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2章 高三生存实况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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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女生被她说得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支吾著没接话。
林柚然抽了张纸擦手:“有这功夫,不如多做两道题。”
她说完就走出去了,留下几个女生面面相覷。
这件事后来不知怎么传到了赵梓博耳朵里。有次打球休息时,一个哥们儿拍拍他肩膀:“行啊梓博,听说有人为你仗义执言?”
赵梓博当时正仰头喝水,闻言呛了一下:“什么?”
等听明白怎么回事后,他沉默了好一会儿,只是说:“別瞎传。”
但从那以后,他確实变了。不是说变得沉闷或者疏远,他依然会在大家学习累了时讲个冷笑话活跃气氛,会在体育课上组织大家打比赛,会在王彦因为那对“麻烦情侣”头疼时陪他去小卖部买饮料。
但他那些过於跳脱、有时甚至会让人有点恼火的“抽象行为”,確实少了。
林柚然能感觉到这种变化。有次课间,她忍不住问:“你最近怎么这么……安分?”
赵梓博当时正在做物理题,头也没抬:“高三了,该收收心了。”
变化最大的其实是王彦。这种变化不是外在性格,而是他肩上的“无形负担”。
王彦在班里有个关係很好的女生,叫房伊。高一他们就是同班,高二文理分班后都选了理科,又分到一个班,一直同班到高三。
这种“老同学”的情分,让两人关係一直不错。
房伊是个挺开朗的女生,个字不高,爱笑,人缘好,也挺好看的
不仅和同班同学处得来,还认识不少学弟学妹——她高一当过学生会干事,参加过社团活动,交际圈比一般埋头读书的学生广一些。
高二下学期,房伊和王彦的室友羊景峰在一起了。
羊景峰是个典型的老二次元。书包上掛著动漫角色的掛件,桌肚里放著《少年jump》,手机壁纸是某个热血漫主角,谈起假面骑士的变身系统能滔滔不绝十分钟。
他收藏了不少手办,都用玻璃柜仔细装著,定期擦拭。
王彦当时还开玩笑:“你俩这组合,一个现充一个二刺螈,能聊到一块儿去吗?”
事实证明,能。至少最初看起来能。
房伊会陪羊景峰去看新上映的动漫电影,虽然看完了会吐槽“打斗场面好吵”;羊景峰会耐心给房伊解释某个角色的背景故事,虽然房伊听一半可能就开始走神。
他们经常一起吃饭,加上王彦,有时还有其他室友,一群人热热闹闹的。
王彦作为“中间人”,觉得这样挺好。朋友和室友成了情侣,大家关係更紧密了。
变故发生在上学期末。
羊景峰和房伊闹矛盾,具体原因不清楚,反正吵得很凶,要分手。那天晚上在宿舍,羊景峰情绪崩溃,拿出美工刀对著自己的手腕。
好在当时另一个室友回来取东西,看到后赶紧衝上去夺下了刀。
大家这才知道,羊景峰有抑鬱症,但没告诉过同学。
之后就是他和房伊还是分手了。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这学期开学后不久,王彦偶然从房伊一个闺蜜那里听说,房伊也有抑鬱症,而且情况似乎更早,只是她掩饰得很好。
“她一直没跟人说。”
王彦当时整个人都懵了。
他回想起来,確实有些细节——房伊有时会突然情绪很低落,但很快又会振作起来,笑著说“没事”;她午休经常睡不著,就戴著耳机听歌,一听就是一中午;她书包里常备著各种糖果,说是低血糖,但王彦现在怀疑那可能是某种药物的“掩护”。
这两个平时看起来完全正常、会笑会闹会吐槽作业多的人,居然都背著这么沉重的包袱。
而王彦作为他们共同的朋友,感到一种无力。
他只能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在他们面前维持平常的样子,但心里总绷著一根弦,怕他们中任何一个再出事。
这种“知道但不能说”的负担,让王彦这学期明显憔悴了一些。
他依然会和大家说笑,但笑容有时会突然停顿,眼神飘向某个方向——可能是房伊的座位,也可能是宿舍里羊景峰的床铺。
现在,五个人坐在食堂角落,吃著味道普通的午饭,各自心里都装著不同分量的石头。
“下午体育课要体测了,”林柚然吃完饭,把筷子整齐地放在餐盘上,嘆了口气,“都高三了还要跑步。”
“没办法,”王彦用勺子搅著碗里剩下的汤,声音没什么精神,“淒悽惨惨戚戚。”
他的目光无意识地扫过不远处另一张桌子——房伊正和几个女生坐在一起吃饭,笑著在说什么。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头髮上,看起来就是一个普通的高三女生,为即將到来的体育课发愁,为中午的糖醋排骨味道尚可而开心。
王彦收回目光,低头把最后一口汤喝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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