,压得他们喘不过气来,五臟六腑都在颤抖。周明远的嘴角渗出血丝,旁边那个男人的膝盖开始弯曲。
“你也想死?”林辰问。
声音依然很淡,像是在问“你吃了吗”。
女子趴在地上,浑身发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周明远强撑著开口:“林、林小友……她年轻不懂事,言语冒犯……还请手下留情……”
威压轻了几分,但没有完全撤去。
林辰看著趴在地上的女子,又看向周明远。
“你们既然是修炼之人,”他说,“就应该知道祸从口出。”
他顿了顿:“有些事,凡人不懂,情有可原。你们也不懂?”
周明远低下头,不敢接话。
他身后那个男人终於撑不住,单膝跪地,又是一口鲜血。
威压依然在,像悬在头顶的利剑,隨时可能落下。
“林小友,”周明远艰难地开口,“是我们的错……不该如此冒失……请您息怒……”
堂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威压撤去了。
周明远踉蹌了一步,扶住桌子才没有倒下。他大口喘气,后背已经被冷汗浸透。
林辰重新端起茶盏。
“喊能做主的人来。”他说,“你不够格。”
周明远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最终还是咽了回去。
他拿出手机,拨通一个號码,低声说了几句。掛断后,他看向林辰,態度比进门时恭敬了十倍不止。
“林小友,总负责人恰好在南江省。他马上过来。”
林辰点点头,没有说话。
周明远使了个眼色,那两个男人扶著趴在地上的女子,踉蹌著退出堂屋。
院子里,女子被扶到石凳上坐下,脸色苍白如纸。
周明远走到她面前,低头看著她。
“你知道你刚才在做什么吗?”他问。
女子抬起头,嘴唇还在发抖。
“周队,我……”
“闭嘴。”周明远的声音很冷,“你以为你是谁?炼气四层,就敢对著那种人叫囂?你知道他什么境界吗?你知道他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你吗?”
女子低下头,不说话了。
“祸从口出。”周明远一字一顿,“这四个字,你今天亲身体会了。回去写份检查,停职一个月。好好想想,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他说完,不再看女子,转身朝院外走去。
那两个人扶著女子跟上。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堂屋里,苏守正和赵归真对视一眼,谁都没有说话。
苏婉晴站在门边,目光落在林辰身上。
他还在喝茶,神情平静得像什么都没发生。
窗外,三月的春风吹过院子,那株老梅树的新芽轻轻晃动。
天快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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