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六章 它们,是我短暂一生中最重要的伙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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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我慈悲未化之前。”
於之声音中填满了不屑,那柄出鞘的武士刀更是遥遥指著视野中的白髮少年,有沁蓝色的查克拉焰浪缠绕其上。
“等等,既然是培养出的忍鸟,那么去一只回去稟报就足够了。”
“就是你了,看什么看,还不快滚!”
“否则你的主人和伴侣都得葬在这里!!”
另一名身著相同制式鎧甲的武士陡然上前补充道。
区別在於,其未佩戴头盔,露出的粗獷面孔上有著一道从眼角拉到下顎的可怖伤痕。
这是他的勋章。
“哈?”
被同伴踹离,堪堪飞回宿主肩头的青一脸恼羞,那豆米粒大小的妖瞳里流动著实质的怒火。
【什么狗屁伴侣,】
【什么孱弱的忍鸟,】
【小爷,他是来自平安京的大妖怪·入內雀!】
【这不开眼的东西!】
【当然,最终要的是,其性取向很明確!!】
“你这丑”
气急败坏的青本想要用对方那丑陋的面孔说点什么讽刺的词,
但最终还是作罢。
因为哪怕是再狰狞的伤口,对於人类或者妖怪来说,都是一种另类的勋章与荣耀。
“你找死!”
他更换了即將脱口的字句,平日里那满是不正经的语调也在此间被更迭。
一瞬间,那出声嘲弄的铁之国武士是感觉到了一丝阴冷之感。
不过这样的感觉很快就被其归结为了天气较凉的缘故。
毕竟一个平平无奇,顶多会开口吐人言、方便传递讯息的忍鸟又能够有多大的威慑呢?
更何况,
看到其身后连绵十里的营帐,听到那逐渐躁动起来的兵戈交错了吗?
哦,对了,
还有在听到有始作俑者的汤之国忍者到来后,就抑制不住心中的愤怒从帐篷中走出的武士们。
这样的依仗让他凭什么去畏惧、去害怕眼前这个年轻后辈,与一对仅会开口说话的忍鸟?真正该认清现实,认清所处环境的,是眼前的年轻忍者!
一抹残忍的狞笑跃然於之嘴角,
他可不会因为眼前这由汤之国派遣过来的『使者』看起来十分的年轻,就会有任何的同情,亦或者是其他心理。
因为,在这个残酷的世界,既然已经选择了成为忍者这样的道路,那么就应该有自己的觉悟。
“你这头蠢鸟还真跟这傻小子一样,说得话有够好笑的呢。”
被青呵斥的武士满脸嘲讽的说道。
那从眼角被拉长到下巴的伤口,凸显著其此刻的狰狞。
“我是该夸你们初生牛犊不怕虎好呢,还是真的不知道死字怎么写好呢!”
“既然如此,”
“那么,就先拿你的伴侣开刀吧!”
“这样一来,你可能会安分些。”
说著,
他也拔出了佩在腰间的武士刀,那依著月色绽放出的冷冽寒芒就像是萧瑟的夜风,刺骨、冰冷。
这傢伙,必然是沾染过数条人命的。
所以,才会在拔刀的那一瞬裹挟著与身侧同伴完全不同的肃杀气息。
听到这样的说法,青那小暴脾气又一次上来了。
什么狗屁伴侣,它是真的要抑制不住自身的火气了!!
不过,还不等其开口,对外人依旧会保持缄默的辉夜君麻吕突然开口。
“青和燕不是宠物,也不是我饲养的忍鸟。”
且开口即是不想相干的话题,
这样的话题令其身前的疤脸男子与之肩头上的两只入內雀都有些愣神。
但是前者的眼中旋即溢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调笑,似是想要说,你看你这愚蠢的模样,连你的饲养著都不想要认可你,意图划清界限。
后者则是莫名的空荡,一种心境缺失了点什么的空荡,哪怕是平日里情绪不显的燕,眼瞳中的芒光也变得少许的低落。
因为不管怎么说,自那一日被荒大人召唤出並与这冷漠的小子相遇时算起,他们已经在一起共生了三年。
说是没有一点点的感情滋生,那必然是假的。
尤其这小子还是那位阴阳师大人格外看重的部下。
【或许,】
【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属於寄宿的关係吧。】
【所以,君麻吕才不会真正意义上的认同自己和青。】
【毕竟到最后的最后,他们是要將这具身患顽疾的身体彻底占据的。】
【大抵,没有任何一个人愿意看到在死后,自己的尸骨还要被旁人驱使、褻瀆的吧。】
【真是抱歉,】
【但,这就是我们入內雀一族寄宿的特性,一旦寄生那就是不可接触的状態。】
【作为回报,我只能够保证让你多活一段时间。】
燕在心中默念著。
青也將那个一口一个『伴侣』的混蛋人类弃置在了一旁,瞳芒复杂地看著作为宿主的辉夜君麻吕。
其也清楚地知晓,自己这一族的特性,很难让被寄宿的宿主与他们產生什么特殊的感情。
不过,也就在这时,
这束著白色长髮的少年再度声线冰冷的补充道:
“燕和青,是我的伙伴,是我这短暂一生最重要的伙伴!”
“收回先前的无礼向我的伙伴道歉,並且离开离开这里,我可以放过你们。”
世界仿若在少年落下豪言的这一瞬被静止,
在场所有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包括已经围拢过来的铁之国武士,包括落在其肩头上的两只入內雀。
青的眼中骤然升起一抹別样的激动,先前的那抹暗淡神色径直溃散成了虚无。
“你,”
“你小子”
它重复了几遍,还是没有找到什么合適的字句。
“切,现在还挺会说话。”
最终其拍打著翅翼,轻触著少年的面颊,傲娇夸讚的同时似乎也是在舒缓自身的情绪。
毕竟,较之燕,它还是算是这一族的新生儿,
情感也就更为丰富一些。
至於燕,
它没有开口回应什么,只是溢於眼中的那抹黯然消失得一乾二净,有更加篤定的信念在其心中铭刻。
不过,其不上说,並不代表某个好事者不会点名。
“嘛,燕这个总是装深沉的傲娇前辈,现在心里也激动坏了吧。”
“我可是最了解它了。”
“不错,不错,不枉我这些年的倾心付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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