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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学们从顾教授微笑中感觉到了森寒的杀气。
“虽然现在还是有点早，但是作为作曲系，也要儘快的適应一些东西。”
顾教授笑著说道：“我布置几首曲子，然后你们扒扒带我看看，不是普遍任务，能做的做，不能做的也不要勉强。这只是一个让我自己心里有数的测试。”
“可以先扒单声主旋律，也可以精扒。看个人。开学一个多月了，即將接触这个，先摸摸底。”
“有意向的可以去机房做作业。”
顾教授的话很温和。
但是所有人都感觉一阵凉颼颼的。
这不是正式的考试，但却是一道分水岭的设置。
而且，这道题，没法抄！
下课后，学生们一片愁眉苦脸。
虽然来到这里的大多数都是有基础的，但是扒带这活儿，之前干过的也真不多。
整体数量比例占据不到三分之一。
苏阳自身就属於那个三分之二：没干过这活儿。
秦冉冉拿著一个草莓饼乾走来，放在苏阳面前：“苏阳，一起扒带啊？”
苏阳摇头：“真没干过这活儿。不会。”
“我教你啊！”
秦冉冉眼睛一亮，顿时兴致勃勃：“走走走，我给你讲讲……”
这丫头感觉自己逮住机会了。
“打球去嘍……”
李勛一声高唱，溜了。
苏阳墨镜后的青筋直冒：这贱货，绝对故意的！
他是在故意地给秦冉冉创造便利。
真是我好兄弟，迫不及待地把我往美女怀里推啊。就是没看看你哥我现在的绝世容顏人家能不能受得了……
但到了这个地步，苏阳再拒绝就真的不合適了。
“谢谢！”
学习的时间对苏阳来说总是很专注，很快。
秦冉冉一边仔细讲述，並且操作示范，一边看著苏阳无比投入並且认真的学习。
这让她產生了一种感觉：这个男人就好像一块干了很久的海绵。
遇到任何可以汲取的养分，他都在全身心的投入，学习，汲取，补足自己的不足，让他自己变得更完美，更沉甸甸的充满了质感。
这样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会这么丑这么矮呢？
秦冉冉心里嘆口气。
终於。
“贪多嚼不烂，今天接触的已经够多了，这些，我当年上手的时候，足足用了一个来月。”
秦冉冉没注意自己的声音变得很柔和。
“受益匪浅。”
苏阳很认真地说道：“很感谢你的细节讲述，我会记住，如果將来有机会的话，我会回报你的。”
秦冉冉笑了：“好。”
她竟然一口答应了。
接下来苏阳在自己熟练，秦冉冉在一边看著。
看著他从不熟悉，生疏，到很快就习惯，然后正常运用，虽然还算不上熟练，却能明显看出来，他已经入门了。
她专注地看著，突然问道：“苏阳，我有个问题可能会触碰到你的禁忌，可以问吗？”
苏阳沉默了一下，带著一向的温和道：“可以问，如果我真的很在乎，我不想回答的话，也请你理解我的沉默。”
“你真礼貌。”
秦冉冉笑了，问道：“我最近观察你很多，你对男同学和对女同学的確不同，这点你曾经解释过，但我想问，你也是年轻人，真的没有过幻想吗？或者说，对於將来的人生，就没想过吗？”
她露出一个调皮的笑，道：“你可別说你自卑，我能感觉出来你绝不是一个自卑的人。”
她问：“这个问题你会沉默吗？”
苏阳摇头：“我有幻想，也有打算，但我个人缘故，虽然长得丑，但我想的美。虽然很穷，但我很贪，无论哪一方面。”
他很坦然的说：“所以为了掩盖心中的齷齪与苟且，我选择了大家彼此之间，用距离留个体面。”
秦冉冉听愣了。
因为她从没想过会有个男生在自己面前有可能以如此独特的方式来承认他自己的花心。
而且这个人还是苏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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