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5章 开口跪!这哪里是唱歌,这是给全人类超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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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
太乾净了。
乾净得像是一把手术刀,精准地切开了听觉神经。
带著一点点天然的沙砾感,空灵,却不飘忽。
她在唱,却更像是在万米深海下的低语。
没有刻意煽情,却每一个字都重得让人喘不过气。
那是生与死之间,那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江寻忘了看波形图,忘了自己导演的身份。
他被这声音拽进去了。
拽进了那片漆黑、冰冷、却又藏著最后一点温热的海水里。
乐器渐强。
副歌来临。
这是江寻最担心的部分。
原曲这里需要极强的爆发力,如海啸般摧枯拉朽。
但王飞儿依旧没有嘶吼。
“near, far, wherever you are……”
她用了一种极其可怕的弱混声。
音高极高。
却不刺耳,不尖锐。
那声音不是海啸。
是一根银针。
一根在万吨水压下,依然笔直向上,刺破海面的银针。
“you are here, theres nothing i fear……”(君在於此,我心无惧……)
唱到这里,王飞儿加上了一点极细微的颤音。
老刘手里的矿泉水瓶滑落。
砸在地上。
这个在圈子里混了三十年的老油条,此刻眼眶赤红,嘴唇哆嗦著。
这不是痛苦。
这是神性。
是那个叫沈若素的老人,在生命尽头,终於看到了那个在码头等了她一辈子的少年。
她不疼了。
她回家了。
最后一个尾音落下。
如烟,如雾,消散在空气中。
棚內死寂。
只有设备运转的轻微电流声。
录音师忘了按停止键,波形图还在空转,但他整个人像是被定住了。
良久。
王飞儿睁开眼。
她摘下耳机,揉了揉脖子,恢復了那副没睡醒的模样。
隔著玻璃,她看向江寻。
眼神里带著三分挑衅,七分疲惫。
“行吗?”
“不行拉倒,累死老娘了。”
江寻深吸一口气,肺部有些生疼。
他按下通话键。
声音不再是刚才的强势,而是带著一种近乎虔诚的沙哑。
“飞姐。”
“我收回刚才的话。”
“这个世界上確实没人能够教您唱歌。”
王飞儿撇了撇嘴,显然对这种肉麻的吹捧免疫。
她推门而出。
重新架上那副遮住半张脸的墨镜,掩去了眼底那一抹不易察觉的水光。
抄起沙发上的爱马仕,往肩上一甩。
“少贫。”
她走到江寻面前,伸出一只手,掌心向上。
“录完了。”
“昨晚麻將桌上欠我的钱,结一下。”
说完。
她踩著人字拖,噠噠噠地走了。
背影瀟洒,步步生风。
只留下满屋子还没回过魂的凡人。
江寻看著那个背影,又回头看了看屏幕上那条堪称艺术品的音轨。
笑了。
笑得有些猖狂。
“老刘,封存。”
他点了一根烟,手微微有些抖。
“这首歌放出去……”
“整个乐坛都会为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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