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九章 坏掉的地方,我会替你治癒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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牺牲是必要的。
『咔嚓。,
可是下一秒,
面具的碎裂音却临耳响起。
只见,一柄上还沾染著鲜血的战刃已然將之肩头的那个黄色面具给击
碎,且余力不减地朝著其脖颈位置斩来!!
这样的生死存亡令背对袭击者逃离的角都,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且最令之感到的惊愕的是,他认得那柄染血的忍刀!
正是那鬼灯一族后辈所持有的那柄。
但怎么可能?
自己的雷遁忍术明明已经精准地轰击到了那小子的身上,依照这一族的特殊体质,必然不可能轻易从麻痹状態中脱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似乎並不用角都將心中的疑惑道出,那自顾响起於耳畔的声音就已经给予了他答案。
喂喂,不会吧?
这就是晓组织吗?
你的雷遁,比起林檎那头母老虎可弱太多了!!
鬼灯满月的声音里充斥著满满地不屑与不可置信。
这就是传闻中,直接杀入云隱村,將属於那个村子的二尾人柱力当著四代目雷影与万千云隱忍者面带走的晓组织吗?
可真的是太弱了啊!!
哈?
你找死吗?
鬼灯满月!
清脆爆喝自后方响起,
在荒大人面前直接詆毁她的形象,这令林檎雨由利直接攥紧了手中的雷神剑。
而来源於其它几头地怨虞的视角也告知著角都本体,那第一道面具破碎的根源,就是由这个由这一头暗红色长髮的少女造成的!
当她提著雷剑,沐浴著金色雷霆抵近的时候,那头具备著土遁查克拉的地怨虞,瞬间就在著极端且强势的能量下被碾压了个粉碎!!
不过即便这来自鬼灯一族的后辈给予了角都十万分的震惊,可其仍旧展现出了作为忍界前辈的丰富对战经验。
只见,一条条柔软、坚韧的黑色发须从其身上的各个关节、口鼻等等位置钻出,並如同灵活的触手一般缠住了那妄图毕其功於一役,將之头颅斩下的忍刀刃身上。
局虽裂,但他可不一定败!
毕竟就算是曾经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都没有能够將之杀死!!
自己又怎么可能死在这些无名之辈的手中。…
嘛,
別生气嘛,
我这不是在夸你的雷遁忍术无人能及吗!
看著那被诡异黑色毛髮所缠绕的刃身,鬼灯满月脸上不怒反笑。
因为他可从来没有见过主动禁錮自己忍刀,不儘快远离的傢伙!!
而角都的视线,也在此僵持时刻对上了这斩灭自己一命的混蛋小子。
只见,前者那白色的头髮根根倒立,衣衫与脸上也是乌黑焦糊一片,有裊裊余烟自其头髮与身体扶摇,其此时的形象用灰头土脸来形容最是贴切。
这也印证了一点,
自己的雷遁忍术必然是切实地轰击在了对方的身体上。
但却被这傢伙硬生生地给扛了下来!
再联繫起对方与那雷遁少女的对话,角都的眼瞳开始疯狂颤抖,这傢伙平时的训练都是在进行对雷遁忍术的耐抗程度吗?
这傢伙,还能够用正常人去形容吗?
对比於对手眼中的震惊,鬼灯满月所表现出的情绪则变得愈发轻蔑与不屑。
难道在晓组织里,除却叫做佩恩的傀儡,都是一些像你们这样的货色吗?
那么,还真是令人提不上兴趣。
隨著查克拉汹涌注入手中,他的眼神亦愈发冷冽,脱口的宣言更是代表了来自死神的邀请:
鮃鰈·解放!!
湛蓝色的巨剑
骤然凝聚,並贴著猎物释放开来。
在前者体內能量疯狂涌动之际,角都就察觉到了不妥,他努力地想要去规避,却赫然发现已经完全来不及。
这贴脸放大,直接將这活了快百年的老傢伙直接击飞並轰入了山体內。
一时间所爆发出来的剧烈碰撞感,竟是令这整个山体都显得遥遥欲塌了起来!
至此,连下两名晓组织精英成员的鬼灯满月,才一扫此前与迈特凯对战鬱结与挫败,堪堪恢復了一些属於其自身的精气神。
而荒此刻也拎著飞段那残缺的身体,来到了其依旧汩汩流血的头颅处。
虽说,这个没头脑的傢伙没有什么特殊的才能,但是对於普通忍者来说噩梦级別的存在,留著总比直接带走有用。
而且,这虚假的不死之身也確实適合完成一些特殊的任务。
比如破坏敌人陷阱之类的。
莹莹绿意於荒的手中具现,这傢伙的头颅也在与身子缓缓癒合中。
当然,这样的癒合对於尸首两分的普通人是根本无效的,只限於这个虚假的怪物。
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將你的身体和头颅放置重新匯聚在一起吗?
对视著飞段那充满仇恨的左瞳,荒率先开口。
嗯,
得到的答案,是无。
毕竟,这信奉邪神的傢伙已经被满月用忍刀搅碎了口舌,连最基本的咒骂都无法咆哮出。
不过这不重要,一点也不重要。
本来荒就没有想到得到什么答案,並开始自顾自地向下说道:…
是怕你的大脑感受不到身体传来的痛苦。
就像这样。
说话间,其直接做出了示范,用横刀狠狠地洞穿了前者的手掌然后隨意开始搅动。
连心的痛苦顿时令角都发出了呜咽地哀鸣,那只仅剩下的瞳眸更是疯狂瞪大,似要將容纳在內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
懂了吧。
你也很享受这样的痛苦吧?
我还有很多时间,你也还有很多完整的部位,所以,我们继续。
当然,坏掉的地方我会替你治癒好的。
反正你是不死的吧?
说著,荒没有任何心理负担地再次抬刃对著其臂膀手腕斩了下去。
毕竟邪神教的所作所为世人皆知。
作为这些教派引以为傲地兵器,这傢伙更是在汤之国放下过罄竹难书地罪孽。
痛苦,
折磨,
无尽的时间,
所有的一切都在拼命地肆虐著飞段的神经。
这不由令之会想起了曾经,回想起了躺在冰冷的实验台上,仍由那些穿著白色大褂,带著三角项炼的实验人员摆弄的曾经。
不知过了多久,时间仿佛被无限延长,痛苦也逐渐变得麻木,眼中无处发泄的仇恨更是渐渐淡化。
此刻的他,脑海中只有一点念头。
什么时候,怎么样,才能结束这份痛苦(实验)。
然而也就在这时,一道冰冷的质问如来自地狱的判官一般响起在了他的耳畔:
那么,今后你要信仰谁。
暝天想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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