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吻过烟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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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臂死死的缠绕住他的脖颈，回应得猛烈又决绝。

浴衣的带子鬆散开来，如同一朵深知花期將尽、必须在今夜开到荼蘼的花。

理智？那东西早在上飞机前就扔进垃圾桶了。

那即將把她吞噬的家族漩涡、那个可能没有林夜的未来，都被这扇门死死挡在外面。

“林夜……”

她在喘息的间隙，声音带著一种破碎和悽美。

“抱紧我……毁了我也可以。”

林夜看著她眼角倔强却又汹涌的泪光，

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攥了一把。

他读不懂这泪水里的所有深意，但他知道，此刻她是碎的。

既然碎了，那就用拥抱把她拼起来。

这一夜，彻夜未眠。

窗外的霓虹灯明明灭灭，掩盖了那一室的疯狂与哀鸣。

苏沐雪拋弃了所有的矜持与顾虑，她近乎贪婪地索取著他的温度，仿佛要在身体里刻下他的烙印，好在往后漫长而冰冷的余生里，靠著这点余温活下去。

她是林夜的。

至少在太阳升起之前，在这个狭小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她只属於林夜。

……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缝隙，刺入昏暗的房间，宣告梦境结束。

林夜睁开眼，下意识的伸手往旁边摸了摸。

触手温软。

苏沐雪像只筋疲力尽的猫一样蜷缩在他怀里，还在熟睡。

几缕髮丝粘在她红扑扑的脸颊上，白皙的脖颈和锁骨上，几枚曖昧的红痕在晨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那是昨夜疯狂的证据，也是她无声的反抗。

林夜盯著那些痕跡看了一会儿，眼底的幸福渐渐退去，被一种深沉的凝重取代。

他轻轻抽回手臂，下床，捡起地上散落一地的衣物。

走到落地窗前，林夜点燃了一支烟。

青白色的烟雾腾起，模糊了他眼底那一闪而过的担忧。

这一周的梦，该醒了。

困扰苏沐雪的原因，也该揭晓了。

两小时后。

成田机场，登机口。

苏沐雪脸上戴著大墨镜，手里紧紧攥著林夜的手。

“回去之后……”

她欲言又止。

“回去之后，先去吃顿火锅。”

林夜接过她的话茬，语气轻鬆。

“日料太清淡了，嘴里都要淡出鸟来了。”

苏沐雪被他逗笑，但笑意未达眼底。

……

江城，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一个身穿纯手工定製灰色西装的男人，正站在落地窗前俯瞰著浑浊的江水。

他身材修长，戴著一副金丝眼镜，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散发著一种近乎病態的精致感。

他叫商彦。京城商家的大少爷，也是苏沐雪名义上的未婚夫。

身后的李秘书低著头，战战兢兢地匯报：“少爷，苏小姐登机了。那个男人……叫林夜，是个……游戏代练。”

“代练？”

商彦转过身，声音温润如玉，听不出丝毫情绪。他走到茶几旁，那里放著一叠偷拍的照片——正是林夜和苏沐雪在日本牵手、拥抱、接吻的画面。

他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像是夹著什么脏东西一样，夹起其中一张照片。照片上，林夜正背著苏沐雪在夕阳下奔跑。

“我以为她只是为了抗婚，隨便找了个挡箭牌。”

商彦轻轻摇了摇头，语气里带著一丝遗憾，仿佛在评价一件被摔碎的瓷器。

“没想到，她是真的自甘墮落，去垃圾堆里捡食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